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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0章 年的第一场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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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一出城,明显的就感觉风更大了,雪花也大了起来。

看样子这场雪是非下不可了,不是老天爷闹着玩儿,这会儿雪花已经有指甲盖大了都。

这场雪一下,气温估计得直线下降,弄不好到月底昆明湖就能冻上了。

本来这个冬天照比往年还有那么点暖冬的意思,结果没想到翻脸这么快,说冷咔一下就冷下来了,连点缓冲都没有。

在城里这种感觉还不深,一出城,哦吼,像穿越时空了似的。

颐东苑像个搔首弄姿的艳妇一样站在一大片城乡结合部灰蒙蒙的房子中间,是那么的显眼,包。

西北风夹着雪花呜呜的从湖那边吹过来。

公园的围墙和路两边的树木感觉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二十一号院里出来的人都恨不得把棉被裹在身上的感觉。

这个时候还没有二龙闸路,只有颐和园路,同庆街和昆明湖路,路也不宽,弯弯曲曲的从一片老房子里穿过。

三段路的路面都已经被进行了拓宽,路边上栽着高大的垂柳。

在后来的颐和原着那一片儿是一片工地,不过已经停工了,整个用围墙包了起来。

同样,在宫门路南侧,六郎庄和海淀公园那一片儿,也是一个巨大的工地。

张铁军让车在这一片儿转了一圈看了看,这才进入办公区,下车上楼。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笑着和张铁军打招呼问好。

来到有点陌生的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办公室,还没等屁股坐热,老贾头笑呵呵的推门走了进来。

“哎哟,我说今天这怎么就变天了,张大部长来了,稀客呀。”

“昂,我带来的邪风,咋的?”

“那能咋的?你带过来的我们就吹呗,谁敢吱声?是不?这是过来有事儿啊?”

贾部长过来坐到张铁军对面,把手里的搪瓷茶缸子往桌子上一放。

张铁军看了看那个边沿上还掉了几块瓷的茶缸,笑起来:“这玩艺儿现在还真是挺难得一见的了,你这是从哪淘换来的?”

“原来单位发的,在单位用这个正好,不怕摔不怕磕的,装的也多。”

贾部长曲起食指在缸子上敲了两下,带着那么点回忆的感觉。

原来那个时候我国的工业刚起步,不管是什么工业品都属于是紧缺物资,卖的特别贵还买不到。

票据就是一大关,攒够了票据还不一定有货。

像这种大号的搪瓷缸子,最少也要一张工业券加三块钱,在那个年代属于相当奢侈的东西了都。

一般家庭能买起也舍不得买。

小号的要便宜一些,一般是半张工业券加一块五或者两块钱,那也够贵的。

那个时候这东西基本上都不是买的,而是做为单位的奖品、劳保用品、职工福利或者纪念品?发放。都是免费来的。

这个其实很好区分,不管是奖品、劳保用品、职工福利还是纪念品,上面都会印字儿,是擦不掉的。

老贾头这个上面就印着某次会议纪念的大红字。

工业券这东西应该大部分人都不陌生,但是要说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又怎么花,那肯定就说不出来了。

像番茄这里的年代小说,基本上都是胡说八道一气,几乎没有说对地方的。

这东西是随着工资(收入)免费发放的,基本上是二十块钱配一张,像张爸那时候,每个月都有五六张。

买所有的工业品都要用这东西,但是数量就完全不一样,搪瓷缸是半张到一张,手表是三十张,自行车最高的时候要一百多张。

缝纫机暖水瓶收音机,都是几十张起步,所以才说这东西难搞,因为大家的工资普遍都低,不好凑。

我国的工资制度是从五五年开始执行的,五五年以前施行的是供给制和工分制,就是发实物。

五五年改货币工资以后,在五六年把全国分为了十一类工资区,每个工资区的标准都不一样。

像贵州是一类区,浙江是二类区,安徽是三类,江苏湖北是四类,山东福建河北是五类地区。

京城是六类区,辽东是六类和七类,陕西是七八类区,申城是八类区,黑龙江吉林是八九类。

广东云南是十类区。

西疆宁夏青海藏区和四川大部分是十一类区,是全国工资最高的地方。

十一类区的工资比一类区要高出来百分之三十,如果一类的拿一百,十一类就是一百三。

这个分区并不是按省份划分的,我们说的是主要分类,在当时比如辽东,主要是六类和七类,但是也有四类。

像贵州既有一类也有二类三类。

全境同类的地区只有京城天津申城和广东云南。就是不知道广东当时工资那么高,为什么还那么穷。

一九六三年,国家对工资标准进行了调整,把一二三类地区全部调升为三类区起步。

到了七九年又一次进行了调整,原三类地区全部上调到四类,把四五六七四类地区都上调了一级。

在八五年又上调了一级。

然后就一直执行到了九三年工资改革。

张爸在七十年代初是干部,每个月的工资有一百零九块四,再加上各种补贴什么的,能开到一百三十多块钱。

到七八年,张爸下车间成了工人,定为六级工,月工资是七十七块八毛五,加上各种补贴能开一百一十块钱左右。

这个收入在当时来说已经绝对不低了,养个一家十口人过日子绰绰有余。

但是那个时候张妈的工作没有了,再加上还债和供养老人,这才把日子弄的紧紧巴巴的。

你就这么琢磨,七六年以前老张家菜园子里全是张妈种的花,家里养了一大群鸽子,好几缸金鱼。

到七八年,鸽子金鱼都没了,菜园子里都种上了菜还养了猪和鸡。

七九年的时候张铁军还跟着张爸出去找地方开荒种地来着。

所以张爸每个月都五六张工业券,一年下来就是六十六张左右,这东西平时生活用的地方其实不多,都能攒下来。

攒下来以后或者自己家买什么大件儿,或者就卖(换)给工友了。

工人和行政人员需要用工业券的难度不大,最难的是农民,一年的收入才几十块钱,都配不到两张。

那个时候的物价和后来也不是一回事儿,按后来的思路是理解不了的。

就比如尼龙袜子,一双要卖三四块钱,你能理解吗?还不吸汗,特别臭脚。

就比如的确良,穿着是又闷又热不透气,就是贵。

但是时髦啊,年轻人趋之若鹜。不管是在什么年代,时髦这个词儿都代表着败家。

那个时候大家都用搪瓷缸子铝饭盒,但是搪瓷缸子铝饭盒也是不一样的,也要分等级。

用什么分呢?就是上面印的标语文字还有钢印这些。

像老贾用的这个国家级的会议纪念,拿到

都不用说他这个,就张铁军家里那几个钢铁公司的纪念品,拿到县里都能卖七八钱一个。

钢铁公司发的劳保棉袄,在县城能换一床被。

就为了胸口上钢铁公司那四个字儿,那时候有这四个字儿对象都好找。

“你看什么?”老贾头笑眯眯的看着张铁军:“你没赶上,现在都不发这东西了,绝代了。”

张铁军点点头:“行吧,你牛逼,我羡慕嫉妒,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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