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相守一生(1/2)
却不料黄为了娶到公主巩固统治,竟然在一天夜里派人来杀清照。幸好有丫鬟来报,清照得知消息,一路奔逃,黑夜终于变成了黎明。
阳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那些士兵的尸体也消失在人们的眼中。只剩下越池,他早已冰冷的躯体在阳光下僵硬不动。
“杜将军,你没事吧?”清照一边温柔地问着,一边轻轻地将一卷卷纱布缠在杜袭流着鲜血的手腕上。
“没事,没事,多谢清照姑娘及时相救。”杜袭俯下身恭敬地说道。
“哎,别动,别动。”清照缠着纱布装作生气的样子道:“看看,刚给你缠好,你一动又松开了。”
“是,是。姑娘说的是。”杜袭这个平日里威严的大将这时候竟然也羞涩不已,脸色红成一片。
“好了,不疼了吧。”清照缠好了纱布,轻轻地送开手,欢快地说道。
杜袭还未回答,只见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进到军营。
“怎么了?”清照还没问完,那士兵就呼吸着说道:“将军,不好了,那祺王爷带着大军前来叫阵,将士们抵挡不住,已经向我们这里杀来了。”
“啊,什么?”杜袭惊得站了起来,握着自己疼痛的手腕。
却听清照冷笑一声道:“来得好,就叫他有来无回。”她那自信的笑声顿时让杜袭激动不已。
“好,整兵迎战。”杜袭下令道。
两军对阵,人山人海。一阵喧闹声过后,在士兵们的簇拥下,一人骑马而出。
清照和杜袭向对面望去,原来是祺王爷。见那他面容苍老,神色憔悴,清照不由得大笑不止。
祺王爷将马鞭一扬,气愤地道:“你这等贼人,还不快前来受降,偿还我儿的命来。”
“哈哈哈哈。”清照仰天大笑,那清脆的声音让祺王爷气愤不已。
“老贼,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死了,还敢在这犯上作乱!”清照语气铿锵地道。
“你……”祺王爷伸直了手指,愤恨地说不出话来。
“黄成小儿在哪,快让他与我来战。”祺王爷缓了缓气息说道。
原来黄成因为自己父亲黄丞相的离世,悲痛不已,卧病在床,所以军政大事都交给杜袭掌管。
杜袭厉声道:“你等是乱臣贼子,岂敢与朝廷重臣相抗!”
祺王爷听了,恼怒不已,挥动着大军向杜袭杀去。
两军就像奔涌的大河,汇聚在一起,撕扯不断。
“给我杀!”祺王爷不断叫喊着,自己的军队奋力的冲杀,却依旧没能前进多少。
渐渐地杜袭的大军像翻滚的洪流迅猛的像祺王爷杀去。祺王爷全无畏惧,身边立即跳出两队死士将他保护在中间。
“给我杀。”祺王爷眉开目张,激励着那些手执长剑的死士。那些人排成两队,挥动着利剑,就像散开的梨花,向敌人杀去。
杜袭的士兵就像飘落的花瓣,一个个倒在那群死士的两旁,那死尸渐渐地向杜袭和清照的脚下铺去。
看着他们势不可挡,越杀越进,杜袭突然慌张起来,因为他紧缠着纱布的手还拔不起剑来。
“先撤退吧。”杜袭焦急地说道。
清照扬一扬眼角,定了定神色,斥责道:“怕什么!”边说着,将手一拍,一群弓箭手已拥上前来,挡在清照和杜袭的面前,成为他们的屏障。
“放箭!”清照一声令下,一支支利箭向着祺王爷和拥护着他的死士们扎去。箭越射越紧,如同密集的雨点。很快,那些死士们一个个中箭而倒。只剩下祺王爷还在奋勇杀来。
“老贼。”清照狠狠的道:“拿箭来!”
一张弓在清照的怀里弯了又弯,她搭着一把箭,紧贴着自己的脸颊。祺王爷一刀砍来,清照也一箭射去。
一声惨叫,祺王爷的身上再也使不出力气。他的刀坠落在自己脚下,迸发出刺耳的回音。
“哈哈哈哈。”看着祺王爷终于倒了下去,清照也一把将弓扔在地上,大笑不止。
那支箭正穿透祺王爷的胸膛。祺王爷只剩下了一口气,他颤巍巍地在地上爬行,用力地挺直着脖颈,没人看得清他脸上的神色。没有几步他便栽下头去,再也没有爬起来。
他们父子的身躯被埋葬在了一起,不过那坟墓却是用黄土堆成,连墓碑也没有,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在雨水的冲刷中消失殆尽。
黄成疾病初愈,但得知祺王爷和越池都被乱箭射死,又是大病一场。
在疾病中,黄成被颤颤巍巍地扶上了皇位。他头顶那熠熠生辉的冕旒显得格外沉重。那皇位似乎太过狭窄,他僵硬的坐在坐着,肢体不敢随便移动。
殿下的群臣一齐跪拜,山呼万岁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朵,他才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声平身。
他双手并举,向群臣示意。他望见了好多张不同的面孔竟然会向他投来同样的目光。那是畏惧,恭敬,还是什么?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朴不花尖声尖气,却又饱含热情地念道:
“春秋代序,圣德相继。今有圣明,光继大统。上承天命,下济万民。皇恩浩荡,永延不衰。”
群臣又一次整齐地跪地施礼,异口同声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黄成突然激动不已,声音洪亮地道。他感觉自已的口中便是世界上最响亮的声音。
“谢万岁!”尤其是这一声响起后,他终于喜不自胜,牢牢地靠着那龙椅,想要和它融为一体。
他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念起早已准备好的话语:
“此次评定乱臣,诸位爱卿功不可没。朕特封杜袭为辅国大元帅,兼领丞相。”
杜袭激动不已,从百官中闪出,用自己还留着伤痛的手稳稳地撑在地上,磕头谢恩。
“李大人,上前听封。”
“王大人,上前听封。”
……………………
一直念到最后一人,文武百官皆有重赏,各自加官进爵。
朝会散去,群臣一个满心欢喜地向回走去。却只有一女子独自在一处亭中黯然叹息。
杜袭听到了,那是清照甜美的嗓音。
“清照,我想对你说……”他快步跑进亭中,双手搭着清照的肩膀却欲言又止。
亭外鲜花盛开,一片烂漫。一缕缕芳香正呛进两人的鼻孔。
“你想说什么?”公主一脸不屑地问道。
“我,我想说……”杜袭支支吾吾,吐不出口。
“哦,我知道了。”杜袭听公主这么说顿时兴奋不已。但是一霎间,他的脸便阴沉了下来。
他看着公主那白皙的手指着他的鼻子,气愤地道:“你是想说你当了大官是不是,你是来炫耀的是不是?”
“我,我没有啊。”杜袭急忙辩解着。
“没有,那你来干嘛?”公主的语气依旧很气愤。
“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杜袭急忙问着,一边抓起公主的手。
“你放开!”公主怒吼着,不过那声音在杜袭的耳中却很柔美。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啊。”杜袭问道。
公主坐了下来,用脚使劲的踢了一下石阶,气愤地道:“你们这些男人,就只会自己独享这胜利,把我们这些女人晾在一边。”
“是啊,是啊。”杜袭连忙点头。他一霎间就想起了公主用箭射死越池,又射死祺王爷的场景。
公主委屈地道:“要不是我,那越池就不会死,祺王爷也一定还活着,你还能有现在?”
杜袭惭愧不已,激动地道:“来日我一定告明圣上,封你为一品告命夫人。”
“什么,你说什么夫人?”公主追问道。
“我,我的夫人。只要你愿意。”杜袭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声。
“痴心妄想。”公主气愤不已,折下一把花来就向杜袭砸去。那花瓣正巧砸在他的眼眶里,一股眼泪竟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公主见了他的模样,又气又笑,一甩长裙,远远的走去。只剩下杜袭,揉着发疼的眼睛,哭笑不得。
“好那我就给你最大的幸福。”杜袭叹了叹气,望了望一地的花瓣向亭外
走去。
新帝登新位,金殿焕金光。朝臣衣朝服,肃穆列朝堂。
黄成端坐龙椅,听着朴不花发出那辽远的嗓音:“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廷刚刚太平,哪里有事要奏。群臣一个个抓耳挠腮,千恭喜万恭喜,却是无人奏事。
“好了,好了。无事也好,那诸位爱卿就先退朝吧。”黄成靠着龙椅,悠闲地说道。
群臣正要跪拜告辞,却见一人咬了咬牙,从百官中闪出,跪地行礼道:“启奏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黄成向下一望,原来是杜袭。
“哦,杜爱卿有何事奏,可平身来讲。”黄成温和的说。
杜袭严肃地道:“微臣若是不跪着,只恐陛下不答应。”
黄成也不勉强,便让杜袭来讲。
杜袭道:“陛下功德盖世,威震寰宇。百姓万民,无不沐浴陛下之甘霖。但圣人言:一阴一阳谓之道。国,既要有万民之父,也要有万民之母。陛下还需选取一贤良女子,母仪天下,才可令天道坦荡,社稷昌盛啊。”
黄成听杜袭说了一大段,这才明白了意思。“此事嘛,朕也想过。”黄成道:“只是朕刚刚登位,先帝与父王也新丧不久,朝野又刚刚安宁,此时成婚,只恐不妥啊。”
杜袭道:“平民之婚,乃其家之私事。陛下之婚,乃是国家大事。陛下若说不妥,岂不是将自己与平民一般看待。”
“杜爱卿说得有理。”黄成道:“有一人朕也想过,但她出身卑贱,只恐令群臣不敬,令天下不服啊。”
杜袭欣然道:“陛下所说这女子,可是公主?”
黄成难为地道:“正是。”
杜袭道:“圣人所推崇者不是富贵,而是君子。公主品节高尚,温柔贤淑,正是母仪天下的好人选。”
群臣听了,一个个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朝堂之上立即混乱一片。
黄成也无奈不已,装起威严的腔调说道:“那就先封公主为贵妃,皇后之事,日后再议吧。”
杜袭还要劝告,却见黄成已宣布退朝,只得怏怏而退。
公主正在相府叹息,见朴不花来宣读圣旨,原来是黄成要与自己成婚。公主那阴沉的脸上一下就笑开了花,朴不花走后,她将圣旨捧在掌上看了又看,笑了又笑,自己好像跌入了一个喜悦的深谷,怎么也爬不上来。
突然她看见杜袭朝她走来,“喂,你看看啊。”公主急忙跑过去,两手将圣旨张开在杜袭的眼前。
“你看看啊。他要和我成婚了。”公主喜悦的说道。
杜袭只是叹了叹气道:“是啊。”
“多谢你为我进言啊,我就要做皇后了。”公主捋着自己的头发,高兴又高傲地望着杜袭。
“皇后?”杜袭惊奇不已,睁大了眼望着公主。
“是啊,皇帝的妻子不是皇后吗?”公主反问道。
“哎,”杜袭叹了口气道:“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你只是其中之一啊,哪里是什么皇后。”
“啊,怎么是这样。”公主的笑眉顿时塌了下来,嘴角也垂下了深沟。
杜袭惋惜道:“若是一般的女子都可做个贵人嫔妃,但皇后却不仅要才貌俱佳,更要有高贵的出身啊。要不然,连宫女也会笑话你。”
“啊,竟然是这样。”公主惊讶地一叫,那圣旨已跌落在她的脸面。
“哎,可惜啊。”杜袭感叹了一声,又告辞而去。
公主再拾起那圣旨时,竟感觉手里像捏着张废纸一般。
第二天她便成了亲。丈夫是皇帝,但她这妻子却只是一介妃嫔。
“妃嫔”她在口里念着这个字,竟把它念成了“废品。”
“可恶。”她咒骂着周围这金碧辉煌的摆设。
婚礼并不是很盛大,她很早就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黄成已宴饮完大臣向屋中走来。
她急忙抬起手拉好了盖头,把最美好的笑容绽开在脸上。
“爱妃,爱妃。”黄成满口吐着酒气,跌跌撞撞地坐在她的跟前。
他使了使劲,终于揭开了公主的盖头。但他实在醉得厉害,那盖头就像一大片红叶,一下从他颤巍巍的手中飘落在了地上,沾在了丢弃的酒水果皮上。他整个人也开始摇摇晃晃,跌倒在地上。
“陛下,陛下。”公主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起他满脸的酒水。黄成鼾声正起,满身的酒气飘散开来。
公主欲哭无泪,只好独坐到天明。
却不料陆游出征后又遇到了香奈美惠子,一次战役被俘虏后,二人成了夫妻。
“走,我们去吧。”香奈美惠子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紧紧地揪起了陆游的头发。
陆游还在熟睡,一下疼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说你最近怎么了?”陆游生气地怒吼一声。
“好,你不去,我自己去。”香奈美惠子下了床生气地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陆游。
陆游摸着被揪得发疼的头皮,楞楞地看着镜子里反射来的她的脸庞。
香奈美惠子小巧的手捏起笔来,一下深一下浅地描着自己的眉毛。等到两瓣香唇涂上了口红,她呶了呶嘴,又得意地耸了耸眉。
“好,走了。”香奈美惠子兴奋地向外走去,她的双脚险些被那冗长的白裙所绊倒。
陆游只听到香奈美惠子扔下的画笔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香奈美惠子出门的时刻,他的头已不再疼痛。只有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
等到他坐在床上发够了呆,窗外的朝阳已升起在天空中央。
“香奈美惠子,香奈美惠子……”他在屋子里叫着却没有回应。
“清照呢?”陆游焦急地问起一个宫女。
听着陆游不安的神色,宫女扑通跪下道:“清照一早起来便出去了,奴婢们要陪同,却被清照骂了回来。只看见她独自乘着马出去了。”
“废物。”陆游竟然一反常态,那宫女被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过陆游可顾不上骂人,他一脚便跨起马向外奔去。
“香奈美惠子,你在哪里?”陆游望着繁华京城中的茫茫人海只得无奈地在心里呼唤着。
香奈美惠子虽然怀了身孕,一来是没有多少时日,二来是她年轻貌美,所以丝毫看不出孕妇的样子。她纤细的身子在马背上自在地一摇一晃,让那轻柔的风尽情地吹起她的发丝。
噼里啪啦地一阵鞭炮声在街道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烟火味缓缓飘来,呛进了她的鼻孔。不久鼓声锣声也更加喧腾了。
“你们在什么啊?”香奈美惠子下了马,向人堆中跑去。不过她挤了半天才挤进去。
一个卖艺的牵着一只猴在人群的簇围中表演开来。
那只猴子在艺人的身上一跳一跳的,一会儿蹲在他的肩上,一会儿立在他的头顶。
“这是什么啊?”香奈美惠子惊奇的喊了一声。她这个皇宫里的鲜花可没见过这样的野草。
“耍猴啊,连着都不知道。傻丫头。”一个穿着正派的公子摇起扇子讽刺着说道。
“我傻,你敢这样说我?”香奈美惠子伸出指食来隔着几个人指向那人的帽子。
那人盯着香奈美惠子姣白的面庞,水灵的眼睛,高挑的眉毛,还有纤细的身材,眯起眼笑嘻嘻地道:“哎呀,小姑娘,你那纤细的指头是在指我的帽子还是在指我的头啊?要是觉得帽子好看我可以送给你啊。”
香奈美惠子还在回味着他的话,冷不防地便被他伸过收来,她的手指被紧紧纂在那男子的手里。
“你放手。”香奈美惠子一下就怒从心起,抬起脚向那男子的脸上踢去。
毕竟是有孕在身,她的右脚抬了不高便失去了力气,身子也差点失去了平衡。
那男子先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脚,接着又一把扶在她的肩上。
“你放手啊。”香奈美惠子无奈地说道,似乎有求饶的语气。她开始担心起腹中的胎儿。
那男子却还是不松手,招呼起几个随身的弟兄。
几个放荡的公子得意洋洋地穿过已渐渐散开的人群向香奈美惠子走来。那耍猴的见事不妙早已牵着猴远远的遛去。街道上立即出现一大片空白,将香奈美惠子限定在内。
“嘿嘿,小妹妹跟我们回去吧。”那些公子得意的嬉笑着,争着牵起香奈美惠子的衣襟将她向一处地方扯去。
那些公子所过之处,人群争相避让,没走几步便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
“救命啊。”香奈美惠子的正为自己无人回应的喊叫而哭嚎起来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人身材高大,紧握双拳,昂然直立。头上戴一只草帽,帽檐上还遮着一层面纱。
那面纱是黑色的,街道上吹过几缕微风,那面纱一闪一动,那人的面容也有些若隐若现。不过面纱太长,还是看不分明。
不过单看着架势,就知道是大侠。
“救我呀,救我呀。如果你救了我,我就抛掉陆游,跟你浪迹天涯。”香奈美惠子盯着他黑色的面纱,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起来。
那群公子们也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伸长了目光观察着他身上的风吹草动。
“你们是什么人?”那人隔着面纱喊了一声。
那群公子却立即笑得前俯后仰,合不拢嘴。
香奈美惠子听出来了,那人声音清脆,甚至是细腻,显然是个女子啊。
“不过也好,如果她救了我,我只需要感谢她,并不会抛掉陆游了。不过她救得了我吗?”香奈美惠子开始担忧起来。
因为有一个公子已经色眯眯地走到那女子的身前,抬起了手就要撩开遮在她帽檐上的面纱。
“原来是美女啊。”那个公子兴奋不已,连扇子都懒得摇了。其他的公子听到他得意的惊叹也都跑了过去,凑成一堆,伸长了脖子,紧紧盯住那女子。
第一个公子翘起两根手指撩起那黑色的面纱,他笑嘻嘻地看个不止。那女子却纹丝不动。香奈美惠子站得远,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那些公子一个个凑过脑袋来越围越近,那女子被围在核心。他们好像早已将香奈美惠子遗忘。
“我还是跑吧。趁他们不注意。谁叫她比我漂亮。”香奈美惠子思量了一下,轻轻地提起裙子就要逃掉。
“真是上天保佑啊。”她悄悄地在心里喊了一句,小小的心儿兴奋地就要跳起。不过她立马又停下了脚步。
“你们看够了吗?”那女子突然吼了一声,那声音十分凌厉,充满了力量。香奈美惠子的脚好像被捆住了一般,只得现在原地,瞪大了眼重新注视起那个遮着黑面纱的女子。
只见她腾空一跃,那公子还没缓过神便被她一脚踢在胸口。
“啊!”那公子惨叫一声,接着喷出一道鲜血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啊,快跑啊!”其他公子吓得转身就跑,连帽子都没力气再戴。
不过那女子身手矫捷,尽管那些公子四散而逃,却还是被她一一毙命。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那个公子跑得最快反而被长长的衣带绊倒在地。他的膝盖摔得疼痛不已,只得奋力地向前爬去。
不过没有几步那女子便一脚将他踩在地上。
“求求你,饶了我吧。”他的脊背被重重地踏着,脸上已经淌起汗珠。不过他还是不顾疼痛,拧过腰来虔诚地求饶。
香奈美惠子竟被他的样子感动了。急忙跑上前去,正要为这位仅存的公子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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