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3章 这个比喻有味道(1/2)
艺术研究院和音乐附中的住址问题解决,恭王府清退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下一步修缮修复还是改建等等的工作就和张铁军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个活到时候文化部怎么安排他都没有意见,从心里就不想沾这个边儿。
这两处房子肯定也不可能白送,不过张铁军并不想主动提出来处置方式,就等着研究院和音乐学院出招吧。
二月十七号上午,在家里辛辛苦苦陪伴父母的大孝子张铁星同志回京,扛了两大包土特产坐着28次过来的。
九十年代全国最普遍的现象有三个,一个是罚款的多,二个是景区和出租车宰客,三一个是火车站边上各种套路的骗子特别多。
张铁星扛着两个大包吭哧吭哧从车站里面出来,一出来就被各种拉客的给围上了。
张铁星本来就是个心眼儿多的,用京城话来说就是个嘎杂子,不含贬义那种。也叫鸡贼。
就一副东北山里孩子头回进京的样子。
主要是这会儿在老京城火车站坐公交并不是那么太便利,而且人巨多,扛俩大包车都容易上不去车。
张铁星才不想受那个累呢。
虽然火车站的出租车明摆着是个巨坑,但是他不怕呀,叫就跟着走,司机来接他手里的包他就给,笑的可赤诚了。
跟着一脸兴奋的出租大哥就上了车,连价都没问。
“你去哪儿?”
司机感觉自己拉了个肥的,开开心心的发动汽车。最喜欢这种外地来的,价都不会讲,到地方要多少是多少。
就这种瘦叽咯拉的外地年轻人最好欺负了,扳手一亮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去北河沿儿,”张铁星看着窗外的人流车流:“远不远?”
“那……”司机看了看他:“可不近活,得跑一会儿了。北河沿儿哪个胡同?”
“我也不知道,我认识,你就走吧,到地方了我叫你。”
“也行。”司机乐了,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广场,顺着西大街就往西去了:“那你可得看准点儿,带这些东西找错地方可麻烦。
你这是第一次来京城啊?是过来工作还是投亲戚?来之前联系过没?”
“嗯呐,来我大爷家,联系过了。我以前就来过,能找着,他家可好找了。”
“你大爷是干什么的?”司机扭头看了看张铁星。
“就钢厂工人,退休了都,都退了二年了。”
“哦。”司机师傅放心了:“钢厂的东北人是多,有点多,他们退休工资高啊,不老少。你这是,过来想找个活儿干哪?”
“嗯,我大爷家我大哥说给我找个活,说咋也比在老家强。”
“那是,干点什么也比种地挣钱,这是妥妥的。你哥是干什么的?多大了?”
“我哥呀?我哥得有,二十七八了,今年,他是当兵的。”
“在哪当兵?现在当兵也不好当,没有点门路也是当不上。”司机心里更轻松了一些,甚至吹起了口哨。
有一句没一句的唠了一道,从宣武门干到地安门,不紧不慢不急不燥的开到张自忠路的路口,从北头拐进北河沿儿。
张铁星一道上就看风景了,也不吱声。
“这就是北河沿了啊,你看清楚在哪下,你这今天的运气可挺好,一道都没堵车。”
“你就往前走吧,我看着呢。”
“哪边儿?”
“对面,我跟你说你得给我拐过去噢,我不在这边儿下,要不介我不给钱。对了,多少钱呐?”
“行,我给你拐过去。”司机答应下来:“钱该多少是多少,肯定不管你多要,我们这起步都是十块,按里程算。”
这会儿京城的出租车分轿车和面包车两种。
面包车就是俗称的黄面的,起步十块,十公里之内都是十块。
轿车的话就比较复杂,也是十块钱起步十公里,然后按里程累计。
夏利的话一公里一块二,拉达子一块四,富康捷达这些是一块六,桑塔纳奥迪皇冠都是两块钱。
九八年十一月京城对出租车价格进行了调整,十块钱起步价不变,起步里程统一调整为三公里。
同时为了城市形象,开始淘汰黄面的。
“到了到了,就对面。”张铁星拍了拍车门:“就对面那,那个门。”
“亮果厂啊?”司机看了一眼:“你大爷家现在还能住在这地儿,也是挺能的,现在四九城里面可没多少人了,都迁走了。”
一打轮,车子就拐了过去。
“进这个门,这个门。”张铁星指着南院儿的大门让司机开进去。
“七机部啊?”司机愣了一下:“你大爷家住这院子?玩儿哪?”
“不是,我哥在这里上班儿,你开进去吧,我得找我哥拿钱,我身上没钱。”
“在这上班儿?”司机有点犹豫,往大门里瞅了几眼。
张铁军办公室接手过来以后就是把老建筑维修加固了一下,基本格局什么的都没有变,大门也还是那个大门,连牌子都没有。
司机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出来什么玩艺儿,只能听张铁星的往里面开。
值勤的安保员过来查看,张铁星从车窗里钻出脑袋来喊:“哥,我,是我,我带着东西呢。”
安保员看是张铁星,笑着摆摆手,让出租车进了院子,两个安保员跟在车后面走到停车场。也就四十多米。
车一停,张铁星开门下来去搬袋子:“司机大哥,多少钱你管他们要噢,我没钱,多少让他们给你。”
“从哪打过来的?”安保员过来帮张铁星卸东西,问了一句。
张铁星嘿嘿一乐,眼睛都笑没了:“从火车站,他拉着我从前门大街到宣武门那么绕了一大圈过来的。”
“操。”安保员也乐了,拍了拍出租车的顶棚:“你是真敢绕啊,那这钱怎么算?”
另一个安保员掏出来十块钱扔进车窗:“和他磨叽啥?没事儿干啦?他敢要八十,就是看铁星好欺负呗。”
“那你还给他钱?”
“咱是差那十块钱的人吗?赶紧走吧。”他冲司机摆手:“以后眼睛睁大点儿。”
不用和他们说以后不要宰客要文明跑车这些话,没用,都指望着这个挣钱呢。
“谢谢奥,大哥,你是好人。”张铁星敲了敲车窗,给了司机一个大大的笑脸。
出租司机看了看安保员腰上明晃晃的手枪和手铐,咽了口唾沫,默默的调了个头走了,走的相当坚决,一句话都没说。
二月十八号晚上,仲家嫂子带着小土豆来串门了,打算在这边儿住一段时间。
这个年嫂子过的挺忙道人的,带着孩子去申城,去大连,去定襄,去了深圳,又去申城,然后又在京城伺候老爷子。
这刚刚又跑去申城才回来。
“特麻个鄙的别人过年都是高高兴兴一家人团圆,我这个年过的像拉练似的,从南到北到东到西,一共也没安稳几天时间。”
“孩子在这别嘴巴狼藉的,自然条件就在这说这些干什么?再说了,这不正说明你能干嘛,执家,这个家要是离了你得散。”
嫂子翻了张铁军一眼:“就能说风凉话,你们男人都特,都一个味儿,最后还不是就哄着我们给你们卖命。”
“你这话出去千万别说,容易让别人打死,十来亿人想过这样的日子还过不上呢。”
“我不和你咬嘴,大忽悠一个,我要好好歇几天,在这,就等着你伺候了。对了,四号院那些人走了没?”
“早就走了,他们是在这排节目又不是在这长住,初一起来就回去了,再来的话就得等今年下半年了。”
“你也真是的,走的太近了,我不是说你不能交朋友,但是没必要太近,你明白吧?”
“明白,没事儿,一共也就是这么几个,再说又不用我给他们开后门走关系,和我也是正常往来,有啥可防的?”
“那还用你张嘴呀?现在谁敢动他?”
“这话说的,人家又没犯法没犯罪的,正常演出,谁要动他干什么?你这个角度有点奇怪呀。”
嫂子转过头不想搭理他:“儿子,你是在这院儿和乐乐他们一起还是跟我去后面儿?”
小土豆想了想说:“我和乐乐一起,我们都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过了。行不?”
“行,那你就在这和乐乐一起。”
张凤在边上拿眼睛翻愣嫂子,就欺负孩子不懂这些破事儿,那点勾勾心都写在脸上了。
“小军呐,”张妈想了想看向张铁军:“要不我和你爸这两天就回去得了,满满也出月了,回去看看小华和孩子。”
“妈你是不是年前回这一趟待出来瘾了?现在在这边儿待不住了,是不?”小柳就笑。
“那到也不是,”张妈笑着说:“回去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还不如在这还有点事情做,就是小华这不去一趟总感觉心里有事儿。”
“那我姥回不回?我姥的生日是在这边过还是回那边过?”
“我可不,我不回,”老太太用力的摇头:“我可不想折腾了,怪难受的,我就在这待着,挺好,你们不管我。”
“行,那你就不回,我俩回去看看小华和孩子就回来,回来给你过生,行不?”
“过不过的,有什么用,我不想过。你们都不管我。”老太太对过生日这事儿是一点盼头也没有,一点也不感觉高兴。
过个生日就老一岁,谁爱过谁过去,老太太现在可不想让人说她的年纪了。
“那是不是得弄个大蛋糕回来?整那种七八层一人来高的。”张铁兵比划了一下:“弄纯奶油的。”
“不是,你爱吃那玩艺儿别人就都爱吃啊?弄七八层你吃得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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