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诡三国 > 大小乔篇:第六章无意中的道路

大小乔篇:第六章无意中的道路(1/2)

目录

为了摆脱横冈那场荒谬的『偷拍』案件的困扰纠缠,唐教授不得不前往大使馆,出具了一份证明其身份,以及其学术访问目的的公务函。

虽然华夏公务函并不如米帝基地的公务函好用,但是毕竟唐教授所涉及的案件实在是太了,要不是警视厅那边故意刁难……

没错,自明以后,这一衣带水的邻居,对于华夏的态度便是江河日下,其原因自然是多方面的,连带着到了现在也是如此。

唐教授心中惦记着他的发现,也没有多想什么,便是立刻搭乘新干线前往九州地区。

他的目标明确,直奔日向市立博物馆。

日向市是个海湾城市,历史上作为九州海上的大门而繁荣,也是中古时期日本与中国贸易船的重要出入港口。

在日向博物馆中,珍藏着『五塚原古坟』发现的一批珍贵文物。

不仅有大量的土师器,还有一些饰物、佩剑和铜镜等。

土师器,就是东倭古陶器,采用平地堆烧或在地面挖掘坑进行坑烧,因此无密闭性,以氧气充足的氧化焰烧成。烧成的温度也因此会比须惠器要低,大约是800-900度的温度。

这些土师器证明了古坟是3世纪左右,据是邪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的墓,但是也有人表示这并非国王的墓,只是承担了王权的一翼的重要人物的墓葬。

就像是周王和周公,傻傻分不清楚。

在日向博物馆内,属于古坟墓葬标志物,并且被浓墨重彩进行阐述的,就是其出土的『二重缘壶』。这玩意器身大体上是呈圆形,最大直径位于上部,最显著的特征是口沿笔直且非常敦厚,呈现为双层结构。通常由细腻的灰色软质胎土制成。底部和下部有平行的打捺纹,上部则装饰有细密的绳席纹和精细刻画的螺旋线,口沿内外都经过了旋转捺水处理。

不过么,这玩意在棒子和东倭都有出土过,所以双方学术界还在打嘴仗,表示是自己先有的,对方是后来的……

不过唐教授的目标,并不是这些土师器,而是在古墓群里面出土的其他文物。

但是很遗憾的是,展出的文物只有一部分,其中最为珍贵的饰品、佩剑以及铜镜等,基本上都被珍藏于馆内,并不对外开放展出。

不过唐教授依旧找到了一些新线索……

在一枚年代和来源存疑而略显神秘的『古墓出土凤头簪』上,唐教授看到了类似于篆体的纹路!

这并非他第一次在学术资料中见到这支簪子的图片和简要描述,但是之前从未见到过实物。

在学术资料当中,这枚凤头簪并不起眼,图片的清晰度和拍摄角度也是很有限的,很多细节仅凭一两张的图片,是观察不到的……

此前众多日本学者对其的断代多倾向于『古坟时代中后期』,风格上笼统地归为『受到大陆文化影响的产物』,但具体源头众纷纭,有是百济,也有是中原。

鲜少有人将其与更南方的东吴直接联系起来。

可是经过之前唐教授对于大陆两岸的一些研究,在他的心中多了一种假,让他对这支簪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关注。他隐约觉得,这支簪子或许就是解开历史浓厚面纱的重要一环。

佐贺县立博物馆建筑颇具现代感,内部光线柔和,陈列井然。

玻璃柜内,那支凤头簪静静地躺在深色天鹅绒衬垫上,被恰到好处的聚光灯笼罩。

簪头部分雕刻成一只昂首回望的凤鸟形态。簪身长约十厘米,通体呈暗沉的金属色。

博物馆的明牌上写着:『古坟时代饰品,推测为具有祭祀职能的巫女或贵族的头饰。』

之前学术资料当中有明,这簪子原本有鎏金层,但是很显然如今这些鎏金层已经剥了,这也是证明这簪子可能来源于华夏的一条证据。只不过后来有东倭的学者又表示东倭同样也有鎏金工艺,这枚簪子就可以证明是在古坟时期,东倭就有了鎏金工艺云云,时间只是比华夏稍微晚了一丢丢……

唐教授隔着玻璃,几乎将脸贴了上去,仔细端详。他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着。

这凤鸟簪子的造型,尤其是那略显夸张的冠羽、弯曲而有力的喙部、以及振翅欲飞的颈部……

这是多么美丽的弧线!

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当亲眼看见这簪子之时,这些线条就宛如在唐教授的脑海里面灵动起来,与他之前记忆中储存的无数东吴时期墓葬出土的金银饰、铜带钩、漆器纹饰上的凤凰形象,一点点重合到了一起!

高度相似!

这是一种区别于汉代中原凤凰的纹饰!

这是更具动态和装饰性的,甚至可以是带有一些荆楚风格,吴地秀逸气息的纹饰!

并且,这与古坟时代后期的日本本土自产,或是经由百济传入的『大陆风格』都不相同!

因为时代的变化,在后期的纹饰当中,三国归于东晋之后,风格就多变为北地的朴拙,或是更往后的南北朝时期,在战争的影响中,工匠的损失和技艺失传,很多饰品的纹饰线条又重新变得简单起来。

但是眼前这支簪子的凤鸟,却仿佛凝固了三国东吴时期的那种精丽与灵动!

毫无疑问,这是华夏的造物。

尤其是那些细节!

唐教授努力调整视线角度,试图看清簪头下方与簪身连接的过渡区域。

那里通常会有加固结构或装饰纹样,不同的工匠,或是不同风格,往往会采取不同的链接手法。

在展柜灯光某些角度的照射下,唐教授似乎看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凤羽纹理的阴刻线条……

由于年代久远的埋藏侵蚀,那些线条几乎与金属基底融为一体,模糊难辨。

唐教授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放大再放大。当像素都有些模糊的时候,凭借着多年练就的经验,他越看越觉得,那纹路隐约构成了一个篆书……

不,更像是比篆体更早的金文!

那高高扬起的纹路,就像是一只凤凰翘起的头翎!

这是一个『乔』字!

这个发现让唐教授呼吸一窒。

乔?!

是巧合,还是……

江东二乔的『乔』?!

这念头如同电流一般窜过唐教授的脊背!

……

二重缘壶

……

经历了月余海上漂泊,大乔一行终于抵达了东倭岛。

期间也有一些风波,比如在夷洲之时,遇到了当地的土著的侵袭,但是凭借着鲁吉和船只上护卫的力量,倒也是有惊无险。

在任何年代,只要物资出现匮乏,人性就会蜕化成为兽性。

这一点是永远无法避免的……

大乔也同样明白这一点,所以当她们抵达了东倭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求补给。

这里是倭国九州地区一片林木蓊郁,岸线曲折的僻静海湾。

鲁吉指挥着船员将船只拖上浅滩,以免海潮潮起潮将船只带走。

大乔则是下了船,有些腿脚虚浮的站在岸边。

长时间的海船生活,使得大乔的容颜形态多少有些狼狈。

面对这一块完全陌生的土地,大乔显得非常的平静。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陪着乔,帮助乔……

这或许就成为了大乔活下去的唯一精神寄托。

而乔的精神寄托,则是周郎『遗愿』。

同样的,正在周边忙碌的鲁吉,以及鲁氏周氏的这些护卫船员,同样也是在这样一个『遗愿』的框架下走到了一起。

在三国时期,重信守诺是华夏伦理道德的一块很大的基石。

登岸之后的些许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鲁吉派出的队正在探查附近淡水水源时,便遭遇了袭击,随之这些土著又跟着鲁吉队的踪迹,盯上了靠岸的大乔等人。

袭击者与其是军队,不如是一群和野猴一般的土著。

甚至一度让鲁吉等人怀疑是遇到了猴版山越。

因为生产生活水准的低下,这些土著和南越一样,受到了苦痛,疾病,以及寄生虫的困扰,这使得这些人很难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更谈不上所谓的长寿了。

在山越之中,五十岁以上的都可以被称之为长者,是经历过了太多的苦痛和灾难存活下来的智者,可以指导民众避开灾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