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木婉清要拜师？（1/2）

岳老三站在甲板上，腿肚子转筋，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看看地上那滩血——云中鹤留下的，又看看陆川，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半截鳄鱼剪，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岳老三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哭腔，跟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把半截鳄鱼剪扔在地上，双手撑在甲板上，额头磕得咚咚响，“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侠，求大侠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狗命！”

木婉清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见岳老三跪在地上磕头，咬着牙说：“杀了他！他是四大恶人，作恶多端，留着也是祸害！”

岳老三抬起头，瞪了木婉清一眼，想骂又不敢骂，嘴唇哆嗦了两下，又低下头继续磕头。

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血糊了一脸，看着挺惨。

陆川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岳老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

两根手指夹断他的鳄鱼剪，一掌拍死云中鹤，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个人，惹不起。

“滚吧。”陆川说。

岳老三愣了一下，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大侠？”

陆川道：“趁我还没改主意，滚。”

岳老三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站起来，踉踉跄跄跑到栏杆边，翻身就往下跳。

“扑通”一声，水花溅得老高。

他水性不错，几下就游到了自己的小船边，爬上去，拿起桨就划，头都不敢回。

划出去老远，他才敢回头看一眼。

大船在月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岳老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在。

他长长地呼了口气，使劲划船，再也不敢回头。

木婉清趴在窗台上，看着岳老三的小船消失在夜色里，又转头看着陆川。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人，刚才还说要杀，现在又放了。

她看不懂他。

陆川转身走回来，经过她窗前，看了她一眼：“看什么？”

木婉清别过脸，不看他，声音又冷又硬：“没什么。”

陆川没再理她，继续往前走。

木婉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刚才他出手的样子，两根手指夹断鳄鱼剪，一掌拍死云中鹤，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的武功，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高。

天龙寺的那些高僧，武功高强，可跟这个人比起来，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差什么呢？她说不上来。

也许差的是那种从容，那种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淡定。

他杀云中鹤的时候，脸上连表情都没有，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木婉清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自己也是突然出现在他的船上的，带着刀，蒙着面，一声不吭就动手。

要是他当时也下这么重的手，她现在恐怕已经跟云中鹤一样，沉在湖底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在。

她呼了口气，心里忽然有些后怕。

陆川走到她窗前，忽然停下来，看着她：“被吓到了？”

木婉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声音还是冷的：“没有。”

她的手指攥着窗沿，攥得指节发白。

陆川看了她一眼，笑了，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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