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医仙重生·盛世医途（2/2）

消息传得比马还快。中午还没到，队伍已经绕了半条街。

豪族家里有人冷笑：“开善堂？撑不过三个月就得关门。”

江湖郎中们站在远处观望，有人嘀咕：“这本事，不该是人能有的。”

林寒不管这些。他坐堂问诊，一天说了上百句话，喝了三碗水，中途没休息一次。

苏婉在旁边记方子，递工具，忙得头发都散了。有人问她累不累，她摇头：“比在府里绣花有意思。”

傍晚收工，两人站在门口清点药材。林寒忽然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刚升起不久，光线照在屋檐上，暖洋洋的。

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影子。那人穿着白袍，面容和林寒很像，但更瘦，眼角有皱纹，眼神沉得像古井。

林寒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也看着林寒，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点了点头。

林寒回了个笑。

那人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成点点光屑，随着晨风飘走，消失在阳光里。

苏婉抬头问：“你笑什么？”

林寒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她白了他一眼：“刚才那个影子，我看到了。”

林寒嗯了一声：“那是以前的我。”

“他已经走了？”

“嗯，走了。”

苏婉点点头，转身回屋去整理药柜。路过柜台时，她把两人成亲那天的婚书拿出来，缝进一个布袋里，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第三天，医馆来了个穿粗布衣的孩子，手里攥着一把野草。他怯生生地说：“爹发烧说胡话，能不能……用这个换一副药？”

林寒接过草药看了看，是几株清热解毒的常见草，采得不太规范，叶子都碎了。

他点点头：“可以。”

孩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林寒抓药称重，包好递给他：“回去熬两个时辰，喝三次。”

孩子接过药包，跪下磕了个头，跑走了。

中午又来了一位官员模样的人，坐着轿子，带了四个随从。他进门就大声嚷嚷：“听说你们这里不收钱？我可是御史台的，要是敢骗人，立马查封！”

林寒正在给一个农夫包扎伤口，头也没抬：“那你去查吧。”

那人一愣，没想到会碰钉子。他左右看看，发现屋里十几个人都在看病，没人理他。有人咳嗽，有人呻吟，还有孩子在哭。

他站在原地尴尬了一会儿，低声问：“我……也能看吗？”

林寒这才抬头：“能，排队。”

那人张了张嘴，最后真的走到队伍末尾，乖乖等着。

第五天夜里，暴雨突至。

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整条街。医馆的灯还亮着，林寒披着外衣坐在桌前，翻看一本破旧的医书。窗外雷声滚滚，雨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忽然，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孩探进头来，哆嗦着说：“叔叔……我娘快不行了，你能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