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战死（2/2）

“难怪我当时会那么愤怒，我从第一眼看见旱魃，就已经怒气上涌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听到这里，周可宁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又问：“那烈王呢？就那么像丧家犬一样逃了？我没长腿吗？为什么不跑？”

言齐收起了漫长的回忆，打心底里发出一声叹息：“有主仆契约在，他要你战，你就不能违背。至于他最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周可宁气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为我报仇的！？”

言齐宠溺的看向她，此时的周可宁还没完全褪去稚嫩，看起来可爱又灵动。他摸了摸她的头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周可宁被他亲昵的举动怔住了，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她喜欢他这样对自己，甚至留恋这个笑容，这又是为什么？

言齐并没有说，在周可宁战死城门前不久，他便得到了消息。于是跟着她去了，自刎在城墙上。原因无他，他要跟着她的脚步，进入到她的每一世轮回里。时间不给他复仇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就像他们在地府初见时那样，他都认不出她了。经历了千年，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竟让她变了模样，更是没了往日的风采和灵性。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轮回记载，他恐怕就要错过她了

“你刚刚说，咱们要遵循着发生过的历史去走，也就是说，咱们即便知道这一世的结局，也不能改变？”

言齐点头。“嗯，来之前，黑无常亲口说过。担心咱们改变了过去的事，会导致将来出现变故。”

周可宁不解的问：“什么变故？山川倒塌？河流逆行？”

言齐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他唯一担心的是，一旦周可宁在这一世好好活下去了，甚至是寿终正寝。千年后的将来，还会不会从地府里把她捡回来。时间会不会被打乱，一切会不会要重新再开始。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不想把现实中的你，也弄丢了”

周可宁当即就是一愣，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也弄丢了”？然而，她却从这句话里面，找到了突破口。

她突然眼前一亮。“现实中的我？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所处的故事里，不是现实世界，外面那个才是真实的世界，对吧？”

言齐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下意识点头。

“那不就得了，反正这里又不是现实世界，咱们想干嘛就干嘛！怎么可能会改变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