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准备国丧(1/2)
“不必管他,他若是问起,只告诉他是太后做的就行。”
这也是事实。
周子须现在也不太想管他,李承仪从小就自以为是,虽喜欢跟着她,但和他们四个都玩不到一起去。
第二日,周子须寻了个探望太后的由头去了慈平宫。
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太后竟然将他安置在慈平宫床榻之后的密室里。
周子须去看过,甚至太上皇就躺在与太后一墙之隔的石床上,倒不是紧挨着,两床相隔还有一点距离。
大概是为了让他能透过特意那看似装饰的琉璃镜看到密室外的场景。
这巴掌大的镜子倒是很神奇,正面看就是普通镜子,但从另一面看却如若无物。
也不知道那时她在太后面前演戏时,太上皇有没有看到……
周子须进入密室时,如枯槁老树般的太上皇便十分激动地朝她伸出手:“……元尚!你终于来救朕了!”
听他这么说,周子须就知道他肯定没听见那日她与太后的谈话。
孙文素走过来低语:“密室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麻烦孙阿兄了,我和太上皇聊一会。”
孙文素知趣地走出密室。
周子须看了眼密室中的简陋衣柜,随后在床边显然是孙文素特意搬进来带着软垫的华贵梨花木椅坐下。
“咳咳咳……”太上皇察觉出周子须的态度有些不对,但周子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也有些拿不准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元尚啊……你父亲……”
“我都知道了。”周子须打断他准备虚与委蛇的话头,直接戳破太上皇那虚伪的面具,“是你联合太后文王派人诬陷我父亲通敌叛国,将他手中兵权夺走,也是你安排人给他下毒。”
“哦,还有我,不仅给我下毒,还哄骗我入宫,让我用周子须的身份在外征战收拾烂摊子,可真是榨干了周家的一切能用的价值。”
周子须冷笑,没有质问没有怒火,可那眼中寒意仿佛沁入太上皇的心肺,从里到外,扼住他已经十分脆弱的灵魂,如芒在背。
“可笑的是你依旧被太后二人背叛,即使最后用程章挽回一局稍限制住太后,也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中看着太后快活近五年。”
“朕……”太上皇喉间发出咕噜含糊的气音,心中所有侥幸都化为乌有。
周子须也懒得再与他多说什么,迫害自己和父亲的幕后黑手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太上皇,她本该质问些什么。
但走进这里,看着他如此可悲的样子,周子须觉得没必要了。
皇权博弈,他既选择了抛弃旧日情谊,又何必去质问他那根本没有的东西。
“要不是……要不是朕没有将你女子身份告诉太后,你也不会这么容易找到真相。”太上皇试图找出自己做的一点好事。
“你该庆幸你没来得及说,否则我的手段会更激进,届时也就未必能发现你在这密室之中了。”
周子须毫不心软,她难道要感谢恶人少做一件恶事吗?多可笑。
见她没有软化的意思,太上皇憋得脸通红,胸腔如破旧风箱,呼哧呼哧发出的声音呕哑难听。
“乔元尚!朕是天子!你父亲手握重权不知轻重,难道要朕眼睁睁看着他势大吗!朕是天子!朕又有何错!”
“不必诡辩。”周子须觉得无趣,也觉得没必要继续说了,她起身打开密室的大门,侧眸斜睨这老天子,“待我还父亲清白,便可准备国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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