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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2章 市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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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沈阳的时候经常和老赵在一起聊天,高范都熟,写的是事实)

十七号星期五。

早晚的温度已经只有五度,白天中午最热的时候温度也已经降到了十五度以下。

寒冷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满京城的树都在大把大把的掉头发,树皮开始收紧干缩,上千万只徙岛开始成群结队的离开。

满城的湖水河水也开始变得深沉,变得安静,蓝天变得开始明亮高远。

与这些相反的是,菊花来到了争艳的日子,满城竞放。

菊花是京城的市花。

喜有秋香溢四海,请君共赏傲霜菊,京城自五四年以来的赏菊大会又一次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宣传和报道。

长安街上的菊花景观一眼看不到头。

京城赏菊大会的主办场地是北海公园,北海菊花和香山红叶被人们并称为京城秋色的两大景观。

但事实上,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京城到处都是菊展,所有的公园,大街,广场,到处都是菊花。

这个时候的京城就是一个超级大的菊花园。

张铁军家园子里的菊花也在开花了,前面几天还是星星点点的,一夜之间就已经是满园盛放了,好像它们本就在那里似的。

有一种忽如一夜春风来的那种即视感。

不过并不强烈,京城的春天还在下雪,虽然有桃花梅花,都不是能随便成片成片种植的东西。

于是就把秋天当着春天过吧,区别也不算是太大。

在妞妞强烈的建议(威胁)之下,今天是张铁军送两个孩子去的幼儿园,并答应他们晚上再来接。

家里的女人们,包括周可人周可心和李美欣,拉上刘小红和张妈带着老太太去了北海公园,说去赏菊花。

……家里这一大园子难道开的是屁眼儿吗?真是搞不懂。

还是惠莲好,哪也不去就陪着自己上班。

临到中午的时候,张铁军接了个电话。

打电话的是一个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毛兰。

到不是说就感觉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张铁军是真没想过她会给自己打电话。实话。

学生时代的情情爱爱纠纠葛葛早就随着时间的摧残殴打破碎成了一地尘沙,想都想不起来那种。

“你好。”

“歪?是张铁军不?”

“是我,你给谁打的电话自己不知道啊?”

“那我不是怕打错了嘛,又没打过,我都不怎么打电话平时,你在哪呢?”

“我在办公室,你这是在哪?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刚到一会儿,在火车站呢,这是站前的公用电话。”

“……你自己呀?”

“昂,就我自己。”

“孩子呢?”

“……你咋那么多事儿呢?又不是你的孩子。”我特么的,说的好有道理。

“你办公室离火车站这远不远?好找不?”

“呃……不到五公里吧,在这到是不算远。”

张铁军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呼叫铃:“你看看周围,站前广场的出口都有公安岗亭,你就随便找个岗亭待着,我叫人来接你。”

“我自己来找不到啊?出租车呢?”

“你别乱走,听我的,找个岗亭等着就行了。”

“那,人家能让我待吗?不能撵我呀?”

“你找个岗亭,找他们队长,说我让你在那等就行了,不行你就把我电话给他我和他说,千万别自己乱跑,听见没?”

于君走进来,用眼神儿问什么事儿。

张铁军拿过本子撕了一页,写了个纸条递给他:带车到火车站广场出口岗亭,接本市来的毛兰。大个子,漂亮。

于君看了一眼摆摆手扭头就走,出了门拿出电话叫

“提你就好使呗?你这么出名啊?”

“……我是公安部的代部长,你说好不好使?车已经出发了,你就老实儿听我的,嗷,万一走丢了真不好找去。”

“你才丢了呢。”毛兰冲着电话翻了个白眼儿,扭头去找岗亭:“我看见岗亭了,随便找一个就行呗?”

“嗯,随便找个就行,车子马上就到了,等他们来找你。来的是我秘书,叫于君,你叫声于哥。”

“噢,好吧。你啥时候到公安部了呀?那你现在是警察呗?”

“是警察,也是当兵的,你一个人跑过来要干什么?有事儿?算了,来了再说吧,你赶紧去岗亭等着,电话费怪贵的。”

京城站前的公用电话这会儿一分钟要一块钱,像毛兰的这种唠法没有个大几十块钱唠不完。

毛兰嘟了嘟嘴:“嗯,你挂了吧。”

电话挂了,毛兰一边掏钱一边嘟囔:“又不花你钱,你管我贵不贵的,真是的,还是那么烦人。多钱?”

“给五块吧。”

“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就五块钱啊?”

“就这个价儿。”

电话亭的大汉凶巴巴的,毛兰有点怕,没敢再说什么,扔下五块钱提着行李箱气呼呼的就走。

那汉子拿起钱,用淌黄汤的眼神儿看了看毛兰的背影,嘿嘿贱笑了几声,咽了口唾沫。

岗亭不用特意找,就在广场出口上那么显眼。

毛兰提着行李箱穿过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的人群,来到广场北出口的岗亭边上,她往里面看了看,放下行李箱就站在了边上。

岗亭不大,外面歪扭扭的停着几台巡逻车和支援车,还有一辆拉起了窗帘的大客车。

“同志,你有事儿啊?”站了一会儿,岗亭的窗子被从里面拉开,一个警察探出头来看着她,问了一句。

“我等人,他让我在这等。这不让吗?”

警察上下左右的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缩了回去,咔的拉上了窗子。

她在外面听不到也看不清,里面几个值班的正笑嘻嘻的议论她。

“至少有一米七六,不止,这大个子,长的也好看。啧啧。个子这么高长的好看的真不多。”

“看着有多大?”

“二十多岁呗,二十二三吧,听口音是东北过来的,说在这等人来接。”

“你有想法啊?叫进来唠一会儿呗,站外面又冷又累的,叫进来喝杯热水。”

“算了算了,人家在等人,有人来接。”

“你就是怕配不上吧?她光脚丫子都比你高,长的还这么好看。”

“你滚。”

“该谁班了?赶紧去。”

三个警察戴好帽子拿上警械出来去巡逻,三双小眼睛一门的往毛兰身上瞄。

不只他们,广场上走过的路过的不管男女就没有一个不往毛兰身上盯几眼的,外面马路上的出租车都得刹一脚。

毛兰到是没感觉什么,从小到大她早就被人给盯习惯了,完全不在意,只要不凑过来搭话就行,爱瞅瞅呗。

屋里的几个警察边欣赏边聊着天。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辆红牌车贴着路边慢慢开了过来,停到了岗亭外面。

于君下了车左右看了看,冲着毛兰走了过去:“你好,是本市过来的不?”远远近近的站了好几个人,就这个个子最高。

“对。”

“你是姓毛不?”

“嗯,是我,你是于哥呀?”

于君笑着过去拎行李箱:“我叫于君,部长让我来接你,就这一个箱子吗?”

“我自己来。”

“没事儿,上车吧,这里也不好停时间长。没什么事吧?”

“没事儿。”毛兰扭头往公用电话那边看了一眼,想一想还是算了,五块钱的事儿。

“怎么了?”于君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刚才我给铁军儿打电话,就说了几句话他要了我五块钱,可吓人了。”

“就那家?左边右边?”

“右边那家。”

于君冲岗亭里招了招手。

从车一停下,岗亭里的闲聊就已经结束的,里面的人齐刷刷的站在玻璃窗里面看着外面,不是发呆,是精神一振。

七号红牌车,他们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坐驾,这个全国人民都知道。

我靠,刚才那个还准备出去和大美女攀攀关系拉拉家常的年轻警官浑身出了一层白毛汗,特么的幸亏啊。

幸亏,自己个子有点矮,要不然特么就出去了。

其余几个也都是心有戚戚。

认真回忆了一下,刚才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要知道平时大家在一起也会偶尔开开车的,算是工作时间的愉乐。

这特么的,谁能想得到火车站里出来个美女和自家大部长有关系呀?你特么有这关系坐基毛火车呀?

这会儿看于君招手,队长开门就冲出去了,咔一个立正:“于厅你好,请指示。”

“认识我?”于君意外了一下,自己现在都这么出名了?随便一个警察都认识自己了?

“您总跟在部长身边,看到这车就认出来您了。”队长讪笑着解释了一下。

“那个公用电话,右边那个,涉嫌敲诈勒索扰乱市场,你们处理一下,处理结果给我说一声。”于君拿了张名片递到队长手里。

“一分钟不到的电话收五块钱,不给不行,特么的了,他想干什么?”

“是,保证完成任务。”队长激动的说都不会话了,老脸腾的通红。黑红黑红的。

这可不是他阿谀奉承。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句话是写实的,宰相家的门房真的是七品京官,而于君可是堂堂正正的正厅级,有这资格。

“行,我等你电话。”

于君笑着伸手的队长握了握,拎着行李回到车门旁,把行李放到后备箱,然后给毛兰打开车门。

队长在一边看的嘴直抽抽,这特么,谁呀?当场把毛兰的长相深深的刻进了脑海。

他要是知道于君也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估计能当场吐血三升。

毛兰其实心里有点怯,但是张铁军不在,她也只能在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儿,上了汽车坐好。这车座真舒服。

于君帮她关好车门,自己上了副驾驶,转过头提醒了一声:“那个,毛女士,坐稳扶好,车门上的按钮都不要去碰。”

其实碰了也没事儿,都有防误触的保险功能,就是以防万一。

这要是随便就能打开那可得了,哪天坐个熊孩子,车正走的好好的呢,他掏出来砰砰一顿扫射……

“我不碰。”毛兰伸出双手以示清白。

“那我们就往回走了,部长在办公室等你。”

“好。”毛兰答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车外。

五公里,五公里是多远呢?她在心里合计,感官上觉得那得老远老远了。

从她婆家到她娘家才两公里,她感觉那就老远了,五公里是二点五倍,那得干哪去了?

大马路上车水马龙,行人车辆挤不透压不透的,高楼大厦不停的在视线中闪过。

“这车是铁军儿的吗?”

“是,这是国家配给部长的专车。”

“魏哥,我干什么了呀?”公用电话亭里的大汉一脸迷茫加委屈。

想在京城火车站广场上开这么一间电话亭(书报杂货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首先,你得在车站里有人,这个人还得能在这事儿上说得上话。

其次,你手里得有钱,得能给得上房租押金经营费还有人情费用。

再次,你得能和广场上巡逻和治安的两方面的警察搞好关系。

也就是说,别看就是这么一间十来个平方的小店儿,钱权势都得占全了才行,这哥们在老百姓眼里那也不是一般人。

“平时就总和你说,别特么总摆个谱,说话做事注点意,你听过吗?整个广场上这么多家就你事儿多。

得了,今天你是碰铁板上了,什么也不用说,这店你是开不下去了,给你点时间赶紧处理吧。”

“我没干什么呀?”

“打个电话你收了人家五块钱,你还想干什么?”

“我。那啥,我把钱退给她行不?我赔,我给她五十,五百,行不?”

“没用,你也别折腾了,我给你时间处理就是看在你平时还行的份儿上,店肯定是别想开了,你也得进去反省几个月。”

“那丫头是谁呀?能问不?”

“不认识,”魏队长点了根烟:“来接她,给她拎包那个,是我们部长的秘书。大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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