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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敢于直面生活的勇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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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士,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复杂……”

犹豫了一下,白松出声辩解道。

“复杂吗?”

王东来看着他,神情之中隐约流露出一丝讥讽,道:“我并不这么觉得!”

“白记者,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社会,如果财富越来越集中到少数人手里,大多数人连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这个社会能稳定吗?”

白松的脸微微一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这次采访是直播的话,白松恐怕早就中断采访了。

但就是这样,白松心里也已经想到,这次的采访恐怕是白费了。

“一个社会,如果年轻人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连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连孩子都不敢生,这个社会有未来吗?”

“一个社会,如果最辛苦的人拿最低的工资,最轻松的人拿最高的分红,这个社会公平吗?”

白松终于忍不住了,出声反驳道:“王院士,您说的这些,确实是现实问题,但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那谁来解决?”

王东来没有丝毫放松的想法,追问道:“是等着上面发文件?还是等着市场自我调节?又或者等着资本家良心发现?”

白松语塞,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王东来靠在椅背上,语气放缓:“白记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说得太激进,太危险,太不符合一个企业家的身份。”

“但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敢说这些。”

他指了指窗外的唐都市,神情之中浮现出一丝自豪和骄傲,出声说道:“银河科技现在有七十七万员工,这七十七万人,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家庭。他们的工资,能养活多少人?他们的福利,能让多少老人安享晚年?他们的工作,能让多少孩子安心上学?”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出风头,不是为了当榜样,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对的。”

“技术可以研发,钱可以赚,但人只有一个。一个人的一生,就那么几十年。这几十年里,他把最宝贵的时间给了你的公司,给了你的事业,你凭什么不给他一个体面的生活?”

白松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知道自己拉不回这个话头了。

摄像师的镜头稳稳地架着,红灯一直亮着。

王东来继续说:“有人问我,银河科技为什么能发展这么快?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我们把员工当人。”

“当人,就要给够钱,给够尊重,给够保障。当人,就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是有价值的,自己的未来是有希望的。”

“银河科技现在在做的事,不只是创新,同时还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本该属于劳动者的东西,还给他们。”

他顿了顿,看向镜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会得罪很多人。那些靠压榨员工发财的老板,那些靠垄断市场敛财的平台,那些靠资本游戏收割的投资人,都会恨我。”

“但我不在乎!”

“我做银河科技,不是为了讨好谁。我是想做一件事,证明给所有人看,一个把员工当人的企业,也能成功。一个愿意分钱的企业,也能做大。一个不靠压榨、不靠垄断、不靠收割的企业,也能赚钱。”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我们的社会,那就真的出问题了。”

他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白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采访提纲,那些精心准备的问题,此刻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王院士……”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颇有几分放弃的意味,说道:“您说的这些,我会如实记录。但我不知道,这段内容能不能播出去。”

王东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和洒脱,说道:“播不播,是你们的事。而说不说,是我的事。”

此刻,白松心里在疯狂地天人交战。

他意识到这似乎是一个危机,也是一个机遇。

很快,冒险的基因占据上风。

默默地放掉原本的采访大纲,直接问出了一个犀利问题:“王院士,您在发布会上提出的玄武电池技术授权条件,要求企业必须提高一线工人待遇,给工人缴纳五险一金,建立员工持股机制,引发了巨大的争议。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说这是‘用技术绑架用工政策’。您是怎么看这些争议的?”

王东来靠在沙发上,神情平静。

“白记者,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觉得一个人应该拿多少工资,才算合理?”

白松愣了一下。

“这……这要看行业、看岗位、看地区吧。没有统一标准。”

王东来点点头。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工作了一辈子,退休后应该拿多少养老金?”

白松又愣了一下。

“这……这也要看他的缴费年限、缴费基数……”

王东来打断他:“所以,你认为,工资和养老金,是应该由市场决定的?”

白松想了想,点头。

“大致可以这么说。”

王东来笑了。

“那我再问你,如果市场决定了,一个工人工作三十年,退休后每个月只能拿一千块养老金,你觉得合理吗?”

白松沉默了。

“我不想辩经,只有架起锅煮米吃的道理,没有架起锅煮道理的说法。”

“我提出的那三条,不是什么高要求。五险一金,是劳动法规定的。每周工作不超过四十四小时,也是劳动法规定的。员工持股,是企业可以自主决定的。”

“我做的,只是把这些早就写在法律里的东西,变成必须执行的现实。”

“他们是有选择权的,而不是没有选择权,更何况,对于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也是留够了利润空间,在账期结算上面,也是抱有极大的诚意。”

白松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安全区”。

“王院士,您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您不觉得,用技术授权来‘绑架’企业,有点……越界了吗?”

“企业的用工政策,应该是企业自己的事。政府可以通过法律来规范,但一个企业,用技术来要求其他企业必须怎么做,这……”

王东来静静地看着他。

他自然是感觉到白松的变化,自然乐得配合。

“白记者,你是想说,我管得太宽了?”

白松没有否认。

王东来笑了。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家企业,用最低的成本生产产品,然后低价倾销,把竞争对手都挤垮了,最后垄断市场,再涨价收割消费者。你觉得这合理吗?”

白松愣了一下。

“这……这是不正当竞争。”

“对。那如果有一家企业,用最低的人力成本生产产品,然后低价销售,逼得其他企业也只能跟着压低人力成本,内卷之下,最后整个行业都变成血汗工厂。你觉得这合理吗?”

白松沉默了。

王东来说:“这就是我为什么提出那三条。”

“不是因为我想管得太宽,而是因为如果我们不从现在开始改变,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这种‘压榨式竞争’就会把整个社会拖垮。”

“企业压榨工人,工人没有消费能力,产品卖不出去,企业赚不到钱,只能继续压榨工人,这是一个死循环。”

“我做的,只是打破这个死循环。”

白松沉默了一下,咬咬牙,狠着心,然后问了一个更尖锐,更为敏感的问题:“王院士,您刚才说的这些,让我想到一个词——同富共裕。”

“这个词,这两年经常被提到。但在很多人看来,这只是口号,只是政治正确。您是怎么看的?”

王东来没有回避。

“白记者,你觉得什么是同富共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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