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在攫利算计这厢,三兄妹果然一脉相承(1/2)
薛纹凛不置可否,却把盼妤听得心头一紧。
薛北殷会来亲自接人,她并不意外,甚至应当跟皇帝合计好的。
她想到了别的,“幽风关上多年少派使者,会不会……”
“不会。”薛纹凛有心宽慰,语调却有着洞察一切的冰冷,“幽风关之所以少派使者,只因那地不适宜常人居住生存,要从关口入京非易事。你瞧瞧我们所经历的这些——”
他望向老道,满目含着嘲讽,“他们所选,不是寻常地就是温软窝,哪有真正忍辱负重的打算。”
视线扫过老道扭曲的脸,“前朝只会培养新人,使用旧人,收买?收买他行一国夺权之事?下个毒威逼便好,看他一擒必获的样子,何必利诱?”
般鹿恍悟,记着话进去逼问了一番。
过了一会,听那老道嘶声道:“本道不敢!确……确凿!”
态度已没有先前硬挺,司徒扬歌走近老友竖起大拇指,“你教了什么法子,般鹿进来便有收获。”
薛纹凛不再看那无用的表演,视线略移,睨着意气风发的大司马,神色不满,“不及大司马,沉浸胜利的喜悦无法自拔,还指望着屈打成招呢。”
司徒扬歌立刻气短,生怕老友误会,赔笑举起一臂,做个发誓的手势,“举头三尺有神明,圣容,我发誓绝无怠慢,纯纯不懂章法。”
司徒扬歌知他脾性,并非真心不悦,嘻嘻笑着又道,“迟早能想出来,但不及你神思机敏,立刻探出门道。”
他有心求教,“你这意思,他和老婆子不是一路,那怎么上的贼船?难道是我那大侄子单纯想找批折子的人,靠哄骗上来的?”
薛纹凛抿唇不言,眼神里晦暗不明,看不清到底在顾忌什么,半晌,才徐徐回应,“倒也不是平白无故,背后之人——”
说一半竟不说了,司徒扬歌盯着他的脸,发现他目光又凝焦到老道身上,出声提议,“要么一鼓作气,早审早做打算。”
这话说得含蓄,又把盼妤听得心底一阵烦躁,无非隐晦地让薛纹凛亲自出马的意思,却不说明白,非要遮遮掩掩半遮面,等本人自请出战。
真是好手段!女人阴沉的怒意已经从面部表情迅速发散,司徒扬歌岂会看不到?
他自觉十分无辜,“别怪我啊!圣容不亲自来,也是蹉跎时间,我哪敢直白邀约,只得请他自己看着办。”
见事情撩到台面,盼妤也发了脾气,“他心思里何曾有看着办,无非立刻办和亲自办,你自诩老友,怎会不知?”
司徒扬歌大呼委屈,没等自证清白,见薛纹凛蹙眉无奈,将他们各打量了一眼,他只得消停,也眼神示意那女人快消停。
果然马上安静,薛纹凛又好气又好笑。
他在济阳城时,恐怕当惯薛北殷跟盼妤口角争锋的和事佬,竟在和稀泥这件事上自觉产出不少心得。
他装得侃侃而谈,“扬歌与我分工不同,不知所以然在情理之中。而阿妤的顾虑也很实际,我身体太不济,总须撑到北殷接应,否则岂不拖累大家?”
一番话毕,盼妤面色稍霁。
司徒扬歌目瞪口呆,在只有二人看得见的视线处,给薛纹凛竖起个有力的大拇指,被摄政王以眼神严重警告而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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