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酒醉心醉(2/2)
修暝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谁知道?可能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宫宴如期而至。
洛蔺作为皇子被要求接待客人,他喝了一口酒就开始晕晕乎乎了,后来有人来劝酒他就举着空杯跟人家干杯,人家觉得被耍了也不敢吱声。
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跑掉,洛蔺躲在假山后开始犯困。
困着困着他觉得自己脑袋实在难受,拍打着头部,却被人握住了手。
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带着薄茧,又大又暖又有力,面前传来了温柔的声音:“殿下。”
洛蔺睁开了眼睛。
夜晚灯光昏暗,此刻洛蔺觉得联笙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
“联笙,我想……”
联笙屏住了呼吸。
洛蔺似乎已经醉迷糊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虽然出口的不是自己最想听的话,但联笙还是温柔笑着:“殿下你讲,我听着。”
他的语气太温柔,带着引导和安慰的意味,洛蔺看着他泫然欲泣,又委屈又难过:“米花死了。”
联笙把他揽进了怀里,听他讲有关米花的事。
“殿下,你知道吗?猫其实有九条命,在遇到你之前,米花因为苦难用掉了八条命,而在第九次,它用命保护了给它第九条命的最温柔的神,也就是殿下你,你爱它,它也爱你,它用生命报了恩,守护了它最爱的主人。就算是死,它也是满足而幸福的。”
洛蔺推开他,憋了这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你这么一说,我更难受了。”
联笙:……不按套路出牌?
哭了一场,洛蔺心情好了很多,开始颐使气指:“你去给我拿块点心过来。”
联笙说“好”,回来却发现他已经靠着假山睡着了。
昏暗的灯光下,洛蔺的睫毛根根分明,凌乱的黑发下是白嫩精致的脸庞,嘴唇一张一合似在呢喃着什么,凑近一听,只听到一句迷迷糊糊的“滚”。
“……”
联笙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殿下,醒醒。外边凉,不能睡在这儿。”
见他没反应,联笙无奈,只能蹲下身把他抱起,问了路,在一众宫人的惊讶目光中,将洛蔺送了回去。
问镶看到他怀里的洛蔺差点惊掉了下巴:“你是谁,我家殿下怎么在你怀里?”
联笙:“殿下喝了点酒,在外边睡着了,在下怕他着凉,就把他送回来。如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
问镶:“你是谁?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我是不会放你进殿下的房间的。”
“在下联笙,是殿下的同学。”
问镶恍然大悟,侧身请他进去:“是殿下的朋友啊,我听过您的名字,劳烦您把殿下送回来了。”
联笙把洛蔺放在床上又出来了,问问镶:“姑娘,可否借用一下厨房?我想为殿下煮碗醒酒汤。”
问镶手掌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瞧我这记性,不用劳烦公子,煮醒酒汤这事交给奴婢就好。”
穿着橙色长裙的少女匆匆离开,没有给联笙任何争取的机会,他只好进屋守着洛蔺。
昏黄的床头灯下,洛蔺白玉般的面庞被盖下一层暖意,睫毛偶尔一颤,像被惊扰的蝴蝶,粉色的唇饱满温热,突然,洛蔺的嘴里吐出一口重重的热气,联笙这才惊醒,赶紧从他唇上起来。
联笙想扇自己。
他怎么那么像登徒子?
房间的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和练习册,联笙看了看,上面的字依旧丑得惨绝人寰,但看得出一笔一画其实写得很认真。
洛蔺这么早就开始写假期作业,是他没有想到的。
问镶端着醒酒汤进来时,看到他展颜一笑:“殿下真是,宁愿写作业也不肯出去玩,就待在房间,真怕他闲得慌。”
联笙主动来接过她手中的碗时,她还有些发愣,随后就看着联笙轻车熟路地给洛蔺喂汤。
联笙其实没有冒犯的心思,他问:“殿下他,怎么沐浴?”
问镶也犯了难:“不知道,我家殿下洗澡一向不要人伺候的,这可怎么办?”她想了又想,“不如等殿下明天醒了再洗?”
“可是他身上有酒味,不洗的话睡着不舒服。”
“……奴婢不敢上手,联公子是殿下的朋友,不如,您帮忙给殿下洗一洗?”
朋友有互相帮忙洗澡的吗?也许有吧,她也不知道。
联笙闭着眼睛,心里唐僧念经: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手上动作小心翼翼地解开洛蔺的扣子,不小心触到的肌肤就像柔软光滑的绸缎。
正在这时洛蔺突然睁开眼来,看到自己光着上半身躺在浴缸里,还有一双大手正在解自己的裤腰带,他大叫一声,一巴掌就扇了出去,联笙的鼻血一下淌了出来,在空中甩出一条优雅的弧度,落在地上变成了凶案现场。
这醒酒汤效果这么好?
“你……”洛蔺惊恐得连话都讲不明白,最后红着脸骂了一句,“臭流氓。”
联笙何其无辜:“殿下,我只是在帮你沐浴。”
“滚,我自己又不是不会洗。”
“可是你刚刚醉了啊。”
“我没醉!”洛蔺嘴里卡了一下壳,因为心虚后面那句话声音有点小,“我只是困了。”
他酒量不至于一口倒。
洛蔺指着门口:“你出去。”他白皙的耳垂已经充血,那两颗黑色的耳钉就像镶在纯洁上的罪恶,却反射出纯白的光,让他看起来又纯又欲。
联笙眼神晦暗地看了看他胸前两颗樱桃,舌尖顶了顶饥渴的上颚:“是。”
联笙没有等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洛蔺的声音:“联笙,帮我拿一下衣服。”
在宿舍的时候,洛蔺就有好几次忘了带衣服进淋浴间,然后联笙就可以看到从门内伸出的一只白皙的手臂,像年糕一样,带着香味,连手指都是粉的,像诱人的糖果。
洛蔺的睡袍布料很柔软,明明很宽松,就是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年还未长开的身形,那双白皙的腿又长又直,小腿的肌肉线条好看又有力量。
这样的身形,难怪射箭的姿势那么好看。
洛蔺问:“你的鼻血止住了吗?”
联笙摸了摸鼻孔里塞的两团纸,说话带着鼻音:“当然。”
他的样子实在滑稽,洛蔺禁不住笑出了声:“对不起。”下一秒当自己的鼻子下冒出一个鼻涕泡时,他笑不出来了。
“……”
联笙笑得把鼻孔里的纸吹了出来。
问镶到了下班的时间,已经回自己房间休息了。门的隔音效果太好,轮班的保镖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里面多了一个人。
两人在户外野生考核那些天天天睡一个被窝,已经没那么多顾忌。
身旁躺着的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哪怕床再软再舒服,联笙也失眠了。
宫宴从晚上开始,持续三天,第二天众人还得到场。
毕竟这可是难得的能与贵族们交流的机会。
“夏先生,昨晚怎么没看见您的身影?”
夏文郢礼貌地回复昨晚在忙,实际上他昨晚还在给夏瓷收尸。
那人似乎猜到了什么,笑笑没有再问。
夏瓷是被火化了才送到夏家的,看到那只小小的盒子时,夏文郢跪地痛哭。如果见过夏瓷几十条触手的样子,不知道他还哭不哭得出来。
宫宴到来,夏瓷的葬礼也一推再推。
本来宫里是打算将夏瓷的尸体留下来做研究的,但夏文郢好歹是朝臣,看在他的面子上,皇帝秘密命人将夏瓷的一条触手烧成灰,送到了夏家。
夏瓷已经魂鼎失控,无法变回人类的样子了,若真要全部烧成灰,那只小盒子怕是装不下他。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