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晚（1/2）

是啊，欠他的都还了吧。

揪住衣领的手指渐渐分开，许随芸放弃了挣扎，有什么用呢？结果都是一样的，拍下了那些视频和照片，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不会，到死都不会。

衣服像破布一样被拉扯，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有些发凉，许随芸低着头任凭他们的动作，眼底是浓浓的死气，今夜过后，她才真正明白什么是人性之恶。

感知不到外界发生了何事。知

＂许随芸！不要放弃……＂

刘慕舟想冲破钳制，可那不过是浮蝣撼树。

他想让她不要放弃，可是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样的地方？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看着就要放弃挣扎的许随芸，陈炽突然皱眉，眼前的场景和他母亲临死时的状况突然重叠。

他要成为恶人了，成为许强一样的恶人。

恍然回头看，陈炽才觉得这场霸凌的严重和恶劣，他的母亲被毁了，他现在也要毁了这个女孩吗？

正在他纠结之时，何尚妍突然出声。

＂够了，明天早上来的时候看也是一样的……发点消息什么的目的也达到了。＂

＂走吧。＂

江小瑶拉住正欲离开的何尚妍，语气不解，＂现在放了他们岂不是功亏一篑？我视频还没拍呢……你们动作能不能快点！一个衣服要扒这么久？＂

何尚妍没搭理无理取闹的江小瑶，而是把目光转向怔怔的陈炽。

她知道，他也是一样的想法。男生眼中流露出的挣扎与懊悔不似作假。

＂走吧。＂她又一次重复，语气稍稍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场霸凌游戏掌控者最后冷脸开口，＂走。＂

那些训练有素的人迅速收手，退回到他们身边，好像从没做过什么。

门被反锁住，落锁的声音仿佛也将她的心锁上了，许随芸靠着墙角不言不语，死死揪住衣领朝一个方向发愣，眼泪从没断过，刚刚的情景，很可怕。

刘慕舟剧烈的喘息，刚刚所发生的一幕，简直是超出他生涯中的认知，简直是匪夷所思！他知道云杉高中一直都有阶级存在，可是真的没想到居然如此猖狂，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

＂对不起。＂

角落里传来细小的声音，歉疚的要死，刘慕舟转头，只看见一个小小的背影，他不敢惊扰了她，因为女孩受的刺激比他更大，一个女生的尊严被狠狠践踏着，那感觉一定不好极了……

＂受害者为什么要道歉？＂

抛出这个问题后，那边很长时间的沉默，缓缓开口，＂受害者害了别人。＂

刘慕舟缓慢挪动身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错的不是你，是他们。＂他说的很笃定，想给她带来一点勇气，＂或许明天我们会受到庞大的恶意，或许我会丢掉工作……学校毕竟要维护形象，但那又怎样？这一切不过是富人们的游戏，这是我们现阶段不能跨越的阶级。＂

＂从来就没有完全对立的两个面，别人想毁掉我和自己想毁掉自己是不一样的。＂

＂许随芸，你有更灿烂的人生！＂

此刻，他的一字一句都如雷贯耳，落在已经绝望的女生耳朵里是那么的洪亮。

头脑中轰鸣一片，她会有……灿烂的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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