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4章 老龙口,凤城老窖(2/2)
那铁军你说的这些就很难完成,难度相当大。”
“不用管他们,”张铁军摆摆手:“等我回程会和张书记也说一下这个事儿,咱们辽东不吃鸡屁股,按咱们自己的干。”
他这话到不是胡说,以他的地位和权限,是可以提出来省级试点的,可以把辽东做为一个试点区来办。
试点区就可以不用去遵循像鸡屁股这样的要求,可以走自己的路线和发展步骤。
只不过这样一来很可能就会声名不显了,出成绩的速度会很慢,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大家都放弃了的原因,感觉不值当。
成绩慢升迁就肯定慢,一步慢就是步步慢。
鸡屁股对民生的忽视和打击是相当严重的,而且会影响很久很久,这个道理都知道,但是没办法。
菜上来了,小黄过来给三个领导倒酒,老郑往椅子背上一靠看着小黄:“倒啊,你拿着瓶子看啥?真能装相。”
三个人的杯子都是满的,往哪倒去?
其实就是来看看,怕张铁军喝酒。
“我不喝,他们也不会劝我喝。”张铁军明白她的意思。
“怕你忍不住呗,你喝完酒那么吓人,再弄去医院可得了。”小黄翻了张铁军一眼。
“不能,放心吧。”张铁军拿起健力宝,有甜水不喝喝白洒,傻呀?
小黄自己倒了一杯:“来,三位领导,铁军儿不能喝,我替他敬一杯,就是那么个意思。”
张铁军就笑呵呵的看着她连碰了三杯,小脸上顿时就粉扑扑的了。
小黄还是有点酒量的,几杯酒是小意思。
“放心吧,我们肯定不让铁军儿喝,这么多年了我不比你了解的少,”老郑放下杯子说:“过敏可不是小事儿。”
四个人,上了六个菜,都不是什么名特食材,就是普普通通按照几个人的口味来的。
张铁军喜欢吃肉段扒茄子和排骨,老郑喜欢吃干烧鱼,李书记喜欢吃炸茄盒和干豆腐,刘局长喜欢吃牛肉。
再来个地地道道的素烩三鲜汤,好吃又不贵。
菜吃的是味儿,是心情和胃里舒服,其他的都是扯蛋,完全没有意义。
“我和你说个事儿,我也是听说。”吃喝了一会儿,老郑小声和张铁军嘀咕。
说是嘀咕,就是声音压得稍微低了点儿,屋子里几个人都能听见,只是表示一个慎重的意思。
“说呗,哪的?”
“大连。大连和北九州是友好城市,友好港口,这个你知道吧?”
“嗯,知道。”张铁军点了点头。
大连和北九州市在七九年结为友好城市,又在八五年缔结为友好港口,并在两港之间成立了固定航线。
九一年的时候,北九州市在大连成立了事务所,负责接洽和大连的一切事务,说是要深化交流。
在经济、文化、体育、观光、环境,物流,航运等各领域的交流。
九六年,也就是去年,北九州提出来要对大连的环境治理进行援助,具体的就是他们先借一笔钱出来,再用这笔钱买他们的技术。
这种事儿从七九年就开始了,属于是ODA项目,是一项他的丑爸爸强制他们做的工作。
ODA项目就是无条件援助的意思,但是日本对咱们可从来没有无条件过,都是带着一堆的条件和要求。
利息什么的都还是小事儿。
主要就是强制购买他的技术设备,还有原材料抵扣,然后那个价格相当的夸张,原材料又压的极其低廉。
还有其他一些附带条件,商品流通关税设备等等,八、九十年代日本商品纵横国内就和这个有直接的关系。
像宝钢就是其中最着名的例子,不但要高价买设备技术,还要由他们来控股。
咱们一身正气的专家学者比较多的嘛,喜极而泣的同意,连滚带爬的推动。不惜一切代价。
今年,北九州市送给大连动物园六只袋鼠,后面还会送狮子、长颈鹿、斑马和黑猩猩,主打就是一个情谊深切。
再后来两个市之间还展开了博物馆的合作交流,搞流动展出这些。
哦对了,树源科技就是在九七年年底成立的,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注册当中了。
“不是,你听我说呀,走什么神儿呢?”
“我在听啊,你到是说呀。”
老郑就把他听过来的事情说了一下,是这个北九州市驻大连事务所的一些事情,和他们在推动的一些事情。
收集烟头,推动给中小学生做体检抽血,积极涉入环境治理和水源调查,还有垃圾处理等等。
还有一些文物方面的事情,中医药材方面的计划。
“你还关注这些?”李书记有点意外的看了看老郑:“看来你这是工作太轻松了。”
“也不是。”老郑摇摇头说:“铁军儿在大连搞了那么多投资,还有城建这一块的项目,咱们是正常交流学习。
就是以前和铁军儿唠嗑的时候听他说过一些小鬼子的事儿,就关注了一下。
这一听一琢磨,按着铁军儿说的思路这么一想,就感觉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而且还不小。”
“大连,南京,申城,这三座城市向来是小本子最处心积虑的地方,”张铁军说:“留置人员多,想干的事情也多。”
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小黄:“这些话出去可不能说哈,烂肚子里。”
小黄点点头,白了他一眼。
“它们想要做的和计划做的事情,咱们先要往最不好的方向上想,基本上都八九不离十。
对于它们来说,不管做什么,咱们怎么剥下糖衣是一个整体的问题。
不管是大连也好,还是咱们市也好,都要在这里划个重点,多留点心眼儿,在和它们接触的时候要多琢磨。”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老郑摇摇头说:“我说的是它们带的翻译,我怎么感觉特么这些人这么狗呢?
一个一个比特么小鬼子还要嚣张,那叫一个不得了。
我觉是这中间不少事儿其实都是这些狗子给弄出来的,一张嘴就是涉外没小事儿,一张嘴就是国际怎么怎么的,蹦的欢。”
“要全力维护友人的利益和诉求呗?”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特么的了,一查这翻译还是咱们外事给配的,还特么是干部。”
张铁军点点头:“行,我叫人关注一下,这个好查。”
“得查查,肯定不对劲儿,那特么维护亲爹亲妈也就那样了,要说没拿钱我肯定不信。”
“都一样,过去不少乱事儿不也都是那些二狗子弄出来的嘛。”李书记淡淡的品了一口酒,咂吧咂吧嘴。
“现在不少事儿也是他们弄出来的,这些人感觉,有点贱哪。”
“都是脑子坏了。来,提一杯,黄老板,一起整一个来。”
张铁军兜里的电话嗡嗡的震了几下,张铁军还以为是家里谁有什么事儿找他,拿出来一看,不是。
信息是行动局发过来的,说的是本市的事儿。
张铁军看了看内容,问老郑:“八荒沟里有个东兴村啊?现在叫东兴街道?”
“哪是八荒沟?”老郑直接被问懵了:“哪条沟?你上次说的时候我就想问了。”
本市这边儿市区一转圈就得有上百个地方叫什么沟,确实没人能都记得住。峪到是不多。
李书记也摇头,他就更不知道了。
“是平顶山东边那条沟吧?”刘局长说:“我记着那地方原来好像叫这个名儿。”
“哪呢?”老郑问。
刘局长说:“就新立屯,化校那边儿。从钢铁公司技校那一直都绕到平顶山后面去了,得有三四公里。”
“对,就是那边儿,”张铁军说:“东兴街道这边儿有个事儿,据说是市里把东兴街道建设管理的森林公园划给林业了。”
张铁军晃了晃手机:“产权不变只变管理权,有这么个事儿吧?”
“有。为了便于统一管理,怎么了?”老郑问。
“你们把人家一个村子的财产给划走了,还弄了个产权不变只划管理权,你问我怎么了?”
张铁军看了看老郑:“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这事儿能这么办吗?完了人家村子上来找还不管,上去访的抓回来关起来。”
“这个我真不知道,”老郑抓了抓耳朵,看了看李书记:“你知道吗?这事儿我知道,林业局报上来的,也是我批的。
这是按着国家林业发展的政策来的呀。”
“树是人家种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人家在管理养护,你凭什么把管理权划走?然后你这个产权不动是为了什么?”
老郑让张铁军直接就给问住了,抓了抓头皮:“具体是林业做的方案,相关的文件我也看了,有什么问题了?”
张铁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带着全家人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建了一座大房子,现在我说产权还是你的,但是我来住,你愿意吗?”
“补偿啊?”刘局长问。这事儿他也是知道的,东兴村那边儿村民闹,市局是派了人去的。
“你凭什么不给人家补偿?”张铁军问老郑。
事实上,在九十年代类似这种事儿在东北不是少数,到处都在发生。
刚开始封山育林的时候因为资金和条件有限,都是由各地的村子或者个人来执行的,后来才由林业部门接手。
就这么一种一接,就造成了大面积的关于产权问题的事件。
说产权,其实就是补偿的问题。
有林业部门接手没有补偿的,有村长私下答应了什么条件就把事儿给办了的,或者卖了,钱进了私人腰包。
就一个本市,一个矿区,张铁军知道的村长卖林子这种事儿都得有十几个村儿。
不知道的呢?
现在一看,这事儿的根子原来特么在这儿摆着。
“还不止,”张铁军说:“整个村子改了街道建制,村民全部转为城镇户,你们也没有采取任何的其他补偿性行为。
我记着当初千金沟那边儿也是这样的,弄的原住村民差点被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