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天天哎有喂(2/2)
就是想告诉你们,铁岭不是这个地方的本名,人家叫银州,是大明铁岭卫从朝鲜内迁回来到银州以后,这地方才称为铁岭的。
是军事建制成为了地名。
这样的地名还有很多,比如本市的威宁营。
安排好金惠珍这边,张铁军这才看向惠莲:“你不也做了检查了吗?结果呢?”
“嘎嘎健康,嘿嘿。”惠莲把检查报告拿出来递给张铁军:“李姨说让我保持,然后多运动运动。”
张铁军接过报告看,点了点头:“你确实应该运动运动,千万别和老丫学。”
“小丫头方方面面都挺健康,啥毛病没有。”李主任笑呵呵的说:“小心别磕了碰了就行了,少吃点油性大的。”
张铁军把检查报告揣到兜里,看了看惠莲妈:“婶儿,我爸妈带我姥回老家去了,要给我爷奶还有姥爷上个坟,可能要几天。
等他们回来到沈阳,咱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你看行不行?”
“你们唠吧,那我就回去了,明天一早开始用药。”李主任摆摆手出去了。
张铁军把人送到门外,表达了感谢。
“我还说等你来了请李姨吃饭呢,忘说了。”惠莲追出来。
“请,那就晚上,李姨有时间没?晚上你全家都过来,就在边上酒店吃顿便饭。”
“行,那就晚上。”李主任是一点也不和张铁军客气。
“那晚上五点半行不行?”张铁军看了下时间:“五点半我们直接在酒店中餐厅碰面。”
“行,听你的。”李主任答应下来。
两个人站在门口目送李主任走远。
惠莲抱住张铁军的胳膊小声问:“我刚才说的时候没想周全,就请她自己好吗?让别人知道了没啥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张铁军看了看惠莲:“我是老板,我想和谁吃饭还得征求他们意见?”
“我不~~是那个意思。”惠莲噘嘴。
“没事儿,等要走的时候再请全院吃一顿。”
“那,你请了医院不请别的公司啊?还是算了吧?不患寡患不均,让人挑理多不好啊。”
“你想的还挺多的。”
“那是,我现在不得处处为你考虑嘛。是不?”
“亲一个?”
惠莲回头往门里瞅了一眼:“不,在这不行,进屋进屋,你别吓唬我。”
张铁军笑着让惠莲进屋去,他掏出电话翻了翻号码,拨了出去。
“喂?你咋给我打电话呢?”
“我给你打电话不行啊?”
“行,我敢说不行嘛,你是老大。找我嘎哈?”
“晚上我请产科李主任吃个饭,你也一起来吧,看看能不能让李主任收个徒。想不想学?”
“想。能行不?”
“我帮你介绍,具体的就看你们有没有缘份了,行不行?”
“行,我好好学,不给你丢脸。”
“那你五点半到酒店,中餐厅。”
“那,我用准备点啥不?”
“不用,人来就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
“嗯,好吧,我听你的。我都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
“那就这样,晚上说,你好好上班儿。”
张铁军挂断电话。他是想帮王芳一把,可不是想和王芳干啥,所以也就不用煽情了。
一转身,张冠军从走廊那边晃了过来。
“你怎么跑来了?”
“这话让你说的,你回来了我好赖不得陪一陪呀?”
“你怎么知道我来医院了?”
“我给惠莲打电话了呗,我还能算出来的呀?正好我让陈雨芹过来做个检查,晚上一起吃饭。”
“你俩平时在家就互相喊大名啊?”
“不哇,我喊她哎。”
“……她喊你呢?”
“她喊我喂,萌萌说我俩合起来老京城了,天天哎有喂~”
“我特么真服了。”张铁军笑起来:“萌萌来不来?”
“来呗,那能不来吗?现在那家伙,那是我家老大,说一不二的啥都管。哎,对了,你对那些老东西懂不懂?”
“什么?古董啊?”
“啊,我想买几个串儿,我特么不懂真假,万一让人忽悠了可特么笑话了。”
“在哪买?”
“北市场呗,还能哪?北站也有但是那边儿更乱,我有点信不着。”
东北爷们爱盘串儿,和大金链子小金表一样,都是从广东传过来的邪教,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
张铁军不弄这个,也不想弄,他对这些东西是真没什么兴趣儿。
“我也不懂,我又不沾这些,你一个坐地虎这点人脉都没有啊?”
“有啊,我敢用吗?这都一再的加小心呢。我自己买花多少钱那是我自己的事儿,通过他们买那玩艺儿,能说清不?”
“也是。现在市场上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假的吧?买到真东西的希望不大。
不懂就不玩呗,我真不知道你们一天盘的有来道去的图啥。”
“习惯了呗,出门手头都有一个,自己没有就好像缺点啥似的,又不贵。”
“你现在还用混圈儿啊?”
“那到不是,那不得合点群吗?你陪我去呗?明天上午。”
“行吧,你好不容易张一次嘴。”
“操。你这个大姨姐这是怎么了?安排好啦?”
“宫外孕,得做个小手术然后调养调养。”
“怎么弄的呢?我始终都没弄明白这病是怎么得的,怎么就弄外面去了呢?那不是个死葫芦的管吗?”
“啧,这个还真不好解释……你知道蛔虫吧?咱们小时候都得过,打过吧?”
“啊,咋了?”
“它在咱们肚子里是钻来钻去的,可以穿过肠壁进入血液,像氧气,也是穿过肺泡进入血液的。这么说明白不?”
“就是它能钻透管道呗?”
“嗯,差不多吧,就是这么个意思,炎症什么的导致管壁变薄了,它们就很可能穿出来。”
“咦?冠军哥来啦?进屋啊,你俩站门口嘀咕啥好话呢?”惠莲从屋里出来看着两个人。
“我俩夸你漂亮呢。”
“我都不信。”
“他让我明天上午陪他去北市场,你去不去?”张铁军问惠莲,三个人进到病房里面。
“去干啥呀?买古董啊?”
“他要买串儿,真是服了。”
“那我也去。嫂子去不?
妈,姐,姐夫,这是冠军哥,张冠军,他爸是铁军儿的干爸。冠军哥这是我妈和我姐,我姐夫。”
“金婶儿,姐,姐夫。”张冠军就挨个叫人,笑着打招呼。
别看金惠珍还没有张铁军大,但是他俩都得跟着惠莲叫姐,这是东北的规矩。
也有个叫个的,不过比较少。
“要去北市买串儿啊?你们?”姐夫问了一句。
“你懂啊?”
“我买过,不过,现在市面上假的太多了,不好淘弄,北市也尽是假货。”
“去看看呗,万一有真的呢。”
“那要是买了假的你咋整?给退货不?”惠莲问。
“那还退啥,买这些东西就是讲个眼力呗,自己看不出来就得认栽。”张冠军抓了抓头皮:“交点学费。”
张铁军看了看他:“我怎么就感觉这个说法这么奇怪呢?凭什么呀?凭什么他们故意卖假买家就得认,就得憋着?”
“行规呗,这一行就是这么个事儿,还能怎么的?京城不也这样?回头去找只能让人笑幻。”
“不是,你不是沈阳城里长大的吗?怎么竟整能村话呢?还笑幻。”
“上淆下淆,淆校,义头,笑幻。咋的?我还不能说啊?”
屋里几个人都笑起来,这些纯农村发音这会儿还真没有几个人说了,会说的不多。
其实吧,这也不能赖农民,事实上原来的时候学就读淆,日白话就念义,现在的发音都是后来才改的。
就像明代的时候鞋的官方发音就是孩,反而是现在我们在错读。
这些就要感谢大清的殖民了。
是殖民,不是统治,清就是当时世界上几大势力共同对我汉族京几(核心区)的殖民。
“我认为骗就是骗,不分哪个行业,知假贬假,刻意造假这都是欺诈。”张铁军说:“哪有什么老理儿?
那些玩艺儿都是既得利益者瞎基巴说的,就是为了给他们的行为套上一层皮,明明是他搞欺诈变成了买家的责任。
老理儿,解放前赌博狎妓还都是文明人干的事儿,你试试不?骗子就是骗子,就要行之以法。”
“你好好说话。”惠莲捅了张铁军一下,她妈妈姐姐都在呢。
“你要抓呀?”
“遇到就抓呗,具体的得明年了,明年我下个正式文件,今年都这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