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孺子:“纯靠蒙。”(1/2)
金鳞士
梅山隐
羽波亭
遥远的记忆劈面而至……
薛纹凛甚至蒙对了,这些名字藏在父亲说的故事里。
之所以自己迟迟想不起来,是因为这几个词语总与血腥、杀戮和王权掠夺相关。
一个稚童最害怕的回忆。
瞧瞧这些听上去就不很正经的名字,只在神秘诡谲上占了鳌头,哪有国家机构的肃然和气势?
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她嘟囔出声,“当年便上不得台面,如今仍是见不得光。”
“金鳞集匠师于地宫,掌九转洪炉术,淬金化骨,说的是冶炼、造甲和制毒;梅山藏猛虎于山野,琢玉成器,点将伏龙,说的是训兵养士;羽波辨万象于千里,织风成网,裁云见月,说的是搜集情报。”
薛纹凛喉音清澈,眉眼柔和,真有股茶楼说书人的闲适。
有人对此不满,“我竟听不懂你究竟是不是在夸奖。”
薛纹凛欣然点头,“自然是夸奖,与之相比,外祖和父皇取名毫无艺术和美感。”
有人:“......呃”
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哪里不好听了?!
她正襟危坐,思绪有些杂,内心也有些乱。
此来救人是第一要务,本来就很难。
如今,周遭躲不开、绕不开前朝余孽的笼罩,愈感难上加难。
她自以为对方仅是“跳梁小丑”,殊不知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究竟从何时开始,他们已悄然渗透至三境。
如果以济阳城为例开始算,或许先在天高皇帝远的边境小城做文章……
可希星城的赵岳,祁州内廷那个妖妃又怎么说?
还有西京,如无完卵,他们潜伏在西京何处?
内廷?皇帝会不会有危险?
她长声叹息,这种事经不得揣度和深想,只会自寻烦恼。
“阿妤为何叹息,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盼妤老老实实说出顾虑,薛纹凛未像往日那般给予安慰,反而语含警告,“无论是司徒储良见闻,或张三川的推测,都应让皇帝多添一些警醒。”
美目上的软眉不再淡渺舒展,而笼着如雾般的愁绪,“他才亲政不久,是生生被逼成了皇帝,说起来,终究有我的过错。”
说完心头顺下一时,又仓皇顿悟,自己竟在他面前谈论西京政治……
她无意识退开两步,一副讷讷难言的模样,“我本无意谈论这些……”
说完也不想再看薛纹凛是何表情。
的确是不想,而非不敢。
敢看,只不过看了又怕自己伤心。
此时此地,她胆量壮实不少,心说最可怜之下场,莫过于他再次漠然以待。
落在薛纹凛眼中,就见一张恨不能埋入前胸的脸上,堆满愁肠萦损的愁容。
他只得无声叹息。
“阿妤,不必为还未发生的事提早烦忧。”
盼妤苦笑,“你从来都有说到做到的品质,偏我没有。”
薛纹凛将她招到身旁落座,将骨牌递出。
“此人听命于羽波亭,这么说来,朱雀营出事与他们相关也说得通。”
盼妤聚眉沉吟,“要是光猜字的话,那宫里的梅妃,或不是梅山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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