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喜欢你。（2/2）

“你想要什么。你希望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我知道。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

沈漾想说话，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对劲，精神值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脑海里系统一直在播报黑化值。

“嘘——”黎酩按住她的唇，微凉的指腹抵着她的唇瓣，不轻不重，“不要说话。”

“我现在很冷静。不需要你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来进行所谓的安抚。”

“你只要明确地告诉我，你不会离开就好了。”

沈漾皱眉，推开他的手，“你疯了。”

“你疯了我疯了？”黎酩重复她的话，眼睛盯着她的脸，诡异的眼瞳无波。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变得生冷，难以呼吸。

“我问你呢？”沈漾挣扎着，要从床上站起来，这种他居高临下的视角真的很不舒服，似乎在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圈禁。

黎酩拉起一旁的被子，围住她，不费吹灰之力把她缠着抱进怀里，他笑眯眯调侃，“再说一个我感觉奇怪的点。你的力气似乎很大，在学校的时候，在黎家老宅，没人能够动你。但似乎有限制。”

这个限制是谁，他没有说，但是不言而喻。

他抱着她，坐在床侧，“好了。别乱动。我不想弄疼你。”

沈漾抓狂：“艹。你这个风姿。演都不演了是吧！”

黎酩低头蹭她脸，“我疯是因为谁啊？再说，我不承认我是个疯子，我明明是个正常人。”

“放开我。”沈漾冷漠地注视着他。

黎酩漠然，有些僵硬地抱着她，“不要威胁我。”

沈漾转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腕，嘴里尝到腥味才松口。

期间，黎酩眉头都没皱，在她松口后，颇为担忧地看着她唇上的血迹，道：“你需要漱口。脏。”

“……”沈漾麻了，和这疯子无话可说。玛德，机器人不，都不怕疼的！

低头又猛咬一大口。

黎酩倒吸一口冷气，他大手托住她的脸，咬牙切齿的语气：“你疯了。松口！”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沈漾气不打一处来，嗓音有点沙哑，眼眶也泛红，大概率气的不轻。

黎酩怔然，低声认错：“我疯了。”

“乖。”

“那你先冷静一下。”

“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出来。”

他伸手，把手摊开在沈漾嘴边，示意她把吮到嘴里血水吐出来，仿佛他的血带病毒。

沈漾一把打开他的手，从一旁床头柜上抽出最后一张纸巾，把嘴里的血水吐出来，然后扔到地上，指着他，说：“你最好想清楚了。你回黎家，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我替你做决定的。”

“我为什么出现不重要。你也没必要非执着于此，做好你自己的事，追求你想要的人生。别踏马的，活的人不人鬼不鬼，装不出来无辜就当坏胚子。”

“你本来就是坏胚子，不是吗？”沈漾冷声道。

黎酩盯着地上那团洇渍红色的纸巾，斑驳血痕，从他的体内流淌出来的肮脏液体，与她的体液融合。有一种怪诞的，莫名的满足，与兴奋感。

“对。”他抬头，那张神明仪秀的脸，看似平静，眼睛却透出邪气，若披烟雾，令人不明真实，“我本来就是坏胚子。”

“所以。”

“如果我变得再坏一点的话。”

“你也会原谅我的吧？”

沈漾：“滚。我讨厌你。”

黎酩笑：“嗯。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