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新年新气象(2/2)
基金这边儿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农村活动嘛,建学校搞医疗什么的,同时也在造桥铺路搞经济作物。
于是黄文芳就提出来不如把农村地区修路这一块交给基金来做,投资公司按工程量付钱。
但是明显张凤不大想接这个活。
“你都不知道,农村那边儿真的是,什么人都有什么事儿都能碰见,干部见识短逼事多就不提了,
你信不信,我们刚修好的路,人一走,那边人家就给你刨了?而且不是一出,是经常发生。
你问他为什么要刨,他就不吱声,一脸啥也不懂我错了的逼样儿,但是后面还干。
你说气人不?然后还没地方说理去,找哪也没用,村里说管不了,乡镇说管不到,派所说不好管,不好界定。
这还是带着修呢,这要是全国所有乡镇村都要修……姓张的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气死在外面?”
“那不能,我可舍不得,咱家要是没有你早晚得散。不气噢,生这气没意思。”张铁军拉过小手握在手里哄。
“帮我出气去,给我报仇。”
“把那些人抓回来挨个用鞋底子抽呗?”
众所周知,我们在城市里和在农村地区向来执行的都不是一种律法,而且差别相当巨大。
甚至农村很多时候死个人也就是挖个坑埋了,村长训斥几句给道个歉就完了。真事儿。
基金一年到头在
“这个真得管,”张凤说:“必须得管起来,还得要管到底,要不然以后农村的工作只能越来越难搞。”
“行。”张铁军点点头,想了想说:“我让部里拿个计划出来到时候你给看看,然后我亲自盯着执行。
你这边儿找老罗说一说,要加大
“我已经和他说过了,有些地方不加我都不敢让人去了。真是的。我都想不出来咱们图个啥。”
“这些话不要说。还有别的事情没?”
“我想成立个女工保护协会。”
“……不是有妇联吗?现在好像又有个妇保委,总工会内部也有女职工权益的部门,你这是想怎么搞?”
“我想只针对女性工人,职工,从业者,从劳动法这个角度。”
“是打算专门去民政注册?”
“嗯。行不嘛?”
“行,想弄就弄呗,只要你自己不感觉累,精力能跟得上就行,再就是要搞就要搞细,要有可以长期持续的规则。”
“嗯,那个我懂,你不反对就行。”
“不反对。”张铁军点了点头:“你们想干什么,只要是正事儿我都会支持,有事做是好事儿。”
“还有个事儿,”张凤说:“
“肯定知道啊,都处理了多少了?啥意思?”
“不是,我说的不是地方企业,我说的是私营这一块,还有招商招过来的厂子公司。
现在这些人也躲不过去了,这个找那个找的,在人家地盘上经营谁的面子敢不给?你今天不给面子明天就来上门检查。
而且这个面子给了那个你给不给?现在这种情况挺多的,不过还说不上严重。
关键是,这些人塞进去了你就好好猫着也行,混个旱涝保收,但是人家不乐意,人家还要当官,当管理层。
正事不会不能干,屁事一干一萝筐,运营管理市场什么的啥也不懂,就知道动手动脚中饱私囊。
你还不能管,一管就出事儿。”
张铁军歪着脑袋看着张凤,看了一会儿问她:“这是谁找到你这里了?是传话还是要干什么?”
“你就说这样的破事儿该不该管。”
“那到是该管,”张铁军点点头:“不管的话早晚得出事儿。谁呀?”
“谁怎么的还不一样啊?”
“万一是男的呢?完了,我冒酸水了,不能说这个。”张铁军捂住胸口皱起鼻子。
张凤吃吃笑起来了,风情万种的白了张铁军一眼:“一天就能瞎基巴扯,可能不可能嘛?竟能没话找话说。
是陈雨芹和我说的,有人想往贸易公司塞人,让张冠军给撅回去了,然后她说她就打听了一下,发现这事可多了。
有些地方的小厂子直接都给人家干黄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张铁军的电话嗡嗡的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张冠军。
“我靠,这个人这么不禁叨咕吗?这比曹操都快呀,刚一提电话就打过来了。”接通。
“铁军儿,我媳妇儿生了,小子,刚从产房出来。”
“生啦?”张铁军看了看时间:“恭喜恭喜,这下儿女双全了,你可得好好给嫂子补补。”
“这话让你说的,那什么,等满月了你得回来嗷,必须得到,听见没?”
“三月初呗,应该能挤出来两天时间,行,这事儿得回。你得算着点时间,这个月份赶的有点紧了。”
“嗯,我算了,三月七号办,我也不请谁,咱们这些人都到了就行,也是挺长时间没往一起聚聚了。”
“行,你安排吧,我就管带张嘴。起名没?”
“起了,我媳妇儿起的,叫张晓晨,春晓的晓。小名叫包子。”
“包子啊?素的还是肉的呀?”
这话把张冠军给问的都愣住了,半天才反过来劲儿,张口就开骂。
“这你不能怪我呀,”张铁军就笑:“包子本来就分素的肉的,我知道是哪一款?不得问哪?哈哈哈哈。”
“就特么怪小华呗,非得起个豆包,结果陈雨芹感觉还挺好听,就起了个包子。包子包子吧,感觉比豆包强。”
两个人扯了几句张冠军就把电话给挂了,去伺候媳妇儿去了。
“陈雨芹也生啦?”张凤问。
“嗯,刚生,小子,叫张晓晨,小名叫包子,我问他是素包子还是肉包子他还不乐意。”
张凤哈哈笑起来。
景海洋走进来:“报告。”
“怎么了?”张铁军转头看过去,一看这架势就是有事了。
“专线电话。”
张铁军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扯了扯衣服:“凤姐你们先待着,我去接个电话。”
张铁军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机叫红机网电话,简称红机,属于等级非常高的内部专线电话,省部以上专用。
这样的红机电话在他的办公室还有家里的书房都有一部。
但这和景海洋说的专线电话还不一样,专线电话需要去专门的房间里接听,而且只能一对一通话。
一对一,就是这部电话只能接固定一部电话的电话,而且也只能给这个电话打电话。
来到景海洋办公室侧边的一个小房间,屋里只有一桌一椅,一部没有按键和拨号盘的电话机。
张铁军进来先把门关上锁好,然后打开墙壁上的屏蔽信号开关,这才拿起桌子上的听筒:“我是张铁军。”
“铁军儿,石里男孩儿要去小本子,飞机已经起飞了。”
“迫降呗。”
“拦了,这小子感觉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完全无视,现在就这么僵住了,总不能真撞真打吧?”
“为什么不能呢?不服从指令就干他呗。”张铁军说:“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掉链子,大爷,这个链子一掉可就真完犊子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老头有些迟疑,毕竟思维不是一下子就能扭变得过来的。
“我怀疑他其实并不在飞机上面,完全就是在试探。”张铁军说:“他没有那个勇气。信我的大爷,干他。
要不然这一年的功夫可就全都白费了,一切回到原点,而且以后的工作肯定更不好做。
要不这样,这个命令我来下吧,后面你们就说不知道。”
“放你奶奶个屁。”
老于头骂人:“好了,下午来我这一趟。”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