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8章 合伙(1/2)
刘红,周可丽和张铁军,徐熙霞都挨揍了,小柳亲自动的手。
她也不知道从哪找了根细木棍,把四个人好顿抽。到是没往死里抽,但是那也疼啊。
“没有晚上啦?没有明天啦?都是铁打的呀?还有你,乐个屁乐,懒的一天屁股都带不动了,再喊你不动弹我打死你。”
四个人都老老实实挨训,张凤和金惠莲在一这扒着门缝观察。
在一起六、七年了,都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柳真发火。
东北虎长的都好看,但是都吃肉啊,凶起来真的是谁也扛不住。
“怎么了?”张妈看到张凤和金惠莲鸟巧的从楼上下来,奇怪的问了一句。
“柳姐疯了,挨个揍人呢。”张凤一副终于跑掉了的表情跑到沙发上,到张妈身边一坐,心里算是踏实了。
“头回看柳姐这么凶,”金惠莲瞪着清亮亮的大眼睛往楼梯上看:“妈呀我以后可不敢惹她。”
“拥护什么呢?”
“还不是小秋她们,大白天的发贱,铁军儿就惯着呗,把柳姐惹毛了。”
张妈一听就明白说的是什么了,撇了撇嘴:“那也是该管管,你们当你们和普通人家一样啊?就不说别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那不得有时有晌吗?那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现在是仗着年轻,那还能永远年轻啊?”
张凤瘪了瘪嘴,看了看张妈:“妈,五十岁还能嘎那哈不了?想不想?”
张妈的脸腾的就红了,伸手去张凤脸上掐了一把:“瘟灾的,什么都了了,我看你也是打的轻了。”
金惠莲就在一边咕咕乐,这热闹好啊,从楼上看到楼下。
“我问的是真的,你掐我嘎哈呀?我不得知道知道啊?”张凤委屈。
“那玩艺儿像花钱似的,”
张妈忍着那股子羞耻感教儿媳妇儿:“不管多少钱那也得算计,得省着点儿花,要不然多少也不够,总得适当存点儿。”
顿了一下,张妈才想起来点事儿:“小红也在楼上啊?”
“嗯,一起挨训呢,也挨了好几下。”张凤趁机告状。
张妈抿了抿嘴,往楼上瞅了瞅,嘴唇动了半天:“麻了个鄙的,可怎么整你说,这个玩艺儿。”
刘红不在家里住,孩子来了就要去万泉那边儿,张妈到是不愁,而且小时候张铁军和她就黏黏乎乎的张妈也知道。
这就是骂给张凤和金惠莲听呢。
不过她心里也确实是有点烦,但是没招儿啊,管不了了。
这会儿就想着原来那会儿怎么就没多打几顿呢,太后悔了,现在想打打不动了。
赵洋两口子是九号到的,坐火车过来的。
这会儿不管哪的人出门基本上都会选择火车,对飞机还都没有什么概念,一个是贵,再一个就是不方便。
民航在整个九十年代虽然算是破了冰,但仍然属于是相当小众的出行工具。
我国的民航发展的并不能说晚,但是发展速度特别慢。
从四九年引进的里2坐地机开始的民航航运,经过里尔,伊尔,安东诺夫,麦道,波音到空客,前后五十多年。
从专用到公用,经历了三十多年。
事实上,飞机真正成为一种大众型的交通工具,应该是从一九九七年七月算起。
也就是今年,民航总局发布公告,允许各航空公司对全航线机票进行灵活销售,也就是真正的独立运营。
从九七年到零五年,八年的时间,飞机才终于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公共交通工具。
事实上,零三年以后坐飞机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里尔2型飞机之所以叫坐地机,是因为这款飞机停泊的时候机身不是水平的,而是头高屁股低。
乘客是从尾端上机,然后要爬坡去到座位上。
从伊尔开始,客运飞机的机身就变成水平的了,登机也改到了机首的位置。
哦,不对,波音737最开始也是从机尾升降。
飞机民航是九三年放开的,但是票价相当昂贵,而这个时候的人都是从贫困时期过来的,不是坐不起,而是舍不得。
再一方面确实也是不方便,这个时候的城市交通也还比较落后,去机场,尤其是从其他城市去机场实在是太折腾了。
而东北地区的火车线网密度又大,是全国之最,哪里都有铁路都有火车站,四通八达。
周可丽安排了车子去火车站把人接到家里。
赵洋和媳妇儿是两个人来的,没带孩子。
估计也是感觉自家这孩子真是太淘了,实在是没有勇气往别人家里带,尤其还是张铁军家。
就直接把孩子送回农村老家去了,让他去祸害亲爷爷奶奶大爷大娘。
赵洋的老家在三道河子,在没有高速公路以前,三道河子是从矿区到市区途中最大的村子,也是通向思山岭的岔路口。
三道河子是正宗的三山夹一沟,处于大山腹地的河滩上,归矿区思山岭乡管辖,是林业检查站所在地。
可别看是大山沟,那地方原来特别富裕,早早的就都开起了路边大饭店,特别热闹。
赵洋的妈妈是个挺有名的理发师,在三道河子开了个美发店,别看这店开在远离城区的农村沟沟里,但是名气很大。
她教了不少徒弟,包括自己的儿子孙子,后来在美容美发这一块都比较出名,发了家致了富。
原来那时候矿区有不少小青年特意坐车跑到三道河子理发,然后在那找个饭店喝一顿。
张铁军原来也往那边跑过,他没钱消费,不过可以蹲在林业检查站的路口看热闹,看查车罚款。
主要是那边交通特方便,一天到晚车有的是,两块钱一个来回。
赵洋和媳妇儿下了火车,跟着一眼看不到头黑鸦鸦的脑袋海涌出了火车站,来到广场上。
他俩没带什么东西,就赵洋背了个大帆布兜。
“用不用再打个电话呀?”
赵洋媳妇儿有点紧张,紧紧的拉着赵洋的衣服襟。人太多了,真的一个转身就能给挤丢。
“先找找呗,不是说来出站口嘛。”赵洋一边安抚媳妇儿,一边跷着脚往四下里看。
他个子不是很高,也就一米七,他媳妇儿能有一六五上。
“欸,我就说嘛,这边儿媳妇儿。”赵洋笑起来,拉起媳妇儿的手横向往出站口的右边走。
“看见啥了?”他媳妇儿啥也没看见。
“那有个牌子,本市赵洋,那不就是咱俩嘛。这车真漂亮,我要是有一台就牛了。”
“那你和他说呗,看看买不买得起。”
“估计够呛,咋的不也得几十万,你舍得呀?我舍不得。”
他媳妇儿翻了他一眼:小抠儿。他家里这一台车钱还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
“你好,我是赵洋。”赵洋指了指牌子。
“你好,本市来的是吧?”
“对,去周可丽家。”
“走吧,上车,还有行李没?”
“没有没有,就这一个包,我怕东西太多了拿着不得劲儿。”其实就是不差钱,用什么买就行了。
几个人收起牌子上了车,直接从站里绕出来来到大马路上。
“不愧是京城,这马路真宽,这过马路也太吓人了。”赵洋媳妇儿看着外面的大马路惊叹。
她最远就去过沈阳,沈阳这会儿的马路还没有京城火车站前面这条路宽。
“远不远?”赵洋问司机。
“不远,”司机左右看着车,顺着绿灯开过十字路口:“直接上去左拐,四公里吧。”
“四公里从咱家到铁山了。”赵洋给媳妇儿解释。
司机和安保员听着就乐。
“你俩乐啥?”
“前几天来了两个客人,也是你们矿区过来的,在这也是这么说的。”
“谁呀?”
“男的叫史小明。”
“哦,我知道,东沟门刘婷她家爷们,原来机修的,她俩在农贸卖衣服。听说那个服装城就是铁军儿让给他们的。”
赵洋媳妇儿听到熟人有点眉飞色舞的:“她姐俩也总来咱家弄头发,这几年可没少挣钱。”
“呵呵,那就是该人家挣呗。”赵洋笑了笑。
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性格,不嫉妒不羡慕,不争不抢,就踏踏实实开自己的美发店。他弟弟就不行。
“这是首长的办公室,这个院子,前面就是他家里。”到了南院儿,安保员给两口子介绍了一下。
“我现在听人家叫他首长还感觉怪怪的,”赵洋媳妇儿小声说:“这才几年呐,变化太大了。”
“人家的运道呗,这个比啥?”
越野车拐进广梁门的门洞,监视器闪过一道白光,大门慢悠悠的打开。
车牌识别,老张家已经应用了小半年了,这玩艺儿目前还识别不了人脸,所以就没进行推广。
“吓我一跳。”赵洋媳妇儿抱着赵洋的胳膊。
“识别车牌的,门洞里有点暗,不闪灯看不清。”
安保员给两个人解释了一下:“进去以后可能要对你们的随身物品进行一下检查,这是例行程序,你们别生气哈。”
“没事没事,按规矩来。”赵洋点点头,侧着头往院子里面看。
“这是他家呀?”赵洋媳妇儿问了一句。
“这是车库,”安保员说:“是我们值班的地方,咱们先下车吧。”
那边周可丽已经得到了通知,拉着徐熙霞出来迎客,妞妞非得跟着一起出来。
“我以前有阵子头发也是在他家弄的,感觉还行。”徐熙霞拢了拢头发:“你说,我把头发留长能好看不?”
“别问我这个,显摆啥?”周可丽把脸扭向一边。她们不允许留头发。
“谁呀?咱家亲戚哪?”妞妞好奇的问着。
“你说他们来是要干什么?”周可丽问徐熙霞。
“谁知道了,应该不能是什么过格的事儿,那两口子我感觉还行,人品都行。”
赵洋两口子接受完了检查,周可丽和徐熙霞带着妞妞也走过来了。
“小秋。”赵洋媳妇儿笑着摆了摆手,可家伙看到熟人了,这一会儿弄的心里直紧张。
“哎?你是那个,那个,”赵洋指着徐熙霞:“你家是铁山的,是不?”
“是,我以前也在你家弄过头发,走吧,先进屋。”
“你记性真好。”周可丽夸了赵洋一声,赵洋媳妇儿笑着看了看赵洋:“他就能记住长的好看的,过目不忘。”
几个人都笑起来,往一号院走。
妞妞牵着徐熙霞的手一边走一边打量赵洋和他媳妇儿。
“这小姑娘长的好看,谁家的呀?”赵洋笑着问了一句。
“告诉他,你是谁家的?”徐熙霞晃了晃妞妞的小手。
“我是张铁军儿家的。”
“你管我叫啥?”
“妈妈。”
“你管她叫啥?”说的是周可丽。
“也是妈妈。”妞妞开心起来,小腿儿开始蹦:“我有五个妈妈。”
赵洋两口子就有点不会玩了,这啥情况啊?都有点不太敢说话了,这要是万一没说对多尴尬呀。
喵~~,两只小猫蹲在门楼的瓦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个人。
赵洋媳妇儿刚要问,就看几条黑灿灿的大狗咧着大嘴从院子里跑了出来,直奔几个人就来了。
“妈呀。”赵洋媳妇儿差点蹦到赵洋身上去,她怕狗。
妞妞撒开徐熙霞迎着大狗跑了过去:“汪汪,我来啦。”所有的狗在她嘴里都是汪汪。
那条母的回头就跑回院子去了。
两条公的到是没跑,其中一条被妞妞一下子抱住了狗脖子,眼神儿流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壮烈感。
“太吓人,怎么长大这么大呀?”赵洋媳妇儿拍了拍前心,拍出来一片荡漾。
“爸妈都大,他们就大呗,”徐熙霞说:“它们是一窝,爸爸是铁军从本市带过来的,妈妈是退役的军犬。
现在又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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