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3章 买下来的想法(1/2)
张铁军是被金惠莲给鼓捣醒的。
坐在这胡思乱想的瞎琢磨,结果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有只小狗在脸上脖子上蹭,痒痒的,还在嘴上咬。
一下子就惊醒了。
我靠,小狗舔嘴什么的最吓人了。
结果一睁眼睛,是惠莲,小脸粉扑扑的趴在他身上,在那悄咪咪的到处占便宜呢。
“你吓我一跳,干嘛?”惠莲被他惊这一下给吓了一跳。
“是你吓我一跳好不?我还以为是有个小狗在这舔我呢。”张铁军抹了抹嘴。
“你才小狗呢。”惠莲的脸更红了,小拳头打他:“你才是小狗。”
张铁军伸手把她抱到怀里亲了亲:“你想干什么?看你这样子就没想好事儿,趁我睡着了在这偷偷偷摸摸的。”
“才不呢,我才没有。”惠莲整个人趴到张铁军身上,伸手揪着他的脸向两边扯:“说,你都跑哪干什么去了?
神神秘秘不声不响的,我还以为屋里进小偷了呢。”
“进什么小偷?”张铁军把惠莲往上抱了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起早就跑了,半天都没有个动静你自己不知道啊?结果我一回来,屋里多了个人,在这坐着睡觉。”
“我没想睡,就坐在这看看风景,结果就睡着了。我去洗把脸。”
张铁军把惠莲放下来,起来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漱了漱口,感觉精神一下子就回来了。
“你咋不进屋里睡呢?”惠莲问他。
“我就没想睡觉,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那你上午都去干啥了?”惠莲又爬到他身上搂住脖子。
“上午啊?陪张冠军去北市场,然后到省委,从省委出来去了一趟学校,然后到我姐那吃的午饭。然后就回来了。”
“那你回来了咋不找我呢?电话都不打,宁可一个人在这坐的都睡着了都不理我,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
“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我才没呢,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跑去哪了?”
“医院呗,陪我姐,不是要手术嘛,她可害怕了,我就哄她呗。”
“你不是和陈雨芹去中街了吗?”
“咋的?那还不回来了呀?我回来去的医院。”惠莲看了看张铁军:“我想问你个事儿。”
“问呗,和我还客气呀?”
“就是,那个啥,”惠莲有点扭扭捏捏的:“我爸不是要回来嘛,我妈给我爸打电话说我姐的事儿。”
“说你就说你,这个打什马虎眼哪?还整个前置条件呗?”
张铁军把惠莲抱过来去小嘴上亲了亲:“等我爸妈他们从老家回来就过来,到时候和你爸妈一起吃个饭。”
“嗯。”惠莲看了看他的嘴,凑过来在嘴上亲了亲:“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咋想的。”
“不知道就不想,好好的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是不是?”
“不知道,那以后你要是看烦了不稀罕我了咋整?”
“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没法唠了,我哪知道咋整啊?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再说了,我为什么要看烦啊?我为啥不稀罕?”
“那谁知道了。”惠莲就噘嘴。
“你和你姐这个厂想好怎么弄了吗?”张铁军换了个话题。
“还没说呢,这不是要手术嘛,哪有心思说这些?”
“我感觉吧,你不如就借一笔钱给你姐,厂子咱就不掺合了,你平时又不在这边儿,你也不懂,掺合它干啥?”
“那借多少啊?”惠莲问。
对于这个厂子是姐妹俩合伙还是她姐姐自己干,她其实都没什么想法,就是单纯的想帮帮姐姐而已。
她又不缺钱,平时也都是在京城,也有自己的工作,就是合伙她也就是出个钱,别的啥也干不上。
“到时候进设备建厂子都交给张冠军去弄,最后你姐缺多少你就借给她呗,有笔债跟着有点压力也是好事儿。”
压力可以使人上进,尤其是这种正面的压力。
惠莲噘着小嘴儿趴在张铁军怀里琢磨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张铁军,去他嘴上亲了一下:“那,还用我嘎哈呀?”
“嗯?”
“我说,厂子和设备都让冠军哥给弄了,还用我嘎哈?直接欠着冠军哥的不就完了?非得从我这转一道是咋回事儿?”
“也行,那就叫你姐慢慢还张冠军吧。”
惠莲一口咬在张铁军脸上:“咬死你。”
“干嘛?怎么还炸毛了呢?”张铁军把人给摘下来重新抱好,在亮晶晶的嘴唇上亲了亲:“你在干啥?”
“你是坏蛋。”惠莲皱着鼻子装生气:“还说我和我姐合伙,后面变成入股,这又变成借钱了。还是借冠军哥的。”
“计划没有变化快呗,……这变化的是有点快哈。”张铁军笑起来。
“你不想我掺和我姐的事儿啊?”
“怎么可能,那是你姐,我管你这些事儿干嘛?这不就是这么拐着拐着就拐到这一步了嘛。
咱们的目的就是帮你姐把厂子建起来,把设备换掉,对不对?
是你出这个钱还是冠军先给垫着没有什么不同,最后还不是都要还?
她这个厂子弄起来一年一共能挣多少?有个几十百八万了不得了,你去分她这点钱干嘛呀?是不是?”
“那建厂子和进设备一共得多少钱?”
“你不是在印刷厂混过的吗?算不出来?”
“说呀。”惠莲就开始扭,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她确实算不出来,她在印刷厂的日子好听点叫跑业务,不好听点就是混日子。
反正也没有人催促她干啥,她爱干啥干啥。
“连建厂带设备的话,……这个也没法估啊,你姐要进什么设备?建厂几十万足够了,主要是设备不一定。”
“她才不可能进特别好的设备,也用不着,她还进五色呀?把她卖了吧,那得啥时候能挣回来?
我估计她最多也就是进个双色,好点的自动的那种,然后打壳机压壳机,大刀,还有啥?打垄?就这些呗。”
“其实可以弄一台四色回来,不过咱们不劝,让她自己定吧。
这些机器在国外都不贵,拢共也没有多少钱,也就是几万美元的事儿,要是在国内买就贵了。
……估计怎么的也得三百万往上。”
“差那么多?”
“嗯,差的有点多,你爸在青岛的设备至少也得多花了五百万。那时候咱们也不熟。”
“那就是总共加起来有两百万就够了呗?……我姐连两百万也没有啊?”
“买那块地不要钱哪?再说你姐就是靠厂子挣那点钱,已经挺厉害的了,咋的你还瞧不起谁呗?”
“嗯,我感觉还是我厉害点儿。”
惠莲小脸发烫的看着张铁军,眼神里全是爱意,小嘴蠢蠢欲动的就想亲上来。
这个亲和刚才的那个亲可就不一样了。
“打住啊,别惹我犯错误。”张铁军把脸往后仰尽量离的远点儿:“你现在是禁闭期呢,别鼓掇我挨骂。”
“咱俩不说。”
“不说也不行,危险期是你危险,和别人又没有关系。咱可别逞能,就这么几天一晃就过去了。”
“你就吓唬我吧,柳姐说她那时候你还劲劲儿的呢,老丫那会儿也有,咋的到我这就危险啦?你就是不稀罕我了。”
“你都听谁瞎说的呀?”张铁军抽抽脸:“柳姐那会儿可能,确实有过几次,后面老丫她们绝对没有。”
“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惠莲满脸鼓励的搂上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惠莲的身体素质在姐五个当中应该是最好的,年轻嘛,底子好,还有肌肉块呢。
再一个这是她的第一次,身体各方面都在巅峰状态。
危险期主要是针对那些身体底子薄弱的,子宫有问题的,或者有过多次流产经历的人。这是实话。
老话叫滑了。弄滑了,站不住了,你就是不动它它都自己往外滑。
真事儿,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没跑也没跳更没有任何的剧烈活动,就上趟厕所可能就没了。
滑膛了。
过去的时候,古代,为什么那么注重女子的贞洁?
事实上古代的人并不封建,相反,他们要比现代人开朗多了,当然清朝不算哈,他们不能算。
注重这个贞洁和清朝所说的贞洁不是一回事儿,其实就是一个生养的问题,这是基本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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