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奖金（1/2）

许筱拉着姐姐的手，把许随芸拦了下来，她小小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和无奈，她也不想离开妈妈和姐姐的，可是妈妈跟她说了，筱筱就不能再装不知道了。

＂姐姐，筱筱回了老家就会有很大的床，有好多好多水果吃，外婆也会特别疼我的……＂许筱努力回想妈妈曾对她说的内容，试图让许随芸安心。

＂不行，你一个人在那，我怎么能放心？而且外婆年纪也大了。＂

＂随芸，让她去吧，我都和妈说过了。＂

张晓光实在听不下去了，拉开了门，四目相对。

原来母亲一直在听这边的动静啊。许随芸自嘲一笑，率先移开了视线，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张晓光。

＂让她去。＂张晓光语气里有着罕见的严肃，像着狠下了心，＂她都同意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许随芸脸上，妹妹一直示意自己可以，可深处又带着害怕和祈求。

筱筱不想走，再帮帮筱筱吧。

许随芸的心一抽，她见不了自己的妹妹这样，对着张晓光的语气不愉，＂谁同意了？是你自己吧。＂

＂你也要逼我？＂

张哓光突然大叫，想用这样让许随芸就范。

＂谁在逼谁呀？＂

争吵声越发激烈了，她们都有些失去理智，张晓光不理解为什么大女儿这么不懂事，许随芸也不理解为什么母亲执意要把许筱送走，日子过的苦一点也行啊，她们不是一直这么坚持下来吗？

许筱不安的发抖，不要……不要吵架，不要变得像爸爸那样。

＂不要，＂许筱勾着拇指，小声的说，＂姐姐，筱筱可以去，姐姐不吵架……＂

＂许筱不是你的孩子吗，你忍心把她送走？＂

＂啪一一＂

气氛僵硬，许筱害怕的看着张哓光。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楼下传来骂声，张晓光挺直的背一下子就驼下去，没有支撑她的力气，好像女人之前的强硬都是虚假。

＂进屋。＂许筱还想说些什么，许随芸就已经拉着她进门，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筱筱乖，你不会走的。＂

……

＂这是为了筱筱好……＂

张晓光拿起丢在床上的大衣，指尖有血迹，一件衣服，如果手工缝好要三四个小时，可到手却只有二十多元的人工费，她眼睛模糊了，看的也不太清，时不时就扎到自己的皮肉里去，指尖颤抖的戴上眼镜也看不准位置。

＂你不是为她好，你是为了自己。＂许随芸蹲着身子接过针线，对着针眼穿了过去。

张晓光接过将大衣平铺开来，听到女儿的话微微一愣。

＂如果知道你爸会变成这样，我当年绝对不会生筱筱的，这个家又多了个受苦的人。

许随芸收拾大衣的动作停住，眼睛有些酸痛，困意袭来，可她还是坚持，＂筱筱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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