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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百花夫人另有其人,谷地不止一个“潘清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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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是声讥诮的反问。

声音透过面纱传出,入耳第一反应并非灵俏悦耳,反而有些模糊,只听出是女声,而音色偏低,音调沉着,有种久居上位的缓慢与压迫。

夫人轻笑,“柳七,你上回也这般承诺,最后折了三个弟兄,货也损了两成。”

柳七不慌,回以得体的微笑,“意外宛如天降,并非人令,当时江上突遇巡检,弟兄们拼死护货,当时折损我亦心痛。这次嘛,路线已重新勘过,绝无纰漏。”

“绝无纰漏。”百花夫人逐字重复念了一遍,手指叩在扶手轻轻敲。

“柳七,你当下恩眷正盛,办的这些事也很得上心,但,这里是百花楼,于我眼中,太聪明之人,总是想得太多、也要得太多。”

这话在施压敲打,柳七立时脸色变得难看,微低头,“柳七不敢。”

“不敢最好。”百花夫人语气转冷,“那批货里,有我要的一件东西。货到之后你须亲自开箱验看,若有,立刻送来给我。若没有……”

她似笑非笑,“你知道后果。”

柳七不置可否,只神色微僵地应承,眼中聚满冷厉。

“说起来——”百花夫人视线蓦地转向薛纹凛,“你身边这位,面生得很。”

薛纹凛呼吸一滞,未抬眸,但躬身做了个请安的姿势。

柳七尽收眼底,面色稍霁,侧身半步将薛纹凛挡了挡。

“新得的侍从,伶俐懂事,才刚带在身边使唤。”

薛纹凛乘机借着睫羽缝隙飞速抬首,锁住主位那人极快地掠了一眼。

身形、步态、眼睛……没有一处熟悉。

声音就更陌生,很难与某个“故旧”联系在一起。

百花夫人盯着薛纹凛看了几息,再无其他人因为一介侍从出声插嘴在意,都旁观出好戏般戏谑地围观。

“伶俐懂事。”百花夫人盈盈一笑,“你眼光向来不错。不过,我的规矩你也知晓。生面孔进得来,总归——”

她欲说还休,舌尖打了个转生生咬住后半句,被柳七截断抢先,“老七晓得规矩,定会如夫人所愿。”

百花夫人轻哼地挥挥手,“去吧。三日后,我等你的消息。”

直到踏出铁门重新站在夜色里,薛纹凛才感到肺腑肺里憋了一股许久的吐气。

柳七听到身后的动静放缓步子,侧头看他,“怎么,这就怕了?”

薛纹凛摇头,“有公子在,小人不怕。”

柳公子扯了扯嘴角,眼中无暖意,“你倒会说话,也不问问为什么要你去?或者要你留下些什么?”

他停下脚步自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金钥匙,递给薛纹凛。

“今夜你表现不错,这是赏赐。这几天别住那院子了,带着你的兄弟尽管吃些好的。”

薛纹凛低头掩住蹙紧的眉梢,双手接过钥匙,“谢公子。”

“记住,你今日所见所闻,若漏出去半个字——你们兄弟都活不成。”

“记住了。”

“另外,阿兰要你出来后去西厢第三间书房,里头有些旧籍须整理,明日她要看。”

柳七转达完就走,还不忘提醒他三日之约。

薛纹凛握着钥匙表情端正地应下,转身就往西厢走。

书房的书架靠墙,堆满积灰的账册与旧籍,薛纹凛关门点燃烛台,但没立刻整理,而是迅速扫视检查房间。

至少目力所见之处,四面书架围住居中书台,每个书架前都有面绘制图徽的旗子。

书架单薄普通,不是能藏暗格夹层的设置,但他仍不敢轻举妄动,只走到其中一面书架前,对图徽的模样并不在意,随手抽出书册翻开——

是账目流水明细,条目清晰,数额庞大。

他快速翻阅,目光偶尔停留——

诸如,近几月都有固定几笔入账数额远超常理,付款方铺子名或文雅或一眼仿佛集大成,明细最后点缀了和旗子一样的图徽。

这方图徽其中一笔流水记了:

卖方:舞乐绣坊。

买方:旖旎阁。

成交日期:五年前。

契约末尾的卖方签章处,盖着一个私印,印文模糊,但依稀能辨出“清”字一角。

胸腑徒然错漏心跳,一片惊涛穿透四肢百骸。

没有比此时此地看到“旖旎阁”三个字,更令薛纹凛思识震荡了。

纸上的字迹娟秀中带点锋棱,他竟觉眼熟?!

是了,与兰姑娘平日书写的笔迹有七分相似——

薛纹凛目光幽幽端详着其他图徽良久,捏住边页的指尖渐渐发力泛白。

他似想继续验证想法,从另个书架抽出册子往下翻,这本册子亦是经营记录,其中一页夹层里发现一张对折的纸笺。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墨迹已旧:“清儿喜梨香,厌麝腥。”

清儿。

潘清儿。

薛纹凛瞳孔收缩,脑海正暴风骤雨,行动机械地将纸笺原样折好塞回夹层。

再观察四遭,胸口涌上一股荒唐茫然。

他回到书台前,双臂撑在台面抿紧眼睛,兀自感受着睫羽的微颤。

这里除了书架再无其他值得探索之物,兰姑娘要自己来拿旧籍,是故意还是巧合?

旖旎阁竟与百花楼有联系,潘清儿是否就是百花夫人?

还是说,百花夫人另有其人,谷地不止一个“潘清儿”?

一年前旖旎阁录事案,明月分明说过潘清儿是为情所伤叛离谷地,难道是假话?

线索纷乱如麻,薛纹凛理得头重脚轻,他将契约放回原处,开始快速整理书架上的旧籍,动作利落,心思全在刚才雅间的一幕幕。

他记忆力大不如前,听百花夫人说话并不相识,也愈加觉得那双眼睛不曾相识。

如今叠加这些契据去回想,难免被磋磨影响,亦不敢往深里再徒劳分析。

那双眼睛的冰冷里,有一点厌世的倦怠,也有几分看尽污浊的麻木,并不似急功近利的商人和欲念深沉的谋算家。

既陌生又熟悉。

然后,那个柳七——

起初带自己进入楼前没有任何征兆,入内后也没发配任务,那自己作用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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