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里不平衡的女人！（2/2）

可她没反驳，因为陆川说的是对的。

段誉会恨她。

一定会。

她想起段誉看王语嫣的眼神，那种痴迷，那种温柔，是她从来没得到过的。

要是她杀了王语嫣，段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可她还是不甘心。

凭什么？

她认识段誉更早，她为了段誉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段誉眼里只有那个王语嫣。

那个柔柔弱弱、只会读书的女人，凭什么？

陆川看着她眼睛里的挣扎，继续说：“木姑娘，人可以被嫉妒，但别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你母亲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木婉清猛地抬头：“你——！”

“你母亲跟段王爷，当年也是情深意重，可后来呢？”陆川慢悠悠地说，“分开这么多年，心中相互记恨。你以为这是为什么？”

木婉清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陆川，声音发颤：“段誉……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没错，”陆川点头，“段公子把我当亲人，什么都跟我说。包括他有多少个妹妹，每个妹妹的母亲是谁，他都说了。”

木婉清的手在发抖。

她忽然觉得很可怕。

段誉居然把这些事都告诉别人，那这个人对他来说，得多重要？

重要到可以分享所有的秘密？

那如果段誉真的让她嫁给他……

她不敢想。

她看着陆川，陆川也在看她。

他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汪深潭，看不清底。

她忽然有些害怕，不是怕他对自己不利，是怕别的。

怕段誉真的会让她嫁给他。

那她怎么办？

不同意吗？段誉会不会生气？同意吗？可她心里……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又疼又乱。

陆川看着她苍白的脸，继续道：“木姑娘，喜欢的人变成亲哥哥，这种滋味确实难受。但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放下。不光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段誉。”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如果段誉真的跟你发生了什么，他这辈子就毁了。大理段氏的世子，跟自己的亲妹妹……这件事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江湖上抬起头。你舍得吗？”

木婉清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很疼，可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何尝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

从知道段誉是她哥哥的那天起，她就知道。

所以她躲着他，不见他，逼自己忘了他。

可是忘不掉，怎么也忘不掉。

每次想起他，心里就像刀割一样。

可她能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好半天才说：“我知道。”

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陆川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你能选择放手，证明你是真的喜欢段公子。这份心意，很难得。”

他忽然想起什么，说：“说实话，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对师徒，徒弟本来不喜欢师父，可师父硬要把他留在身边，结果害得徒弟一生坎坷。你跟那种人不同，你能选择放弃，是明智的。”

木婉清没说话。

她不知道陆川在说什么，也不关心。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王语嫣，都是段誉看王语嫣的眼神。

她抬起头，看着陆川，眼睛里的杀意又涌上来：“可我还是想杀了她。”

这次她没控制住情绪，声音有些发颤，有些尖，第一次失了态。

陆川皱眉：“因为你不平衡？”

木婉清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其实你不用不平衡，”陆川说，“你了解段正淳吗？我是说，你父亲。”

木婉清冷冷道：“不了解。”

她说的实话。

虽然段正淳是她父亲，可她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她从小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很少提起他，提起也是恨。

她对这个父亲，只有恨。

“你想说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陆川看着她，慢慢说：“你恨段正淳，因为他抛下你们母女，对吗？”

木婉清的手指收紧。

她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伤口更疼了。

她盯着陆川，眼睛里的火又烧起来：“是又怎样？”

“不怎样，”陆川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段正淳年轻时有很多女人。你母亲是一个，还有一个叫甘宝宝，还有一个叫秦红棉……哦，秦红棉就是你母亲。除了她们，还有好几个。”

木婉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忽然抬手，想发射袖箭，可手刚抬起来就无力地垂下。

她伤得太重，连暗器都发不出来了。

陆川继续说：“这些女人，给他生的都是女儿。”

他顿了顿，看着木婉清的眼睛：“你知道曼陀山庄里，也有他的情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