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酒吧(1/2)
张景棠这两天跟齐牧连着回了张家、齐家,回来就有一堆事情要做。不提自己的事,光是跟易南的买家沟通就已经够他累的了,上次那个神经病富二代许慎就是个例子。
他连轴转了几天,脸就耷拉下来,整天闷闷不乐,其实他就是太累了。先是开展、再是回家、又是回书馆处理杂七杂八的事,始终没休息到。
齐牧看不下去,问张景棠要不要出去玩。
张景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到处玩的人,他自由散漫,跟齐牧的性格很不一样。所以当齐牧主动问他的时候,张景棠眼睛亮了亮,问他,“牧哥,我们去哪玩?”
齐牧说,“看你,你想去哪我陪你。”
最后张景棠把齐牧带去酒吧了,齐牧额角的青筋直跳,“张——景——棠——”
张景棠赶紧卖乖,“牧哥,别这么凶的叫我。我好想喝酒,我压力好大。”
齐牧依然沉默不语。
哪怕都到了酒吧门口,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但是齐牧不点头,张景棠还是不会踏进一步的。
张景棠对付齐牧的办法很多,他半跪下来在齐牧身侧,轻声说,“牧哥,我跳舞给你看。”
又跪着求了好一会,齐牧才同意了,他怕再不点头,张景棠会把膝盖跪坏。
张景棠推开门进去,酒吧里的氛围暧昧迷醉,每个人都沉浸在音乐的律动中。齐牧极少来这种地方,偶尔来过的几次还是好久之前来抓张景棠回家。
进了酒吧这种地方,齐牧还是板着脸,跟酒吧的气氛格格不入,他视线就锁死在张景棠身上,像张景棠保镖。
张景棠进了酒吧就如鱼得水,他才不管齐牧,把外套扔给他,只剩一件薄而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特别浪,特别漂亮。
他脱了衣服就跑到舞池里扭,但没跟任何人贴着,张景棠对别人的肌肤接触微微有洁癖,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更是。
张景棠没学过跳舞,就纯粹的跟着音乐在摆动身体,但他有乐感,动起来的时候协调柔韧,一直面朝着齐牧在的方向,隔着人潮,他们遥遥的注视。
一曲结束,很多人被张景棠吸引,贴上去搭讪,张景棠理也不理,有点急切的推开身边的男男女女。
齐牧被别的男人盯上了。
齐牧断了一条腿,可只要他在的地方就没有人能忍住不看他,他严肃又俊美的一张脸跟酒吧格格不入,就更是招惹人。
那人靠着齐牧的轮椅贴的很近跟他讲话。
张景棠走过去,好像看不到那个搭讪齐牧的男人一样,对齐牧说,“我来了。”
齐牧点点头,伸手把张景棠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然后才偏头对旁边说,“跟你说了我已经有个漂亮老婆,他来了。”
那个搭讪的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齐牧接着对他说,“滚吧。”
张景棠和齐牧贴在一块接吻,齐牧难耐的顺着滑的衬衫料子摸他的背。
齐牧说,“他都跟我说了五句话了,棠棠,你来迟了。”
张景棠说,“五句话,你有没有看完我跳的舞。”
齐牧说,“看了,棠棠好漂亮。”
跳完舞两个人叫了个卡座喝酒。
张景棠酒量很好,甚至比齐牧还要能喝,都是很早的时候跟别人应酬练出来的。只要齐牧跟张景棠是在一块的,他就从来不限制张景棠喝酒,酒精对张景棠来说是一种发泄,而且已经是最轻的一种发泄方式。
张景棠疯起来有的是本事折腾自己,齐牧也要跟着受罪。
只是喝醉了,他带回家伺候就是,这没什么。
张景棠好久没碰酒了,一杯一杯喝的开心,齐牧坐在一边陪着。他本来没想喝酒,但张景棠喝到兴起还是要缠着他,勾着他舌头喂他酒。
齐牧眼见着张景棠的脸越喝越红,泪眼迷蒙,这么好看的样子。即使齐牧在他旁边,还是有人看他看的眼热,凑上来跟张景棠说话。
问张景棠联系方式,张景棠手揽过齐牧的脖子,说我老公不让给啊。
更有甚者直接问张景棠约不约,张景棠眯着眼上下扫他一遍,说,“你不行,只有我老公能满足我。”
喝到最后,张景棠还是不舒服了,剩下两杯,齐牧抬手喝掉,带漂亮老婆回家。
好不容易折腾回家,张景棠挂在齐牧身上,他的下巴脖子都被张景棠啃出印子。齐牧拍拍张景棠让他清醒,张景棠的牙齿还咬在齐牧的喉结旁边。
他嘴不松,还要恶人先告状的问齐牧,“干嘛,你敢不让我咬…”
齐牧无奈死了,“没不让你咬,咬够了你去洗澡。”
张景棠不动,就要黏着齐牧。
最后齐牧还就跟让张景棠挂在自己身上把澡洗了,张景棠被洗的香喷喷,齐牧浑身湿哒哒。
他们两个就是如此不公平,张景棠造的孽,却要齐牧来承担。齐牧过了一晚,第二天就发起烧来。
张景棠趴在齐牧怀里睡,几乎是被他的体温烫醒的,他伸手一摸知道齐牧发烧了,他立马起来,要去给齐牧拿水拿药冰条毛巾。
齐牧感觉到张景棠要从他怀里起来,还去看表,才六点多。他拽着张景棠,“这么早,干什么去?”
张景棠愧疚死了说,“你发烧了。”
齐牧探探自己额头温度说,“好像是有点,没事儿。”然后他又问,“所以你要下床去干嘛。”
张景棠被他问的好生气,“你发烧了,你说我要去干嘛?我去端水拿药!今天如果发烧的是我,你还会这么无所谓吗?”
齐牧好像烧糊涂了一样,被张景棠吼的有点委屈,“好,棠棠你去嘛。”
张景棠窜起来去拿药箱,在家里转一圈把要的东西都拿齐又回卧室,齐牧的脸都烧的发红。
张景棠把齐牧撑起来喂药,又把冰毛巾放到他头上降温,他问齐牧,“难不难受?”齐牧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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