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姜渊到底姓什么？（2/2）

很可惜，姜凡并不会如何小云的意。

其实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这件事情，因为他没去做姜渊和姜大川的亲子鉴定。

只不过去调查了何小云的一些往事，再结合何小云现在的表现。

那就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

他当初体会到的痛苦，他也要姜渊体会一遍，什么叫做支零破碎。

他看向姜渊，眼神戏谑。

“姜渊，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姜渊了，你说我该叫你姜渊呢？还是该叫你何渊，还是说该叫你……”

话音未落，何小云发出痛苦的尖叫。

她决定自己说出来这件残忍的事情。

这样的话，也许姜渊受到伤害远比姜凡说出来要小。

她愧疚地看向姜渊，姜渊此时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姜凡说是最后一次叫他姜渊。

难道他不是姜家人，他看向姜大川。

发现姜大川看他的眼神是带着审视的，他不明白姜大川为什么用这眼神看着他。

“爸，我……”

姜大川结合姜凡说的话，再看何小云的反应，已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是不愿意也不想相信这件事情的。

“你不要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姜大川从一开始地失望到如今的心痛，他引以为傲的姜氏，如今被他干成股价暴跌的现状。

各大股东也是各种对他各种施压，要他处理好自己债务，不要影响公司的经营。

就连姜渊，他以为那是他自己想要的儿子，是自己喜欢的人和他的结晶。

如今看来，也不是。

在姜凡看来，姜大川依旧只爱自己。

只是他接受不了自己被何小云背叛而已。

姜渊看向何小云，何小云只好冲他点点头。

再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

姜渊再次看向姜大川，认真仔细地看。

明明鼻子很酸，他却突然笑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比不上姜凡，原来他压根不是姜大川的种。

就连身高也比不上姜凡，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小时候没有吃好才导致的。

姜大川看向姜渊的时候，这才明白了。

他以为姜渊长不高，这么多年愧疚地不行。

如今看来，竟然是个笑话。

“何小云，你说我自私虚伪，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不虚伪，你骗我，这个畜生是我的儿子，哈哈……”

姜渊听到这一声畜生，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即便他是不喜欢这个父亲，但是他渴望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父亲。

如今他以为的父亲，却不是。

姜大川几近疯魔。

“何小云，你是真狠啊，你才是这个。”姜大川竖起大拇指。

何小云听到这里也不好受，“是，我是骗了你，这么多年了，渊儿这孩子你也带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能当做自己的儿子养了！”

她梗着脖子，一副凶狠的样子。

姜大川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突然变得陌生又丑陋了。

以前的何小云，是温柔小意的，即便是他也有不耐烦的时候。

何小云就像是一朵解语花一样，可以让狂躁的他安定下来。

而柳言只会冷冷地跟他分析解决方案，甚至会推翻他所有的想法，再重新按她自己的想法再梳理一遍。

如今看来，何小云的温柔小意是因为她只能这样讨他欢心。

而柳言本就是因为姜凡留下来的，能对他这样，已是仁至义尽。

偏偏他还听信了何小云的话。

他好后悔，好想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