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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师姐,让我给你按摩按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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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二品的丹药,一阶二阶的宝药,那些东西虽然数量多,可价值远不如高阶的。

这个要求,他完全能够满足。

他生怕许夜再度变卦,又改口要回那两万斤,当即坐直了身子,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他抬起手,用力一挥,那动作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几分如释重负,还有几分帝王特有的豪气:

“好!”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中气十足,在书房里回荡:

“这些东西,朕之后便遣人送到你的住处。”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

“顺便再让那些人带你去看看城里的那处宅院。那房子虽然不大,但也比你住在客栈要好些。”

他说完,便看着许夜,等待他的回答。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诚恳,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

许夜闻言,微微欠身,拱手一礼。

那动作不卑不亢,恰到好处,既没有受宠若惊的卑微,也没有拒人干里的冷淡。

“多谢陛下。”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可那淡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那动作很随意,仿佛只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告别:

“天色已晚。”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几分体贴,

“许少侠请快些回去吧。”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宫里的守卫院墙,肯定是拦不住你的。”

这话说得有趣,既是对许夜实力的认可,也是一种善意的调侃。

许夜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朝书房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很稳,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墨色的衣袍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就那样走着,如同缕清风,如同一片月光,无声无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书房的门在他面前轻轻打开,又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那“吱呀”一声轻响,很快便被夜色吞没。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皇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仿佛将这一整晚的紧张、忐忑、如释重负,全都吐了出来。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那层细密的冷汗,然后转过头,看向陆枫。

陆枫正站在那里,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分明在说:

“老小子,这下知道说大话的后果了吧?”

皇帝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只有一种老友之间才有的嗔怪。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你这徒弟,可真是不简单。”

陆枫挑了挑眉,那花白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天上去: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

皇帝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望着那轮清冷的明月,沉默了片刻。

“陆老哥。”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你说,这天下,会不会因为这个年轻人,而变得不一样?”

陆枫站在窗边,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张清癯的脸映得一片清亮。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窗外那片夜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应该……会。”

书房里,烛火摇曳,将那满室的陈设映得金碧辉煌。

龙涎香还在静静燃烧,袅袅青烟扭曲着升腾,将这间见证了无数决策与权衡的书房,笼罩在一片幽香之中。

窗外,月光如水。

许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月色里。

许夜回到客栈时,夜色已深得如同一匹泼了墨的锦缎,沉沉地压在人头顶上。

街巷里连更夫的梆子声都歇了,只有风还醒着,有一阵没一阵地穿过檐角,将那些悬挂了一整日的幌子吹得簌簌作响。

他从窗棂翻进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连窗纸都没惊动。

房间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桌上那盏油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一截烧得焦黑的灯芯蜷在灯盏里,像一条僵死的蚕。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薄薄地铺在床沿上,将那床粗布被褥照得泛白。

他没有点灯,只是摸黑在床沿坐下,将那本无字天书从怀里取出,搁在膝头。

书页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那深褐色的封面依旧清凉细腻,如同一汪凝固的泉水。

他将手指搭上去,感受着那份熟悉的触感,上面却是空无一字。

只有使用灵力,才能看见上面的字。

他需要灵力,需要很多灵力。

可他那点微薄的积蓄,已经在救皇帝的时候耗得精光,此刻丹田里空空荡荡,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谷仓。

那五百瓶丹药、一千株宝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送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将那本书小心地放在枕边,然后盘起双腿,闭上眼睛。

没有灵力,那就先养气。蚊子再小也是肉,哪怕只能恢复一丝,也是好的。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如同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

丹田之中,那枚灵根种子静静地悬浮着,暗淡无光,如同沉睡的胚胎。

他心念微动,那枚种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它太饿了,饿得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轻响,不急不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许夜睁开眼,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的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罩向那扇薄薄的木门。门外那道身影,他再熟悉不过。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闩。

月光倾泻进来,将门口那道身影照得纤毫毕现。

是陆芝。

她就那样站在月光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那衣料轻薄得如同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那具身体的轮廓。

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脖颈下那片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

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得晃眼,白得让人不敢直视。

衣带只是随意地系着,打了一个松松的结,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散开。

寝衣的下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可那料子太薄,薄得能看见两条修长的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个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头发散着,没有束起,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从肩头倾泻下来,垂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几缕发丝贴在她脸颊上,将那原本清冷的轮廓,勾勒出几分柔软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朦朦胧胧,如同隔着一层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天然的淡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许夜。

月光从她身后洒过来,将她的影子投进屋里,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不是脂粉的甜腻,也不是花草的清香,而是一种更加幽深、更加撩人的味道,如同深夜里盛放的昙花,如同月色下流淌的溪水。

“师姐?”

许夜有些意外,而后连忙将房门打开,侧开身道:

“快进来。”

许夜将门关上,门闩落进槽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嗒”,像是什么东西在心里轻轻叩了一下。

他转过身,走回屋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薄薄地铺在两人之间,将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银白。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陆芝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那姿态端正得如同学堂里听讲的学生。

可她的衣襟还是那般松松垮垮,那截雪白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自己那双赤裸的脚,脚趾在月光下微微蜷缩着,像是在躲避什么。

“睡不着。”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许夜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柔和。

“可是这几日累到了?”他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陆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那模样有些笨拙,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可能有一点这个原因吧,”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但不多。”

她顿了顿,那双垂着的眼睛微微抬起,飞快地看了许夜一眼,又垂下去:

“主要还是认床,这里睡不习惯。”

许夜闻言,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他想起他们一路走来,从苦海镇到邗中城,从邗中城到皇城,住过多少客栈,换过多少床铺,她从来没有说过认床。

可许夜没有直接说破,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不如……”

他顿了顿,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床边,在陆芝身侧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我帮师姐按摩按摩,疏通放松一下,兴许就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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