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有这个资格(1/2)
张铁军一家子都没注意,今天有一条新闻正在各大媒体之间扩散。
《是特权,还是背景?-记佳木斯航班因一人延迟一小时后起飞》
这则新闻是南方某报二十三号头版头条发布的新闻,剑锋直指特权和背景人群,满篇都是不公和正义。
老张家的报纸谱里就没有这个报,又因为正好是星期六星期天,就没看到这个报道。
今天星期一,经过两天的发酵,新闻爆了,不少媒体都在跟进,站在正义的一方摇旗呐喊。
九十年代的媒体自由度是相当大的,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报,这一点其实特别好。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种自由,导致了媒体人整体的飘了,或者说被人家抓住了漏洞大举的收买,所以就变了味。
张铁军是到了医院才知道的。
周爸周妈都在周可人这边儿,王飞也在。
两个人一进门,周可人就说:“铁军儿,你看了那个新闻没?”
她在单位上上班这么多年了,又长期做办公室工作,对新闻这些东西特别敏感。
“什么?”张铁军过去看了看心心,又看了看童童。
周可人就把扔在一边的报纸拿过来递给张铁军:“你看看吧,我折那地方。”
报纸上大概就是说,在二十二号下午,有一架从佳木斯起飞到哈尔滨的航班,因为一个人整整延误了一个多小时才起飞。
机场和乘务人员完全不顾全机乘客的抗议和心情,也没有给任何的解释,引起了众怒。
但是机场势大,乘客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投诉无门怎么怎么样巴拉巴拉抒发了一大堆,然后笔锋一转就开始痛斥特权。
说那个导致飞机延误的老者全程有军人陪同,态度恶劣,对大家的质问不闻不问,也不道歉。
后面还说据调查,这个老人从哈尔滨转机去了京城,然后就影射位高权重什么的。
整体思路就是对现在的公家单位特权阶层提出质疑,再肯定质疑。
张铁军看了两遍,琢磨琢磨,怎么这么眼熟呢?
“老史呢?”他扭头问周可人。
“出差了呀,不是和你说了吗?”
周可人有点哀怨,礼拜六跑过去一趟一口肉没吃着,又跟着王飞一起回来了。
“再说他在家他也不在这待着,他待不住,转一圈就又去医院了,就当值班了。”
“说的像这不是医院里似的。”
张铁军掏出手机来到门外打老史的电话。
“铁军儿?有事儿?”
“你喝酒啦?”
“没喝多少,就一杯。啥事儿?”
“那个张国福老人是怎么安排的?你这边儿。”
“我都交待好了呀,病房,护理,大夫,都安排好了,人都住进来了,啥意思啊?”
“没事儿,”张铁军抓了抓鼻子,略有心虚:“我就是问问,我还没来得及过去看呢,问一下心里好有个数。”
“我还以为咋的了呢,这整的。安排好了,老头身子骨有点弱,得调养一阵子再治。啧,也是挺麻烦的,不敢保准啊他这个。”
“什么情况?”
“他胸部受过枪伤,当时那医疗条件也不行,现在身体老化心情又不怎么的,你说怎么的?
人哪,活的就是个心情,心情一遭人就够呛,最后还得看他自己,他要是能挺起来那还有个几年,要是挺不起来……”
那就是要差不多了呗。
事实上,人的病情这东西和医疗条件真没有什么太直接的关系。
以前张铁军家有个邻居,被职工医院给误诊了,说是癌症。
那家伙,当时那个女的就不行了,没几天瘦的皮包骨,走路都打晃了,说话有气无力的,眼瞅着那就是要不行了。
她家爷们也难受,舍不得她,借钱带她去申城治病。
结果到申城一检查,特么误诊,没病,就是太瘦了营养不良。
回来以后都没用上半个月,那家伙肉也回来了,小脸也粉嘟嘟了,满面红光精神抖擞那叫一个健壮。
还有一个姓姜的老头,八十多了,也是感觉要不行了,走道都费劲。
后来有个老中医和他说,你要是这么下去就快了,要是没活够,那你得支愣起来。
老姜头就按照老中医给的方子,每天早晚出去溜达,也不跑,就慢走,然后活动筋骨,冲着大山唱歌儿。
真事儿,就是老年人能轻松完成的运动量和活动,重要的就是坚持。
大半年,老姜头那真是面色红润声音洪亮,走道都带风,愣是活到了九十多才睡没的,一点罪不遭。
所以心态这东西是太重要了,世界上就没有比这更好的药。
你还真别不信这个,都是真事儿,人最起码的,你要相信自己。
身体也是自己,你要相信它能战胜一切恶魔,然后保持一定的运动量。
“行,我过去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几天,我打算顺便去长沙和武汉看看,走一圈儿,”
“去武汉我还能理解,长沙有什么事儿?”
“我去看咱们自己的医院,不是你那个急救中心,长沙弄好我还没去过呢。”
“行,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少喝点酒,坚决不能一个人出门。”
“不用你教,我比你怕死。行了,挂了吧,我这洗澡洗一半。”
两个人笑着挂了电话。
老史带队到广州参加医博会去了,也是顺便了解一下国内的医疗市场,红星现在的体量已经需要看全局了。
至于各个省的医院,他做为总院长每年都要走走看看,这是正常工作。
打完电话进屋,张铁军对大家说:“医院里有个特殊病人,我过去看一眼。”
“谁呀?”这家伙,三四个人异口同声的。
“就是这个老人,”张铁军指了指报纸:“全军特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张国福老爷子。”
“妈呀,人是你给接过来的呀?”周可人愣了一下:“那,飞机误点儿就是你的人干的呗?”
“昂,咋了?”张铁军斜了周可人一眼:“别说延误一个小时,延误十个小时他们也得等着,老人家有这个资格。
如果说这是特权的话,那就是特权,老人也有这个特权,谁敢反对?”
“那到是,真格的了,”周妈点点头:“人家把命都豁出去了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不能享受点特权?还是治病。”
“多大岁数了?”周爸问。
“快七十了,本身就是重伤下来的,然后又在火药厂干了二十年,肺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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