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皮下到底是谁？”（2/2）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撑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将大门推开。

一双黑色的女士皮鞋，带着金属鞋扣，静静地停在他的面前。

一股浓烈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刺激着他的嗅觉。

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陈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粉末，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右肩上挎着一捆麻绳，右手握着一个扫拖两用的拖把，金属杆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光。

她一袭黑色长裙，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鲜艳的红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哦？算你厉害，还真是我疏忽了，没有多补几刀。”陈梦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入陈凡的耳膜。

陈梦走到他的跟前，黑色的皮鞋在他的视野里逐渐放大。

鞋跟在他的脸上轻轻碾磨，一阵剧痛传来。

“我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刀上抹的毒药也早就实证过，是有效的，那么你怎么还活着呢？”陈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陈凡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费力地偏过头，躲避着鞋跟的碾压，亚麻长衫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咳咳……”他艰难地咳嗽了几声，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呵，看来你很痛苦啊。”陈梦轻笑一声，收回了脚。

“运气……好……一点……”陈凡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陈梦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那张被银色面具遮挡的脸。

“真有趣，我现在真的有点好奇，你皮下到底是谁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嘴角的笑容也越发诡异。

陈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要开口，却又无力地闭上了嘴。

他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他不能说，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这会间接暴露系统的存在，而这，是规则不允许的。

陈梦见状轻蔑地一笑，“不说？我自然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她猛站起身，裙摆旋转。

陈梦从裙摆下掏出一把匕首，她瞄准陈凡背部某个特殊的位置，狠狠地扎了下去。

陈凡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灰色的亚麻长衫。

他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手指抽搐着，抓挠着冰冷的地面。

陈梦蹲下身，鲜红的嘴唇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放心，你死不了，我现在对你还有点兴趣，只是你这身体太强健了，还是虚弱一点才好控制。”

陈凡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血红。

他的意识再次渐渐沉入黑暗，身体不再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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