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举(1/2)
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若即若离。
周子须不由喉结微动,她犹记得那销魂滋味。
根本不受控,周子须低垂长睫也学着他的样子浅尝朱唇:“似锦这是打算自荐枕席?”
“无不可。”程章唇角弧度加深,手下不老实,“方才我可是学到不少闺房乐趣。”
周子须眉眼微动,在程章疑惑她怎么这么能忍的时候,她抓住那胡搅蛮缠的手用力一捏。
骤然的疼痛让程章差点惊呼出声,只是唇才张开,声音尚在舌尖时就被卷入淹没在入侵者的唇齿之间。
又是荒唐一吻。
有了上次的经验但这次也没好多少,周子须的动作依旧如狂风骤雨,逼得程章一退再退。
唇舌搏斗间,周子须还不忘记将程章的手腕扣住不让他乱动。
开玩笑,她腿间那东西虽然足以以假乱真,但多捏几下还是会发现问题的。
可程章不愿了,扭着身体故意将人往床榻上带。
周子须怕伤到他,便也随着他的力道往下躺,只是将人放倒之后她自己却站直了身体。
“怎么,不敢了?”
程章眼角发红湿润,唇更是被她蹂躏得红润,都不用细看他眼中铺开的欲,他的身体就已经十分明显地叫嚣昂扬着了。
周子须轻喘。
她不是没有情动,可她拿什么和他“敢”,她不能赌。
“……”
“只是情趣而已,我们说过的,不做那种事。”程章以为她怕了,循循善诱道,正要再调侃什么时,他才发现周子须与他的不同之处。
“你……”
“我不举。”事到如今,周子须只能开始编谎话,“是在战场上留下的毛病。”
“你前几回对他们可都……难道单单对我不行?”程章的语气不太妙。
“……那都是药物作用。”周子须开始睁眼说瞎话,“况且我并没有任何感觉,当时伤得太重,至今依旧有遗症,若强行,只会疼痛难忍。”
程章眉头拧紧,思考她一脸认真说的鬼话是真是假。
眼前人剑眉下压,凤眼轻垂难掩失落与难堪。
这样一张脸一个人,应当不会说这种谎才对。
他信了。
“可你将我手弄伤了,我怎么办?”被捏伤的手还隐隐作痛,那瞬间他都要怀疑周子须是不是要用对付太后那招对付他了。
周子须的目光从他腰间飞快划过,总不能让她帮忙吧,讲真她还不想碰那个东西。
“这不是还有一只手,我常年练武,手掌粗糙不适合。”
像是看出了周子须的不情愿和心虚,又考虑到让周子须与自己亲近就已经费了不少功夫,不好将人逼得太紧,程章认命般叹了口气。
“……你过来。”
周子须毫无防备,应该说是刻意没有反抗,任由男人挑衅般将自己压在身下,他紧紧贴着她的唇,眼中斑斓不减,带着浓浓的侵占意味。
“周子须,吻我。”
荒唐,便荒唐到底吧。
周子须索性闭上眼深深吻了上去同时握住他的手。
她还尚存理智,并没有让程章的唇接近脖颈的位置,他争不过,只能咬在她的肩上发泄。
“去洗洗。”这衣服不能要了。
“再来?”程章意犹未尽。
“你当我没火气?”真当她一动不动地躺着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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