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话,吴超出轨?(2/2)
所谓重要人物,若非叶兄亲临,其他任何人我皆无意相见。 陈岩毫不掩饰自己对叶奕的敬重之情,直接坦言道。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轻微响动传来,房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屋内。
陈岩、吴超以及凌剞三人闻声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正是叶奕时,他们立刻站起身来,快步上前相迎。
叶兄来沧玄了,真是令人惊喜啊!为何事先不告知一声呢? 凌剞略带嗔怪地责备起沧珷,怪他竟然瞒着大家行事。
“我已经说得如此明显了,待会儿会有至关重要之人前来,果不其然,这不叶兄便翩然而至了嘛。”沧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听闻此言,陈岩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叶奕身旁,一把将他拉住并按坐在座位之上。
待众人纷纷落座后,沧珷端起酒杯,仰头一饮喊道:“诸位!如今人皆已到齐,今夜无论如何,任何人都休想保持清醒之态离去,咱们必须开怀畅饮而尽,一醉方休!”
话刚落音,陈岩突然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看向沧珷,开口质问道:“方才我们来时,眼见沧兄有意打断那掌柜之言语,莫非……莫非你与叶兄其实早已相见多时了不成?”
沧珷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点头应道:“哈哈哈哈,正是正是!叶兄此番专程来到皇宫寻我,我俩之间的情谊岂是旁人能够比拟的呢?”
凌剞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附和道:“好好好,算我们三个都是多余的外人行了吧,你们俩才叫情深似海呐!”
听到这话,沧珷愈发得意洋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夺目。而陈岩则忍不住冷嘲热讽道:“瞧瞧沧兄此刻这般沾沾自喜的样子,依我看啊,恐怕还是平日里处理的奏折太过稀少,以至于沧兄的精力无处发泄,只能在此处耍耍嘴皮子过过嘴瘾咯。”
沧珷岂会听不出陈岩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当下脸色微微一变,同样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奏折少?你做一日皇帝试试?陈宗主每日也是忙碌不堪,不然怎会总是不见人影呢?”
陈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今日叶兄来到这里,着实令我等倍感高兴。如此一来,宗内诸多繁杂琐事也是少了许多!”
一旁的凌剞闻言,不禁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哈哈,你这番话可真是别有用心呐!莫非是故意想要拉拢叶兄入破御宗不成?”言语之间,似乎早已洞悉了陈岩内心深处的盘算。
听到这里,叶、陈、凌、沧四人皆是相视一笑,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愉快起来。然而,就在此时,叶奕却注意到一个异常现象——坐在一旁里的吴超竟然始终面无表情,甚至连一丝笑意都未曾浮现过。于是,他心生疑惑,看着吴超,关切地问道:“吴兄为何坐在此处,只顾着闷头喝酒呢?莫不是心中藏有何事,以至于心情欠佳?”
话音未落,原本谈笑风生的陈、凌、沧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吴超,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只见沧珷率先打破沉默,感慨道:“唉,吴兄怕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哟!”
叶奕闻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追问:“哦?此言何意?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这时,凌剞接过话头,压低声音对叶奕耳语道:“其实嘛,吴兄和那宜溪姑娘之间有点小摩擦……”说到此处,他突然顿住不说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超。
紧接着,陈岩也插话进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小摩擦?你觉得这能算得上是小摩擦吗?吴兄和人家姑娘同榻而眠!”
“什么?”叶奕听罢,满脸惊愕之色,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超,急切地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快给我说清楚!”
“一个月前,唐烟突然向我发出邀约,希望能与我一见。于是,我去了唐玄国锦州城。抵达目的地后,她把我约到一家酒楼。她见到我进来,微微一笑,示意我坐下。我们相对而坐,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闲聊起来。唐烟告诉我,她最近遇到了一些烦心事——她的父亲打算将她许配给别人。言语间透露出丝丝无奈和烦恼。看着她那愁容满面的样子,我不禁心生怜悯之情,连忙劝慰道:“别担心,这也许只是暂时的困境。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桌上的酒杯已经空了好几轮。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祟,我的思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第二天清晨,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唐烟家中的床上!我们发生了关系,回想起那晚的一切,我顿时感到无比尴尬和懊悔”。
吴超越说越委屈,痛饮一杯酒后,缓缓心情,接着说。
“然而,宜溪来唐玄国,并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沧珷道:“吴兄说的不严谨啊!”沧珷提醒他,没有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