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黑白（2/2）

但这显然过去了许久，对现在的这件案子没有丝毫帮助，他也就不打算追问，那会令对方对于自身的反感加剧。

“你无法谴责一个本身就是异常的人，你却可以作为另一个异常去杀死那个异常，以暴制暴的方法虽然粗暴残暴，却不可否认它的有用之处。”

“这是我作为一个人，一个将近40很快就会退休的人，给出的唯一建议，也是只能想到的唯一有用的办法。”

孙正重新坐下，同时喝上一口凉透了的清茶，听着外边

淅淅沥沥的雨声，心头始终萦绕着一抹化不去的烦闷，无法获得平时的安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房间里，陷入了绝对的沉默当中。

“那个小子叫步建明，是我结拜大哥步贵的儿子，在经商有成后就打算退出圈子，就此安定下来，呵，他赚的钱已经足够他安安稳稳的过好一辈子。”

“他在离这不远，同样是半山腰的地方，买了一座大约两三百米的别墅，周围人烟稀少，他也乐得个安静，和最为挚爱的妻儿过着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生活。”

“你现在问我他现在在哪里已经晚了。一个月前，他就已经过世，他最后接触的人是张氏集团的张军，这个四大家族之一的掌控人，之后被人发现死在臭水沟子里。”

“他的妻子得知此事后就疯了，整日里拿着胡写乱写的日记本打印成的一张张白纸，以蓬头垢面的形象在大街小巷派发。”

说到这里的何辉停住了，他盯着孙正的眼睛，只是微微地笑着，没有丝毫继续的意思。

“这件案子不是我处理的，上面有专门派人下来。我只是一个区区的队长，没有资格过问，就连相应的卷宗，也没权利

查看。”

孙正皱着眉头想了想，完全记忆不起自己曾经手过这件案子。

“若我说这其中有人暗中作梗，不知哪个陈什么的杀的，你会相信我吗？”

看得出，何辉的脾气和耐心一直很好，并没有因孙正的一无所知而感到恼怒，反倒更加认真谈论起他的看法和猜测。

“没有见过，没有了解过的东西我不会予以答复，这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原则。”孙正坚定的拒绝了，他对自身要求一向苛刻。

“不，你见过，你也了解过！这件案子就是你亲手处理的，你说你不记得了，你说是上面派人来的，全都是用来欺骗我的谎言。”

何辉双手抓住桌子，如果不是强行压抑住了心头窜下来的怒火，他早就掀翻了。

他从裤兜里迅速抽出一张泛黄照片，用力甩到桌子上，滑到孙正面前：“照片，你看看，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和你的同事。”

照片略有模糊，但也能清晰分辨上面穿黑大褂抽着老烟的中年男子就是孙正，而跟随着他的是兴致勃勃的孙沙。

背景，是有流浪汉乞讨的脏乱小巷，稀疏的雨点在水洼上激荡出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