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城西探查·陷入困境（2/2）

“东家！”阿福急了，冲上来想帮忙。

“别过来！”林寒吼，“退后！贴墙！”

可阿福已经扑上来，挥拳打向一个打手的脸。那人侧头躲过，反手一肘撞在他胸口，阿福“哎哟”一声飞出去，后背撞上土壁，滑坐在地。

“阿福！”林寒心一紧，攻势立刻乱了半拍。

趁此机会，一人从背后偷袭，铁尺砸在他右肩。林寒咬牙扛住，转身就是一钳，正中对方肋下，那人痛呼倒地。可还没站稳，小腿又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烟雾渐浓，呼吸越来越困难。林寒喘着粗气，额头冒汗，手臂上的伤口火烫般疼。他还能打，但体力在飞快流失。

坑口又跳下两人，手持长棍，一左一右包抄。

林寒站起身，背靠土壁，火钳横在身前，眼神死死盯着逼近的敌人。他知道，再撑不了多久。对方人太多，轮番上阵，他迟早会被耗死。

“投降吧！”一人冷笑，“省得挨揍。”

林寒没理他，只对阿福说：“待在我后面。”

阿福挣扎着爬起来，右膝还在流血，走路一瘸一拐，但他还是站到了林寒身后，攥着半块砖头。

“我……我不怕。”他咬牙说。

“我知道。”林寒点头，“我也不会让他们把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四名打手同时逼近，棍棒齐出。

林寒低吼一声，火钳横扫，逼退两人，顺势撞开第三人的攻击，可第四人一棍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阿福冲上来挡在他前面，举砖就砸。那人冷笑，抬腿一踹，正中他腹部。阿福“哇”地吐出一口酸水，蜷在地上起不来。

林寒怒目圆睁，抡起火钳猛砸过去，打得那人连连后退。可另外三人趁机围拢，形成合围之势。

他退了两步，后背已抵住土壁，退无可退。

烟雾仍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林寒左手撑着壁缝，右手握紧火钳，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金属往下滴。他呼吸沉重，每吸一口气都像拉风箱。

对面五人呈扇形围住他，棍棒斜指地面，随时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最后一个机会。”领头那人说，“放下家伙，趴下，或许还能留口气。”

林寒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阿福，那小子趴在地上，一只手还往前伸着，像是想再捡块石头。

他慢慢抬起火钳，指向面前的敌人。

“来啊。”他说。

那人冷笑一声，抬手做了个手势。

所有人同时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很远，但清晰。

打手们动作一顿，纷纷扭头看向坑口。

林寒也听见了。那不是普通的狗叫，而是短促、连续的三声，像是某种信号。

他不懂狗语，但他懂人心——这些人，怕出意外。

果然，其中一人低声说：“不对劲，刚才没人报信。”

“是不是东边那队换岗了？”另一人问。

“不可能，还没到时辰。”

带头的犹豫了一下，终于挥手：“先押走，别在这儿节外生枝。”

两人转身要抓阿福。

林寒猛地扑上，火钳横扫，逼开一人，随即一脚踹翻另一个，伸手去拉阿福。

“跑不了的。”那人冷笑，抬脚踩住林寒手腕。

火钳“当啷”落地。

林寒疼得额头冒汗，却仍死死抓住阿福的手腕。

“松手！”那人用力踩下。

林寒咬牙，手指一根根松开。

阿福被拖了出去，瘫在坑口边上。

林寒挣扎着抬头，看见坑口的天光被一群人挡住，像乌云压境。他想站起来，可腿不听使唤。左臂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靠着土壁，慢慢滑坐下去。

烟雾渐渐淡了。

坑底只剩下他一个人。

火钳躺在几步之外，沾满泥土和血。

他望着坑口，一句话没说。

外面的脚步声来回走动，有人在低声商量。

过了片刻，一块厚布兜头罩下，把他整个人裹住。

黑暗降临。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很慢。

但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