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内疚（2/2）
饭饭班级得了一等奖，饭饭代表上台领奖。
节目结束后，妈妈和其他人都在后台等待。饭饭换好了自己的服装，在老师的带领下走了出来。
妆还没卸，阿国一见到饭饭就哈哈大笑，“饭饭，你的脸好像猴子屁股。”
饭饭瞪了他一眼，“你才像。”
饭饭看了一圈，问，“爸爸呢？”
“爸爸在工作呢！”
饭饭有些失望。
不过，爸爸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很忙。
“为了庆祝饭饭得第一，我们出去庆祝好不好？”
“妈妈。是我们所有人都得了第一。”
“好，那就庆祝你们所有人都得第一，妈妈带你去庆祝好不好？”
“等爸爸一起吧！”
“好！那就等爸爸！”
范建伟回到家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衣服一脱，就倒在床上，呼呼声响起。
姜堰与范建伟结婚多年，这时第二次见他喝酒。第一次是结婚那天。
他的酒量不好，基本上不会超过三小杯——那种很小的杯子，和茶杯差不多大。
“爸爸怎么了？”饭饭捏着鼻子问。
“爸爸要休息了！”
“爸爸不洗澡吗？”
“爸爸喝了酒，醉了，只能睡醒再洗。”姜堰帮他脱掉脚上的臭袜子，皱着眉，心里担忧。
范建伟酒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他起来捏着眉心，努力回想前一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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