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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1章 一铺大炕出来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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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由我们给用人单位准备劳动合同,是不是,这个工作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李部长琢磨了一会儿,面露难色:“咱们就说广东,截止到这个月,广东的流动人口已经接近一千万,其中八成是务工人员。

这个数字介于全国流动人口(外出务工人员)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之间,占全国外出务工农民的百分之二十。

一下子七百多万人的劳动合同,具体涉及到多少公司企业工厂都是未知数,这个怎么准备?”

在九十年代,外出务工农民是一个独立群体,虽然包括在务工人员当中,但是具体数据是分开计算的。

张铁军和李总经理同时看了看李部长,眼睛里都有比较惊诧的意思。

“那你们对劳动人员的收入,包括工资,奖金,加班费这些有具体的规定和执行条例吗?

对加班和加班工资有强制规定吗?

对法定节假日的详细明确的规定吗?有没有定期不定期的巡查检查任务?

有没有对具体某个省进行过相关的调查取证?”

李部长呃了几声,坐在那一门咂吧嘴。明白了,都没有。

“那你们在全国这十三万人每天都在做什么呢?”

张铁军给两个人茶杯里添上水:“劳动政策法规的制定和执行,统筹劳动力就业,监察,技能培训,地方劳动收入调控,劳动仲裁。

是这几大块吧?

那你们平时都在做什么?都做了什么?你们每年关于劳动力就业和地方劳动相关的数据准确吗?”

李部长就有点冒汗,也有些气恼,小老头眉毛都立起来了。他长的有些瘦小。

张铁军拿出烟来给李部长递了一支:“来来,抽根烟,你先别生气,咱们慢慢说。”

李总经理笑着拍了张铁军胳膊一下,说:“老李今年都六十五了,你还在这气人。老李你也是的,生什么气呀。”

李部长看着李总经理,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张铁军,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张铁军就笑:“是不是想说,我说你们十三万人什么也不干?”

老头就瞪他。对,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国的劳动部门设立的比较早,或者说特别早,可以追溯到一九三一年,并在那个时候就推出了一版劳动法。

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当月就设立了劳动部,确认为全国性劳动行政监督机构。

再说点你们不知道的。

新中国的劳动部曾在一九五一年推出了我国第一部劳动保险条例,先后在劳动部下成立了劳动保险局和失业工人处理司。

后来劳动保险局在五四年整体移交给了全国总工会。

当时部里还设有劳动保护司,劳动争议处理司,工资司等等非常直接高效的部门。

那个时候的劳动部门的工作是深入到企业厂矿内部的,就是所有国营企业都要配置的劳资处(科)。

劳资处(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在厂矿企业内部都是一个关键重要的部门,权限非常大。

那个时候的企业厂矿都被统一要求必须制定清晰明确的内部实施的劳动纲要,并定期进行核查检查。

“你先别急,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张铁军帮老头点上烟:“我问你一下,李老你是哪一年调入劳动部的?”

老头回忆了一下:“八六年,八六年卤天儿,我从一院儿到的劳动部,那时候叫劳动人事部,然后去四川待了两年多又回来。”

卤天儿,就是热天气,老天津人习惯用这个词来代指夏天。

李部长是老一辈留学生,学的是航天发动机,回国以后一直在航空航天系统工作,曾经是航天一院的院长兼总工程师。

“行,咱们就从九三年说起。”张铁军点了点头:“劳动部是老部委,和国家同龄,它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虽然中间经历过撤并,但是职能功能一直都在,一直在劳动和就业这两块做着贡献。”

七零年劳动部曾被撤销,整体并入了计委,后来在七五年又被整体划出成立了国家劳动总局,仍然受计委领导。

一九八二年,国家劳动总局、国家人事局、国院科技干部局、国家编制委员会合并组建了国家劳动人事部。

一九八八年,国家劳动人事部职能一分为二,分别成立了国家劳动部和国家人事部。

九七年这会儿,已经在讨论把劳动保险和失业处置职能重新归纳进劳动部的职能范围,全面建立社会保障体系。

这个讨论张铁军和李部长都是参加了的,两个就是这么认识的。

确切说起来,以后两个人还可以算是同事,明年三月份李部长也要担任法律委的副主任。担任,不是兼任。

也就是说,他在劳动部的任职还有四个月的时间,这会儿正处在交接阶段。

“事实上,李部长你应该明白,从九三年开始,不管是劳动还是人事工作的具体职能都在进行着变化。

我们的社会状态和劳动结构变了,而且这个变化巨大且彻底。

就像从九三年开始试点实施的职工养老保险,职工医疗保险,还有后来的失业保险,这就是变化的具体证明。

也就是说,实际上从九三年开始,我们的职能就在悄悄的变化当中了。

九五年劳动法的实施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爷们儿,我们已经不是那个管理机构了,我们现在应该是行政机构,是监察机构,是仲裁机构,是保护劳动者的机构。

从劳动合同到工资体系,我们得站在劳动者的角度来维护他们的利益,然后才是平衡。

以后我们的工作重点必然会是劳动监察和劳动争议的仲裁,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李总经理笑着接话:“我觉得小铁军儿说的有道理,我也觉着是这么回事儿,这几年在用人这一块的变化确实是挺大的。

整个社会的劳动关系和劳动结构都在变,都已经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老李头抽了口烟,慢慢的吐出烟气,点了点头:“确实不一样了,这个我知道……确实是老了呀,跟不上了感觉。”

“可别这么说,所有的变化都有个过程,我们思维的改变同样需要过程,这和年纪可没什么关系,我一样有别不过来劲的时候。”

“其实我感觉这是好事儿,”李总经理对李部长说:“像你说的,现在外来务工人员最多的是广东,然后是哪?

京城?申城?对吧?就这么几个地儿。

你趁着这个机会把铁军儿说的这些落实下来卡到实处,形成对劳动合同和工资系统的完全控制,这不就是贴合时代吗?

什么事儿都讲一个先机,你说对不对?现在下手多简单哪,等以后你得面对多少个省?那就没法弄了。”

什么事儿就怕形成惯例,也就是事实流程,形成了以后就很难再去进行大的改变了。

“其实这事儿和李部长的观点并不矛盾,”张铁军说:“我记着李部长你也强调过需要加强对劳动合同的管理和保护。

还有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这也是你提出来的吧?还有关于富余职工的安置办法。”

老头在液体动力火箭发动机和劳动关系这两个方面都有着影响深远的重大贡献。

当年他调离一院儿并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实际上是源于设计理念上的某种隐性冲突。

在研究一院历任院长当中,只有他一个人是非传统科班出身,没有任何国内的培养经历。

李部长想了想,看了看张铁军,说:“我叫小张上来听听,好吧?”

他说的是要接替他工作的原劳动部副部长,这会儿在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任副主任的张左已。

“他也来啦?”

“嗯,我过来的时候他正好也在,就一起过来了。”

“……那怎么没一起上来呢?”

“怕你感觉不好,毕竟没经过你的允许。”

这些老人呐,就是想的太多了,不管什么事儿那脑活动都能写出来一部小说。

“赶紧赶紧,那什么,惠莲,下去把张主任迎上来。”

惠莲在外面答应了一声下楼去了。于君出去了换成她在外面值班。

“那是您的秘书?”李总经理看了看张铁军,问了一句。

张铁军摇摇头:“她是我公安这边的临时联络员,是我家里人,这个位置也不好用别人,毕竟是临时性的工作。”

李总经理和李部长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临时工作也是工作,也必然会被划上某种记号,这对临时过来工作的人就是一种不公平。

很快,惠莲带着一脸笑容文质彬彬的张副主任走了进来。

张副主任比较年轻,今年五十一,头发还全都是黑的。

他是黑龙江人,军工出身,常年习惯性的理着一头短发,特别爱笑这么一个人。

“张部长好。”

“你好你好,张主任,快来坐。李部长上来也没说你也一起过来了,失礼了哈。这是联通公司的李副董事长。”

张副主任和李总经理握了握手认识了一下,大家再一次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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