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可知此女来历?何时入宫?姓甚名谁?(1/2)
般鹿给他松了绑,老人努力比划,试图重现那印象深刻的仪态.
“他绝非长期混迹市井,移动中不拖泥带水,尤其警惕侦查环境,像是特地训练出来的。”
好家伙!司徒扬歌倒吸口凉气。
这描述越听越上了“名单”的意思,可转念又一想,似有哪里不对劲。
“在名单的可能性小。那里头的人,重点是模仿别人,而非训练有素,听他所言,身体力行特征如此明显,很容易惹人怀疑。”盼妤突然凑近提醒。
司徒扬歌满脸狐疑。
盼妤本也起相同的疑心,看司徒扬歌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真忍不住想下他威风,于是假装洞悉真相,不客气朝他鄙夷。
司徒扬歌眉峰一挑,看她的眼神果然新添了几分敬佩,令她十分受用。
“怎么个训练法?杀手也是训练成一个模子,这可不好辨认。”司徒扬歌摩挲下颌,显得很为难。
老人恭敬地看了眼盼妤,转向他略思索,“那气质,怎么说呢,时而看着也熟悉,虽是不经常接头,回味后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那俊美的眉峰又一挑,你倒是仔细着在回味下呢!
“可是,朝中同僚,或府邸护卫?”
老人抬头,目光里怯生生带了点审慎的意味。
这安坐椅中的人终于开尊口了,他的身份才最令人好奇。
强势入宫、第二次兵不血刃平息内乱的大司马站着,而他坐着。
尊至西京摄政太后的二殿下,在他面前也表现得诚谨。
头脑中闪回怎样的风暴,也一万次想不出此人身份。
那斑驳光暗里依稀现出的面容,既普通又平凡……
他不忍再说下去,再说下去只令自己更加迷糊。
偏偏这人一开口,他立即醍醐灌顶!
“对对!正是正是!隐隐觉着,仿佛出身军营或衙门,有种讲究规矩、受训板正的身姿!”
闻言,司徒扬歌狞笑着又吸口气,“你最好尽可能再说说仔细,若依你所言,说不定他正在哪里偷窥我们一举一动,待他去信祁州言及你被捕——”
“你小命可就危险了。”
老人瘫软着匍匐在地,饱满的情绪里充满惊痛,“小的一心成全我王之命,凭什么落到如此下场!”
想不好要怎么安慰,盼妤语气平平,“因为他这些命令最见不得人,杀你只为灭口。”
念及他如论如何也提起母亲,盼妤冷淡提醒,“想不起来就算了,若大司马仁慈,最多找个机会将众臣招拢齐全,给你悄悄辨认,你在说说,我那好大哥向来胸无大志,怎地这般聪慧了?”
性命朝不保夕令他陷入惶然,听少主子一问,老人急急喘了口气,认真思索起来,“这件事,小的也是所见一斑,话做不得全数。”
祁州王倚仗两个妹妹的姻缘,本就可以安枕无忧混迹一生,他的变化,来自于一位近年来新倚重的妃子。
不务正业便思美色淫欲,这因果竟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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