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那桩灭门血案可算真相大白(1/2)
从中堂侧边沿游廊而上,两旁白石崚嶒,纵横拱立,几树曼佗罗交颈掩映,树头红叶翩翩,紫絮飘悠满地,芳菲馥郁.通至尽头还见苔藓斑驳,其中微露羊肠小径.
澄温染和水情一前一后,把渚承玄"夹"进了梦阑阁.是"为伊憔悴梦已阑,残泪红烛几时干"的梦阑么?字是一笔苍劲雄浑的挥毫,与母亲的秀丽含锋截然不同,可为什么这两字与母亲经常写的诗中之"梦阑"却有自己心动的那种深深的倦意?仿佛历经沧海桑田,已然心静如水.
母亲从来不曾告诉他诗的后两联,他也不敢问.因为心脏总负荷不了问完后母亲脸上似哭似笑,极度悲怆的悔恨.母亲凝视自己和月皇的样子,总是那么疏离.那么彬彬有礼.她也象从不曾流泪,也许自登极的那刻起,就决意抛弃女子的身份,是谁给了她这样悲壮的决然和坚毅.他在心底无数次产生过的念头:也许父皇不是那个母亲"为伊憔悴梦已阑",也许母亲真如她唯一一次酒醉后喃语,"我一身孑然,只有罪孽......是对不起你......"
母亲有太多的秘密,总象隔着层纱,朦胧不现.
谜......这个雨铃宫何尝不是迷雾重重.从悠远的回忆里抽回神,他对自己的处境还有些摸不着边.
那桩灭门血案可算真相大白,垂华楼为澄温染的智博威慑,灰溜溜地谢罪而去.凶手被送往少林.一切都有它合适的归宿......除了自己.
昨夜现身救人澄温染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睨了一眼,淡淡地把怀里的人拉回自己旁边,淡淡地说,"承蒙公子现身,把舍弟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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