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激战暗探·配方保卫（2/2）

那张留在桌上的假副本不见了。

他猛地抬头。

地上有一小片纸角，边缘参差，明显是撕扯下来的。

他走过去捡起来，凑近鼻子闻了闻。

有汗味，还有点药油的气息。

是暗探带走的。

虽然主体内容没丢，但被撕走的部分正好是辅药比例调整的关键数据——青虬藤与白茯露的配比微调记录。

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才试出来的结果。

现在没了。

林寒坐回椅子上，打开油灯。

火光跳了一下，照亮他额角的一道划痕。血已经凝了，但看起来还是挺吓人。

他没管伤口，而是翻开笔记，开始回忆刚才丢失的内容。

记得一部分。

但不全。

尤其是那个临界值——多一分则燥，少一分则弱，差之毫厘就会让药效大打折扣。

他捏了捏眉心，把剩下的残页摊开，用笔一点点对照补录。

写到一半，忽然听到一声闷哼。

是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暗探醒了。

林寒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正挣扎着想坐起来，嘴里塞着布条，眼睛却瞪得很大。

“醒了？”林寒问，“渴了？”

暗探不说话，只是狠狠盯着他。

林寒笑了笑：“你挺厉害啊，挨了我三下还能保持清醒。一般人早晕过去了。”

他起身走到灶台边，倒了杯水，又加了一小撮白色粉末，搅了搅。

“这是我新调的‘安神饮’，喝了能睡个好觉。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端着杯子走近。

暗探往后缩了缩。

“你不信？”林寒把杯子放在地上，“也对，你是专业干这个的，肯定知道不能随便吃东西。”

他退回桌边，坐下继续写。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笔尖划过纸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林寒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们吗？”

暗探没动。

“因为你们做事太规矩了。”林寒说，“半夜来，穿一样的衣服，走路排成行。一看就是有组织的。有组织就有章程，有章程就不敢乱杀人。你们要的是药方，不是命。”

他顿了顿，“所以我只要保住方子，你们就不会把我怎么样。”

暗探冷笑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林寒看着他：“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那人摇摇头，眼神里竟带着点嘲讽。

“你不服？”林寒站起来，“你还觉得自己能赢？”

暗探仰起头，盯着他，然后缓缓张了张嘴。

布条松了。

“你以为……”他哑着嗓子说，“我们只想要一张纸？”

林寒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暗探没回答，而是低下头，嘴角竟然翘了起来。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等什么。

林寒忽然觉得不对。

他转身看向药柜。

最底层的抽屉微微开着。

那是他藏备用药材的地方。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

空了。

不止是药材，连那个装替换配方的小木盒也不见了。

他猛地回头。

暗探还在笑。

“你们……早就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