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0章 这嘴是真严哪(2/2)
“他啥也不知道,你走吧。”小萍姐拉了汪老大一下。
“行,有事打电话。那白白,小姨,小姨夫。”张铁军摆摆手走了。
汪老大摸了摸胳膊:“我咋感觉这么瘆的慌呢?”
汪萍呆了一会儿,幽幽的说:“那我以后管他叫啥呀?”
小萍姐去汪萍的小脑袋上撸了几把:“叫哥呗,你还想叫啥?你还打算让他管你叫小姑啊?”
“……我不敢。”那就是想呗。
“走吧,咱们也下楼,”小萍姐说:“去找小华问问门面的事儿,把老四的事儿定下来。”
张铁军已经到了楼上。
徐熙霞,惠莲,于家娟三个人在家里说话。
“丫丫呢?白天也有人帮你哄啦?”
“我让家凤帮我带一天。”于家娟水汪汪的看着张铁军笑。
现在她的瘾头也是越来越大了,一发作根本控制不住,浑身难受哪哪都不得劲儿,空的心慌意乱的。
完了思想还滑坡了,洗根胡萝卜都能荡漾一下。
她以为自己是想张铁军想的,和谁也不敢说,不好意思说。
其实吧,这个还真和张铁军没啥关系,就是到了这个岁数了。
女人到了三十岁左右身体达到巅峰,对某些事情的态度和念头也到达了巅峰,真的是看到什么都想咬一口。
尤其思想上的变化特别大,以前坚持的,坚守着的到了这会儿都被浸泡的失去了韧性,那是说崩塌就崩塌。
据不可靠调查统计,三十岁的女人出轨率高达九点二。
这种状态可以一直维持到三十六七岁,身体好的甚至能到四十五岁左右。
“于家凤能帮你带孩子?变化这么大吗?”
张铁军换了鞋走进屋里,拿起也不知道是她们谁的杯子咚咚喝了两大口,一屁股坐到徐熙霞身边儿,把她往里挤了挤。
“你不好坐那边儿啊?非得挤我。”徐熙霞想挤回去,挤不动。惠莲往那边让了让。
于家娟白了张铁军一眼:“让你说的,俺家家凤挺能干的好不?就是贪玩了一点儿。”
“她结婚了没?”她那贪的是玩吗?呃,好吧,是玩儿。
“你要送礼呀?”
“……那不必须的吗?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
“最好是。”于家娟瞬间就想到了一些不明的画面,脸上晕上了粉彩,呸了自己一下:“她现在大了,稳当不少。
我帮她在永丰开了个店,做的挺像样的,不像以前那样在哪也待不住了,也知道回家看爸妈了。”
“那结婚了吗?”我问的是她在干什么吗?
“结了,没办,就去把证扯了,五月份扯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现在这个……反正我是没看出来哪好。”
“不如原来的呗?”
“嗯,真不如。”
“原来哪个呀?”
徐熙霞嘎嘎的笑了起来,惠莲也抿着嘴跟着笑。
于家娟皱着鼻子隔着两个人就扑了过来,抓着张铁军就捶,咣咣的捶了好几下还不解气,手疼了。
徐熙霞和惠莲怕她滚到地上去,伸手揽着她的腰和腿。
徐熙霞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几下:“这大娘们,真透溜。”
“你要死啊。”于家娟被拍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自己趴我身上的,我还不兴碰了呗?”徐熙霞又拍一下,摸了摸,对惠莲说:“她真特别软乎。”
惠莲不好意思摸,就在那笑。
“让我起来。”于家娟挣扎,这姿势使不上劲儿。
“家辉现在怎么样?”张铁军看了看,窗子是开着的,拿起烟点了一根。
“还那样。”于家娟放弃抵抗了,往前爬了点儿枕到张铁军腿上,这思维一转变情况就变化,躺在两个人腿上还挺舒服。
“他一直想单干,想来市里,我爸就不让,现在也认命了,再加上孩子也小。”
“还在卖毛线?”
“也在卖,带着卖呗,还是有回头客来找,现在主要是卖鞋,带着点应季衣服这些,还行,比上班强。”
老于家的摊位是自己的,不用交租金,服装鞋帽的利润也有那么大,钱肯定是有的赚。
于家辉总想来市里和挣不挣钱其实没关系,就是年轻人对城市的向往,是一种精神上的需求,到底为了啥估计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说白了就是岁数小懂的少也没有人生规划,单纯就是没有目的也没有目标的冲动。
现实里这种现象比比皆是,然后弄的伤痕累累满头大包,城里待不下去,家也回不去了,卡在中间翻白眼儿。
大部分年轻人基本上都要这么走一趟,在人生的岔路上反复蹦跳,努力把大好青春浪费掉。
然后后悔,懊悔。
有些人来得及,但大多数都来不及了。
人生就像渝城的路,错过一个路口就是渝城半日游。
于家凤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她的目标比较明确,也算是得尝所愿了。百人斩真不是吹出来的。
“其实小辉再怎么也折腾不起来,我爸的话他不敢不听,就是家凤特别让人操心,现在能稳当下来真挺好的。”
“确定稳了吗?”
“让你说的,原来不是小嘛,人家早就不那个了,别这么说我妹妹。”
“稳当下来就好,她也不缺钱,好好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玩也玩了的。她住哪?”
“枫树城,我给买的,还给买了台车。”
“里面外面?”
“外面,里面我感觉不大合适像。”
“挺好。东西可以给,你当姐的给什么都不过分,但是最好是别给钱,钱得让她自己挣。”
“我知道,我爸也这么说的。”
这话张铁军信,老于头虽然就是个高小文化的农民,但是头脑那相当够用,很多道理都相当明白。
能在八几年就靠双手攒出来百多万家底的人,那能是一般人?
做为矿区最早富起来的人,天天就穿着工作服,最享受的事儿就是吃根火腿肠喝瓶啤酒,那真的是把日子过的普普通通。
大家都知道他有钱,但是老邻居老朋友都只是羡慕而不嫉妒,在一起喝喝酒下下棋该说说该骂骂,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有人说他不会享受,有人说他抠,但没有人敢说他活的不通透。
“下午咱们干啥?”徐熙霞摸着于家娟的软乎乎问。
“下午我去趟市里,回来咱们就走。”张铁军想了想安排了一下。
“你们上午把事儿都说完啦?”惠莲问。
“时间定在十一月,地点就在金山宾馆,那边地方大还能住宿。也就这些呗,还说啥?”
“没了?”
“没了。再就是帮他家买了几套房子,分期付,算是帮个忙吧,小萍姐的意思。”
“买在哪儿?”于家娟把小手伸进张铁军衣服里。
“枫树城,里面河边儿。”
“你去那边儿啦?那,你没去看看凤姐爸妈?”
“去了,坐了一会儿,给我装了两大袋子菜回来,老头是只管种不管吃,整个后院儿都种满了。”
“你放哪了?”
“我让他们抬去食堂了,还能放哪?”
“都不说给俺家拿点儿。”徐熙霞噘嘴。
“就是,都不说给俺家拿点儿。”于家娟在张铁军肚子上咬了一口。
“都不给黄姐家拿点儿。”惠莲感觉不说点啥有点不合群儿。
这个时候虽然农药还没有彻底泛滥,但是也已经是一个比较广泛的问题了,自家院子里种的菜已经可遇不可求。
价格到还不贵,关键是买不着。
“你回家没?”张铁军问徐熙霞。
“我昨天回的,今天都说走了,还回去呀?回去了都没啥话说,我感觉现在我和家里都有代沟了。”
不是有什么屁的代沟,是长期不在一起生活生活内容也完全不一样,脱钩了,没有话说了。
双方完全说不到一起去,全是无效沟通。
嗯,这只是另外一个方面,徐老丫就不太想回家才是主要原因。
她还没有到达那个和家庭共鸣的年纪呢。
二十来岁哪个不是一去无影踪?有几个天天想着家里?有几个在外面能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想回就不回,那就在家等我吧,我回来咱们就走。”
“你要去哪?”于家娟问。
她把自己闷在张铁军的肚子上,都要闷迷糊了,浑身发热胡思乱想局部蚊虫肆虐。
又叮又咬又鼓涌的。
说话声音都颤了。
梆梆梆:“开门。”小黄的声音。
惠莲从于家娟腿底下挣扎出来去开门。
“妈呀,这是干什么呢?”小黄一进来就看到于家娟趴在徐熙霞腿上把脑袋拱在张铁军身上。
“她病了,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