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这么凉……都是被我气的?(1/2)
这种程度的碰触,薛纹凛早已习惯。
他本没有在意,可恨咫尺近侧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这厮……分明是令自己心神激荡的始作俑者。
薛纹凛感到心尖别扭来别扭去,总归别扭,索性撇过身拒绝。
可惜身体的反应过于诚实,他甫勉强站直,眼前空有白茫茫和黑漆漆交替相映,只得任由盼妤半扶半拖地将自己带向内室。
他的手搭在骨瘦的肩上,隔着衣料就显单薄。
盼妤特地走得慢,但很稳,两人挨得极近。
发间草木香极淡,薛纹凛呼吸一乱,胸口似隐似有地发闷。
床榻不高,盼妤费了些力气才将他安置好。俯身时,她发丝垂落,扫过男人颈侧,带起一阵几不可察的痒意,薛纹凛下意识偏了偏头,竟好巧不巧碰上她的额角。
两人皆是一顿,那一瞬,彼此的吐息几乎烫热了脸颊。
盼妤迅速直起身,又似很不放心地理了理被角,指尖从他腕间滑过,犹疑须臾覆了上去。
“这么凉……都是被我气的?”她轻声,口里乖顺,面上无辜。
薛纹凛咬了咬牙,喉咙一阵发紧,只想把手抽回,竟没逃出她的桎梏。
不是不愿意,实在没力气。他侧脸向内里,叹气,“没有,你去吧,不必管我。”
她双手撑在床沿,侧身看着这颗后脑勺,无声地笑。
不管?不管怎么行?摄政王出了名的宽于律人,严于律己,今日一不小心被撩动了心房,待自己离开,势必闷头反省继而对自己苛待。
她兀自安静片刻,俯身替他将枕头垫高了些,动作小心又克制,生怕多一份力被他误会僭越,她何其小心翼翼,以至于起身时,袖口的凝滞都把她惊呆了。
薛纹凛并非刻意,只是指尖一松一紧,顺势擒好了那点布料。
他把自己吓着了,随即松开却已来不及掩饰。
盼妤目光怔怔,也不说破,只重新坐回去再俯身:“我该走了。”
话是这样说,人却没动。
烛火摇曳,映得半边脸颊温柔而安静。
薛纹凛摆过头,涌上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与不甘,想说的话在唇边绕了一圈,变成一句干涩的叮嘱,“不可莽撞,护自己要紧。”
“你也必须顾好自己。”她点头,俯身替薛纹凛掖好被角,大胆在男人额前稍停,从悬在半空最后落至鬓边,拨开一缕散落的青丝,“不许再逞强了。”
薛纹凛闭了闭眼,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将风与脚步隔绝在外,他拥着静寂,蜷起的指尖回味方才的温度。
盼妤被“请”至京兆府厅堂。
问话的推官面相严肃,审视不耐,问题翻来覆去,诸如醉月轩背景、夜晚详情、与赵怀平的冲突以及怀恨下手的可能。
应对的说辞早已过心,盼妤以“夫君羸弱,独自寻生计”的人设娓娓道来,言辞恳切清晰,最终陈词,她目光清澈带丝委屈坚毅。
“大人明鉴。妾身一介女流,携薄资入京,所求不过安身立命。醉月轩昨日初开,宾客皆体面人物,妾身巴结尚且不及,怎会自断生路害官家公子?于情于理,俱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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