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征服阿拉伯帝国(1/2)
君士坦丁堡的铜钟还在回荡归附的余音,紫微阁的西征地图上,朱笔已向南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大夏十一年,五月。
萧峰站在新洛邑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圆顶改建的观星台上,手中是两份密报。
一份来自南方:阿拉伯帝国阿拔斯王朝最后的哈里发穆斯塔辛,困守巴格达绿宫,政令不出宫墙。
实际掌控帝国的,是三大势力——盘踞大马士革的突厥军阀、割据埃及的马穆鲁克、以及掌控两河平原的“麦加长老会”。
另一份来自东海舰队:周侗的船队已打通红海航线,在亚丁湾建立补给港,但北上波斯湾时,遭遇“沙漠舰队”——那并非真正的船,而是上百头巨型骆驼背负的移动箭塔,在沙海中来去如风,箭矢涂有剧毒,中者浑身溃烂。
“陛下,南线地形复杂。”随军的枢密院参议展开羊皮地图,“从安纳托利亚南下,需穿越托罗斯山脉、叙利亚沙漠、两河流域。酷热、沙暴、缺水,比漠北冰原更耗兵力。”
萧峰的手指落在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交汇处。
“但这里,是丝路南线的咽喉。”他目光深邃,“拿下大马士革、巴格达,则东可通波斯、印度,西可进埃及、北非。更何况——”
他转身,看向东方:“阿拉伯帝国虽衰,但伊斯兰文明千年积淀,其天文学、数学、医学、武学,皆有独到之处。朕西征,非只为疆土,更为文明交融。”
“传令三军:”
“一、中军分兵五万,由耶律莫哥统领,留守新洛邑,稳固巴尔干。
二、朕亲率五万精锐,含两千漠北老兵、一千君士坦丁堡降卒中的希腊火操作手,携双峰驼三千头运水,即日南下。
三、令周侗舰队沿波斯湾北上,炮击沿岸要塞,牵制敌军水师。
四、鸿胪寺遣通晓阿拉伯语、波斯语使者先行,宣告:凡开城者,许保留伊斯兰教法、免税三年;凡抵抗者,破城后首领悬首城门。”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另,让工部将新研制的指南龟全数带上。沙漠之中,最忌迷途。”
六月初,军至托罗斯山口。
热浪扑面而来,与地中海的和煦截然不同。
士卒卸下棉甲,换上工部特制的“纱甲”——以细铁环编成网状,外罩白色亚麻布,既轻便又防晒。
但真正的考验是水。
尽管有骆驼运水,每人每日仍限量三升,饮用、做饭、擦拭,许多中原士卒首次体会唇裂流血、眼球干涩的滋味。
行军第十日,前锋抵达大马士革城外三十里。
这座号称“人间天堂”的古城,被绿洲环绕,城墙由黑色玄武岩砌成,城头飘扬着新月旗。
守将是突厥军阀阿尔斯兰,麾下有两万轻骑兵,以弓马迅疾着称。
萧峰令扎营休整,遣使劝降。
使者带回的并非答复,而是一篮新鲜的无花果与一张羊皮。
无花果甘甜多汁,羊皮上却以血书就一行阿拉伯文:
“大马士革的玫瑰,只为真主绽放。”
——这是拒绝,亦是挑战。
当夜,阿尔斯兰率骑兵夜袭。
沙漠骑兵的战术迥异于中原:他们不列阵冲锋,而是分成数十小队,从四面八方掠袭,射一轮箭便远遁,循环往复。
大夏军营以车阵防守,弩手还击,但沙漠骑兵马速极快,又熟悉地形,伤亡甚微。
僵持至黎明,萧峰登高观察,发现敌军每次掠袭,都会绕经城西一片枯树林。
“林中有蹊跷。”他令斥候探查。
果然,枯林地下竟有暗渠,通往城内——那是大马士革千年供水系统“坎儿井”的支线,阿尔斯兰的骑兵藉此秘密出入。
“破其暗道,断其机动。”
萧峰亲率百人死士,从上游截断暗渠,引入硫磺、石灰,放火熏灌。
暗渠中的突厥兵狼狈逃出,被伏兵全歼。
阿尔斯兰失去秘密通道,只能固守城池。
三日后,大夏军以希腊火喷射城墙,黑岩遇火崩裂。
阿尔斯兰开城投降,献出大马士革钥匙。
萧峰入城,未行劫掠,反令军医救治伤患,开粮仓赈济贫民。
最令人意外的是,他在倭马亚清真寺前宣布:
“伊斯兰教法在此城依然有效,大夏律令仅补充其未涉之处。所有经学院、图书馆受保护,学者俸禄由都护府支付。”
此令一出,城中贵族、学者的敌意大减。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七月,军至幼发拉底河畔。
这里距巴格达仅三百里,地势开阔,河岸两侧长满椰枣树。
正是黄昏,残阳如血,将河水染成金红。
对岸,一人独立。
他身穿毫无装饰的白色长袍,头缠素巾,赤足踏在浅滩上,仿佛已站立千年。
腰间悬一柄弯刀,刀鞘陈旧,刀柄缠着褪色的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不是战士的锐利,也不是学者的睿智,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仿佛看穿时空的平静。
大军止步。
萧峰策马上前,在河岸勒马。
两人隔水相望。
“大夏皇帝。”白袍人开口,声音沙哑如风蚀岩石,“贫道哈立德,麦加隐修者,奉长老会之命,守此河三日。三日之内,你过不去。”
萧峰下马,拱手:“朕闻麦加有刀圣,守护天房百年,刀法得自神启。今日得见,幸甚。”
哈立德微微摇头:“刀法无神启,唯有苦修与领悟。陛下若愿退兵,我可承诺:巴格达开城,哈里发逊位,丝路南线畅通。但大夏不得驻军,仅设商站。”
“若不退?”
哈立德握住了刀柄。
那一瞬间,天地变色。
不是比喻——残阳的光线骤然扭曲,天空泛起诡异的紫红,幼发拉底河的流水声消失了,连风都静止。
以哈立德为中心,方圆一里的世界“沙漠化”了。
地面变成流动的细沙,空气燥热扭曲,光线折射出海市蜃楼般的幻影。
更可怕的是时间流速的改变——萧峰清晰感到,自己的心跳变慢了,而哈立德的动作,快得拉出残影!
“外界一息,域内十息。”哈立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我的领域中,我有十倍时间思考、十倍时间出刀。陛下,你如何应对?”
话音未落,刀已出鞘。
刀光如新月。
不是一轮,是九轮新月在空中依次绽放,每一轮都比前一轮更大、更亮、更凄美。
第一刀,斜斩脖颈。
萧峰横剑格挡,“铛”一声巨响,天策剑嗡嗡震颤。
第二刀,反撩腰腹。
萧峰侧身,刀锋划破纱甲,在肋下留下浅痕。
第三刀至第八刀,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哈立德的身影在黄沙领域中化作数十道残影,从各个角度劈斩。
他的刀法毫无花俏,只有最纯粹的速度、力量、角度,但正因纯粹,近乎无解。
萧峰以“四海步”周旋,以“潮汐劲”化解刀劲,但虎口已然崩裂,鲜血顺剑柄流淌。
更可怕的是,他渐渐发现规律:
第二刀威力是第一刀的两倍,第三刀是第二刀的两倍……如此倍增,至第九刀时,威力将是第一刀的512倍!
——这不是武学,是数学,是法则!
“不能让他出第九刀!”萧峰心念急转。
但黄沙领域中,哈立德的速度是他的十倍。
第八刀刚过,第九刀的起手式已酝酿——哈立德双手握刀,举过头顶,刀身嗡鸣,周围黄沙被无形力场排开,形成真空。
这一刀落下,莫说是人,便是城墙也要被劈成两半!
千钧一发。
萧峰忽然弃剑。
不是放弃,而是换手——左手持剑,右手虚握成拳。
他想起君士坦丁堡之战,亚历克修斯的神圣几何追求“绝对规则”,而哈立德的新月九斩,同样是“绝对递增”的规则。
规则,可以是力量,也可以是枷锁。
第九刀斩落。
刀光吞没天地。
但萧峰没有硬接,他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右拳击向地面!
不是攻击哈立德,是攻击黄沙领域的地基!
“轰——!”
拳劲透地,沙层下陷。
哈立德脚下的沙地突然塌陷——虽然只有一尺,但足以破坏他完美无瑕的发力姿势。
第九刀的轨迹,偏移了三寸。
就这三寸,刀锋擦着萧峰肩头落下,劈入沙地。
“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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