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买核桃补一补(1/2)
乌木打造的令牌通体发亮,在令牌的中间,是鎏金锻刻的“靖”字。
“靖王府的令牌,本王如何不认得的。”
夜天赫不屑地瞥了一眼苏锦,
苏锦嘴角上勾,
“据我所知,鎏金的令牌靖王府共四块,除了太后,便是你、我还有陈侧妃,
在我入地牢前,我的令牌已被你收走,夜天赫,烧西院的那两个北蕃人该不会是你放进
来的吧。”苏锦清亮的眼眸露出怀疑之色。
“放肆,本王从来不会做那下作之事。”夜天赫脸色阴沉,神情淡漠。
“不是你,那可能是宫里的太后看我不顺眼,想一把火烧了我。”
“大胆,母后宅心仁厚,怎么会......”
“不是你,也不是太后,那这个令牌会是谁的呢?”
苏锦抱肘凝思。
“是陈侧妃的。”
夜翔听不下去,统共四个人苏锦怎么还算不明白。
苏锦望着夜翔微微一笑,
“陈侧妃与世无争,淡泊世事,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夜天赫冷眉竖起,这话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昨日在西院,他也曾对苏锦如此说过。
可恶!苏锦明显意有所指。
“来人,去请陈则妃。”
夜天赫黑沉着脸,他要当面问问,这令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夜鹰领命,去宁安院请陈琉璃。
苏锦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微微一笑,
“我劝你,不用白费力气,招陈侧妃过来,她也会说令牌已丢,她与此事无关。”
夜天赫冷哼一声,裹紧锦袍,
“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苏锦无奈地耸耸肩,要想让一块石头开窍,比登天还难。
一盏茶后,陈琉璃若柳扶风地走进清风苑。
看到苏锦若无其事的坐在石桌上品茶,
陈琉璃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这个贱人还没死!
苏锦挑眉,和陈琉璃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陈琉璃表情凝滞,旋即露出笑脸,
“妾身参见王爷,参见姐姐,不知招妾身前来,有何要事?”
夜天赫冷淡的抬眸,他对陈琉璃并无男女之情,母后送来的女人,
不喜欢也要养在府上,若不惹是生非,他会让陈琉璃在王府安度余生。
可现在......夜天赫目光深暗地望向陈琉璃,
“本王给你的令牌,如今何在?”
陈琉璃眼角快速滑过一丝慌乱,
昨夜小翠放那两人进来,想等事办成后,再收回令牌。
谁知道苏锦居然提前有所防备,白白送了两人性命。
越是关键的时刻,她越是不能暴露。
陈琉璃屈膝,
“回王爷,妾身的令牌前几日不小心遗失,这几日正想禀报王爷,见王爷为姐姐的事烦心,所以才......”
听到遗失之词,夜天赫眼眸更加深沉,真有这么巧?
被苏锦说中了?
苏锦看了一眼微怔的夜天赫,这下该信了吧,
见夜天赫脸色黑沉难看得要死,
苏锦却心情大好,她淡笑着站起身来,
“妹妹真是有心了。”
明明是自己说谎,却把责任推给别人,
陈琉璃泼脏水的手段真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苏锦将手中的令牌扔给陈琉璃,
“这可是你丢的那块?”
陈琉璃接过,细细翻看,
“不错,这上面的紫色流苏是我亲手编织的,姐姐从哪捡到的?”
“从王府刺客,北蕃人身上找到的。”
“什么?”陈琉璃假装吃惊,
“我深居府中,哪里认识什么北蕃人。该不是有人捡到令牌,故意放坏人进府,
栽赃在我的身上?”
陈琉璃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样,
“我与姐姐关系非同一般,希望不是姐姐要加害我。”
苏锦脸色立即沉下来,眼神犀利如刀,
“我害你?这上面的檀香味道浓郁,应是昨夜刚刚被熏染过,妹妹,你说有
人陷害你,王府除了你,再无其它人天天诵经燃香,你最好如实交代,昨夜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了苏锦的话,陈琉璃神色明显有些慌乱,
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在气味上失算。
这个可恶的苏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聪明。
陈琉璃眼眸微动,脸色很快恢复正常,
“妹妹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这味道兴许是丢失之前浸润上的。”
“可笑,乌木存香气从来不会超过两个时辰。这个道理只要会点医术的大夫都知道。”
苏锦义正辞严,根本不给陈琉璃狡辩的机会。
“王爷,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妾身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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