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跟王语嫣同房！（2/2）

太湖上，一条三层的大船正缓缓前行。

船很大，红漆的船身，雕花的栏杆，船头挂着一面旗，上面绣着一个王字，在风里猎猎作响。

风把帆吹得鼓鼓的，船走得很快，划开水面，留下一条长长的白浪。

陆川站在船头，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湖面。

湖面很宽，水很清，天很蓝，几只白鹭从船边飞过去，翅膀扇起一阵风。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凉凉的，把他的衣裳吹得猎猎作响。

他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阿碧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茶，白了他一眼，说：“你把小姐拐走了，还把王夫人的大船开走了，她不骂你骂谁？”她把茶递给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埋怨，可又不敢太大声。她的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着，心里其实也有点慌。她也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罚她。

陆川接过茶，喝了一口，笑了：“她那是舍不得语嫣。过几天就好了。”

阿碧哼了一声，没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王语嫣站在船舱门口，脸红红的，正往这边看。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裙子，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发丝飘在脸上。她看见阿碧回头，连忙低下头，转身进了船舱，脚步有点慌。

船舱里，两个小丫鬟坐在角落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她们是王语嫣的贴身丫鬟，一个叫小翠，一个叫小荷。这次跟着小姐出来，是偷偷的，没告诉夫人。她们怕回去以后被夫人打死。

小翠眼圈红红的，小声说：“完了完了，夫人肯定生气了。我们回去以后，肯定要被打死了。上次有个姐姐犯了错，夫人把她赶出去了。”

小荷缩在她旁边，也在发抖，可她想了想，凑到小翠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你看见了吗？那天……那天我看见陆公子打夫人的屁股了。”

小翠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说什么？你瞎说的吧？”

小荷摇摇头，声音更小了，几乎是气声：“真的。我在玉洞外面，偷偷看见的。夫人趴在书架上，陆公子打的。打完夫人都不敢还手，就站在那里哭。”

小翠张着嘴，说不出话。她看着小荷，小荷看着她，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小翠才小声说：“那……那我们还怕什么？夫人连陆公子都怕，我们跟着陆公子，不就行了？”

小荷想了想，点点头，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抱在一起的手也松开了。

陆川走进船舱，王语嫣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湖水。她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划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是他，脸又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比刚才还厉害。

陆川在她旁边坐下来，船舱不大，两个人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他看着窗外的湖水，说：“房间不多，得挤一挤。”

王语嫣点点头，没说话，手指绞得更厉害了，指节都白了。

陆川道：“我跟你一间。”

王语嫣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跟外面的晚霞一样。

她低着头，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想起娘跟她说的那些话，什么洞房之夜，什么夫妻之礼，她当时听得脸红心跳，以为那是成婚以后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她心里又慌又乱，手指绞着衣角，都快把衣角绞破了。

阿朱从门口探进头来，笑嘻嘻地说：“表小姐害羞了？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促狭。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下头，小声说：“你……你别胡说。”

阿朱笑了，缩回头，把门带上了。门外传来她和阿碧小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只听见两个人在笑。

陆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很暖。

王语嫣抬起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的手很暖，把她的手包住，轻轻拉她站起来。

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