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红封年包(1/2)
柴扉住的耳房离顾时的内室比较近,离其他丫鬟仆妇住室隔着一段花木,只要点点不在顾时面前乱晃,多半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可点点窝在干草中蔫蔫的,喝了几口水便闭着眼要睡觉。
柴扉心中犯嘀咕。
这到底怎么了?看着不像生病,反而像心情低落。
他不是兽医,不懂鹅的心思。
明日去湖边看看其他白鹅什么状态。
悄悄把点点送回湖边,跟同伴们一块玩,也许就有精神了。
柴扉出去晃两圈,露个脸,顺便看看顾时回来没有,准备伺候主子吃饭。
樱桃一脸神秘地回来,凑到他边上说。
“姐,我打探到消息,等年一过,府中各院都挑几个得力丫鬟跟着主子们去城外寺院祈愿,每个院都有两个名额,到时候争取在嬷嬷面前表现好,就能跟着出府。”
柴扉眼睛一亮。
出府!
这是个好机会,他若能出府,就早些将苏清婉和顾时赏的镯子全部当了,换成实实在在的银子。
当晚顾时并未回天兰院,听说是锦衣卫那边有紧急差事,临时把人叫走。
柴扉得到这消息,松了口气,安安心心在耳房中睡着。反而点点陪在身旁,乖乖地趴在窝里,清静又自在。
又是一年过年,想到去年他还在出租屋的最高层看城市繁华,而今年他却望着这古代窗柩上的窗纸,红彤彤的,映着跳动的烛火,影子晃动。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又长了一岁。细细想来,她来到这里竟也堪堪有半年了。
往日在家的零碎画面忽地涌上来,爸妈的唠叨、灶上的热气,还有老家田埂上的风。
这么美好,这么自由,让人不由得心里一酸。
不知道家里人如今过得好不好?他在工位上猝死,白发人送黑发人,想必难过了好一阵吧。
但父母曾反复跟他说,无论落到什么境地,都先要顾着自己吃好喝好,好好活着。
所以她穿进来之后,也是靠着这一想法,坚信爹娘会过得好,也正是这句话撑着她一路走到现在。
柴扉不求别的,只求日后能自己做主吃饭、喝水,不用看人脸色、听人呵斥,不用在别人的喜怒哀乐里活得小心翼翼。
所以他才一门心思要逃出去。
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
顾时的美貌是真,可美貌不能长久也是真,贪色无法让日子过好。
夜色深了,柴扉折腾一天,挨着枕头迷迷糊糊看着点点的大白鹅身影,便睡了过去。
夜色过半时,顾时才从锦衣卫衙署回来。
本该是阖家守岁年节,却被一桩突发密物绊住,说了年前收清尾巴,临了又翻出旧案,不得不连夜处置。
寒风吹着衣摆,他在马背上,眉宇满是烦躁。
身旁随从不敢作声。
天子鹰犬便是这般,说效犬马之劳,实则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嘴上自然是不会说的,心头暗暗吐槽便罢。
烦的不只是差事,更是差事卡在年关;加之婚期将近,诸事缠身,他满心郁气无处散。
等回到内室,四下漆黑,竟连烛火都未曾点起。
这柴扉倒是挺会躲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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