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没有人能够比我们更接近对方(2/2)
方案在一版一版的做,会议一个连着一个的开,就等着杜斯自己送上门来,苏漪志在必得,因为星熠就是杜斯最好的选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老天爷既然不给,那就自己刮风。只是从哪里引来这道东风呢?
方回给的回答简单粗暴,“直接找娱记、找水军,铺黑料,几个热搜一卖就完事儿了。这种管不住裤裆子的无脑公子哥这么治就足够了。”
“对了,我有认识的渠道,买水军不用钱,帮他撤回来还能倒赚一笔,无本万利。”
苏漪这个点查收了几个助理做出来的方案资料,才想起来点开舆论热搜看看,果然溅起不小的水花。
花边新闻好看,有钱人的花边新闻更好看,谁会拒绝一个送上门来的八卦呢,于是热度就这么越堆越高,甚至隐隐超出了苏漪预料的范围之内。
等易南醒来的时候苏漪已经对着电脑工作了挺久,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苏漪的电脑散发出莹莹蓝光。
“好伤眼睛。”易南这么想着就顺手拍开手边的开关,结果刚睡醒眼睛被光线刺的差点流眼泪。
苏漪也被突如其来的光吓一跳,看易南呆呆的坐在那,眼皮肿肿的还泛着水光,他过去用手遮住易南的眼睛,让他慢慢适应光线,“你对自己的眼睛倒是一点不客气。”
易南往他手掌上靠,像《疯狂动物城》里的闪电那样说话,“我、的、视、力、真、的、变、的、好、差。”
苏漪学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怎、么、办。”
易南说,“牵、我、的、手、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找、不、到、你。”
苏漪说,“收到,撒娇精。”
易南确实视力下降的厉害,因为整天趴在桌上写字,看东西看的太近,不仅是近视,还散光的很严重。
他有时看东西看不清楚就会无意识的眯着眼看,自己还意识不到,苏漪问他,“这么清楚的白纸黑字也看不到啊?”
易南有点心虚,“昂,看不清楚啊。”
苏漪要带他去配眼镜还死活不愿意。
睡醒了起来,两个人出去吃饭,找之前去过很多次的夜市去吃脏摊儿。走过去要经过一个红绿灯,两人走到路口,刚好到红灯,易南习惯的眯着眼看跳动的灯,戳戳苏漪,“哥,那个灯的光怎么是晕开的,像四芒星一样,你快看。”
苏漪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摸摸他额头,怀疑他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宝贝,你是散光。”
走过去跟东北老板点了一桌子荤的素的,做成又热又辣的中式关东煮,肚子饱饱的回家。
第二天一早,苏漪就把易南从床上挖起来,“穿好衣服起床,带你去配个眼镜。”
去眼科医院,坐下验光,试戴很丑的眼镜,易南恨不得躲在苏漪后面脸都不露出来。负责的女医生全看在眼里,问苏漪,“这你弟弟啊,多大了还这么黏人。”
苏漪笑着说,“不是黏我,他是嫌这个眼镜不好看,戴上不帅了,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了。”
易南的小脸通红。
那女医生心领神会,“来来,大帅哥,姐姐帮你把粉红色的换成黑的。”
易南悄悄伸出头,“不…不用了,谢谢姐姐。”
最后配眼镜倒是选了个好看的半框,易南心满意足,勉强原谅了苏漪在女医生面前让自己被笑话的事儿。
第二天,易南带着眼镜去学校上课,视线果然清楚很多,他走到半路上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穿格子衬衫的男生。
他开口就问他,“是周亦南吗?”
易南很久没被人连名带姓的叫过了,何况他已经把这个名字从身份证上抹掉。他退开两步跟那个男生拉开距离,那男生好像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冒昧,也退了一步,只是目光还停留在易南脸上。
易南下意识的就否认了。
结果那个男生又跟上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李阳。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们一起在村子里玩过…周亦南我记得你。”
听到李阳说到小时候,易南就更加不想跟他攀谈,他不想再回忆起当时的任何一件事情。
他摇摇头,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走了。李阳在后面跟了两步也没能叫住他。
易南当时没有搭理李阳,但后面几天脑子里却时常蹦出这个名字,让他去回想自己的记忆里是不是真的有李阳这个人。
在他的印象中,他在奶奶家的村子里并没有交到什么朋友,他在那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没有人跟他玩的。
因为他的衣服总是干净的,没什么口音,讲话又轻声细语,对村里野惯了的孩子们来说,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不合群的怪胎。
也许他们感受到的羡慕和嫉妒,但是在心智都尚不成熟的时候,能表达出来的就是完全的敌意。
明里暗里的,易南被他听不懂的方言骂了好久,他不知道,还是笑着往上凑。
过了很久才有一个小男孩告诉他那些话都是骂人的,易南心里觉得好难过,但还是笑着跟那个男孩说谢谢。
易南想起来了,那个男孩儿就是李阳。
毫不夸张的说,李阳制造了他小时候唯一还算好的回忆。或许是因为在那堆孩子当中,他们是唯二的“底层”,于是他们会凑在一起说话,在彼此被欺负的时候帮忙。
不过往往是易南帮李阳帮的更多,因为李阳那个时候实在是太瘦太小了,都自身难保了。
原来他就是李阳。
那个时候还以为李阳小他很多,结果今天看到他才反应过来,他们应该是差不多大的。
知道他是谁了,但易南也没有特意要去找他什么的,那段回忆太差劲了,有一个李阳也救不回来的。
下了课,易南轻车熟路的跑到星熠,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换上在这里放的一套家居服,蒙上被子就睡。
这段时间苏漪实在是忙的脚不沾地,没有办法守着易南下课的时间去接。易南放学了就自己跑过来,像归巢的小鸟,睡觉、写论文、练字,要做什么都随便他,一直等到苏漪下班再一起回家。
易南的下课时间不固定,搞的苏漪一进办公室就要下意识的推开休息室的门看一看人到没到。
不知道多少次推门进来,苏漪终于看到人了,床上鼓出来一团。他把空调调高一度,掀开被子抱着易南。
易南都睡熟了,苏漪冰凉的皮带硌到他,他乱动,被苏漪更紧的抱住,在他脖子吸一口,“好了好了,让我抱一下,想死我了。”
也就抱了一下。
苏漪把他被子掖好,又回外面的办公室。
这样的时候很多,有时候苏漪忙的时候也就是进来看他一眼,确认他在。后面就一个睡觉一个工作,互不打扰。
但就那一眼也足够了。
他们对彼此的依赖都很深,但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做些什么,只要彼此都在一个空间就足够安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