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码头探查·水贼现身（2/2）

林寒没跟着冲，反而往后退了两步，从袖口抖出一小包粉末。

烟雾腾起的瞬间，水贼们纷纷捂脸咳嗽。那粉遇潮就散，气味刺鼻，像烧焦的辣椒混着烂葱味。几个人睁不开眼，互相撞在一起。

“走！”林寒拉住老张胳膊。

两人借着烟雾冲到舱口，爬上梯子就是甲板。夜风扑面，远处江面漆黑一片，只有几艘渔船亮着微光。

“现在怎么办？”老张喘着问。

“跳江？”

“不行，岸边有巡船。”

林寒眯眼看去，忽然指着右前方：“快船来了。”

一艘小艇正从侧后方疾驰而来，船头站着个披蓑衣的男人，手里握着舵柄，速度极快。

“是头目。”老张咬牙，“他要截我们后路。”

林寒不吭声，从腰间解下一个带钩的鱼叉，又摸出个小布包，把火药塞进叉头凹槽，用麻绳绑紧。

“你有把握吗？”

“没把握也得试。”

快船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

林寒估算距离，等到对方离船尾只剩十步，猛地抬手掷出鱼叉。

鱼叉划出一道弧线，钉在快船船帮上，正好撞到油桶旁边的火折子堆。火星溅开，轰的一声，火焰冲天而起。

爆炸声震得江水翻腾，快船当场断成两截，迅速下沉。刀疤男被气浪掀飞，落水后挣扎了几下，消失在黑浪里。

“炸了！”老张一拳砸在栏杆上。

林寒盯着水面，直到最后一块木板沉下去，才松了口气。

“证据拿到了，该撤了。”

“可巡船肯定听见了。”

“所以不能等。”

林寒从怀里掏出防水布袋，把拓印好的印章纸和笔记塞进去，贴身收好。老张则顺手拔下一支箭簇，上面刻着“海运局监造”五个字。

“这个也能当证物。”

“走吧。”

两人正要下船，远处传来喊声，火把接连亮起，几艘巡江船正调头驶来。

“来不及走水路了。”老张四顾，“这边！”

他带着林寒绕到船尾，跳上相邻一艘渔船的缆绳网。渔网结实，一路垂到水面。两人顺着网往下爬，刚到底部，一艘小舢板无声滑过来。

船头坐着个戴斗笠的老渔夫，朝他们招了招手。

“老张，等你半天了。”

“多谢李叔。”老张拉着林寒上了船。

小船立刻掉头，贴着岸边废船群穿行。身后码头火光冲天，人声鼎沸，但他们已隐入江雾之中。

林寒坐在船尾，手一直按在胸口布袋上。里面的纸还在，没湿。

老张坐在对面，右臂不知什么时候划了道口子，血顺着袖子流下来。他拿布条随便缠了两圈，抬头问：“下一步去哪？”

林寒望着渐渐远去的码头，轻声说：“回城。”

船行平稳，江风渐冷。

老张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扔鱼叉前，怎么那么准？”

林寒低头检查毒针筒，两根都在。

“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