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8章 我管你叫妈得了(1/2)
小萍姐的事儿说好,她开开心心的下楼去了。
留下剩下这些人在这大眼瞪小眼儿。
刚才有人说话闹哄的时候还没感觉什么,这一下全是‘自己人’了,反到是有了那么一点儿尴尬。
“睡觉。”徐熙霞拉着金惠莲往屋里走:“都几点了,早就困了。”
“那我回去了。”佟姐站起来整理衣服。
“铁军儿你让她走不?”于家娟没憋好屁的问了一句。
“我回家,不和你们扯。”张英瞪了张铁军一眼,拿上包直接走了。她家就在隔壁,到是方便。
她到不是不想留下来,但是这么多人都在她是真没这个勇气。
主要是她也没那么缺,等回了京城有的是机会吃独食儿。
“佟姐,你孩子呢?”张铁军刚才就问过了,结果打电话给岔开了。
玩是玩乐是乐,孩子最重要。
“在家呗,”于家娟翻了张铁军一眼:“谁晚上了还不放个假呀?白天带都要累死了。”
“你俩现在这么好了吗?”
“嗯,那可不。”
“那你也放假呗?”张铁军问于家娟。
“不行啊?麻溜的得了,磨磨叽叽的,都几点了?老黄无所谓,我和小佟还得回呢。真是的。”
于家娟一手拉着佟姐,一手扯着张铁军的衣领子,踢了小黄一脚:“起来,赶紧的,装什么大盘鸡屎。”
“你们去吧,我看会儿电视,可不和你们争这点时间。”小黄笑着摆摆手,拿遥控打开了电视。
她可以一晚上不回,于家娟和佟姐不行,到也不是她有多大方。
徐熙霞和金惠莲俩人直接去楼上睡了,根本不和这些人混。
看到这么个安排,张铁军一直吊在嗓子眼儿的心呐,这才算是落了地。
妈哟,可特么差点没被吓死。
cua……
就第二天早晨了。
不知道哪里的大公鸡扯着脖子拼命的喊哪,像和谁有仇似的。
家里除了徐熙霞也没有懒的,都起的比较早,不过惠莲这阵子好像被徐熙霞给带的,正在学坏当中。
“你今天干什么?”小黄趴在张铁军身上问他。
“本来是要去沈阳的,这不是要把小萍姐的事儿先办了嘛,看看时间吧,早的话就去趟市里。你要干什么?”
张铁军抓了抓她,就有点想不明白,都快四十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挺实,而且颜色还不深。
“撩闲。”
“起来吧,收拾一下下楼吃饭,话说小萍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冲上来了。”
“那你中午回来不?”
“不好说。别这样,等九月你去京城待段时间,又不是多远,坐火车当天都到了。”
“你下半年不出差啦?”
“九十两个月肯定是不能动的,十一月都下雪了,应该不会走了。”
“嗯,那我下半年去找你,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馋了,总想让你。”
“好事儿,说明身体好。现在电脑公司那边怎么样?”
“还行,电脑卖的不多,学电脑的人越来越多了,还有软件这块我感觉挺好的,以后肯定是个大市场。”
两个人斩断连接起来去洗漱收拾,小黄往楼上看了一眼:“不用叫她俩呀?”
“不用,饿醒了就知道起来了,一会儿我叫人送点吃的上来就行。”
“她就这样?跟你出差能帮你干点啥不?”
“在外面不,就是在家里她就懒的不想动了,能躺着绝不坐着。”
“那是你宠着呗,毛病都是惯出来的,说明你对她真好。你俩是同学哈?到是配。”
“咱俩还同单位呢。”
“……也是,那咱俩也配。”露天矿和选厂都是钢铁公司的,可不是一个单位嘛。
收拾完下楼,小黄直接回家了,张铁军去食堂吃早饭,结果遇到于家娟和佟姐也下来吃早饭。
“佟姐你现在搬过来啦?”
佟姐还是没怎么适应好,看到张铁军脸就红了,不敢看他:“没正式搬,就是收拾出来了,有时候过来住一天。”
“那是打算搬过来了吗?”
“嗯,”佟姐看了看张铁军:“总感觉占着两套房子好浪费,这边又不好租出去,我就想干脆搬到这边得了。”
这上面的房子确实不能对外租,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她现在住的那套打算卖给她婆婆。”于家娟帮她说:“她婆婆按市场价买,我感觉也行。”
佟姐家里有小叔子小姑子,都需要房子,这么转一道到是挺好,她婆婆那边能省一些,她手里也得了一笔钱。
关键是这房子好啊,想买都买不到。
她把这一切都推到了佟玉刚身上,毕竟佟玉刚是张铁军的同学加好朋友,就都挺合理的。
“那你婆婆手里挺阔呀,房子钱说拿就拿?”张铁军比了比大拇指。
虽然说这年头房子不贵吧,涨的也慢,但是家园这房子一套下来也得十一万左右了。
十一万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钱儿,那是相当大的一笔巨款了。
“我,他妈手里是有点钱儿,估计也没那么多,我也没问,一问像我要嘎哈似的。”
“吃完饭你要去哪?”于家娟问张铁军。
“约老汪家呗,陪我小姐去溪湖,还能去哪?早点定下来早完事儿。”
“你请个假,”同一时间,小萍姐正在给她对象打电话:“请个假你回家去,把家里收拾收拾,把刀啊剪子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嘎哈呀?”汪廷峰直接就懵了,这一大早晨的,请假回家收剪子?
“我弟回来了,我让他今天去你家和你爸妈见个面儿。”
“你弟?你哪来的弟?你不是家里最小的吗?”
“我妈的干儿子,我张婶家的老大,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嘛。”
“就是你家对面屋那家呗?当兵那个?”
“嗯,他出差顺便回来了,我昨晚和他说了,他一会儿去你家,要是行的话就能直接定下来。”
“这事儿。应该你哥或者你姐来吧?”
“我哥我姐也听他的,俺们两家人他最大,明白不?哎呀你别问了行不?怎么这么多话呢?让你怎么的就做就得了。”
“……行吧,那我回去一趟。那我怎么和我爸妈说呀?比你还小,弄的感觉像你家不在意似的。”
“你先按我说的办,等去了你就知道了。把刀和剪子什么的都收起来,听见没?”
“嗯。”汪廷峰放下电话皱着眉头点了根烟,有点不大开心。
他平时就住在宿舍里,是申请的单身宿舍,小萍花钱给装了部电话,平时小萍过来俩人就这里玩耍。
想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起来拿上外套出了门,去请假。
他们矿离他家也没有多远,也就是两公里左右,他骑自行车几分钟的事儿。
往家走的时候他想通了,感觉这应该是小萍家那边的什么讲究,谈亲的不能出现刀和剪子这些利器,到是说得过去。
就是来了个小屁孩儿还是感觉挺闹心的,啥意思呢?
他对自己找的这个对象还是非常满意的,长的白白净净的,办事说话也咔嚓,而且非常独立,自己卖衣服也有收入。
感觉手里应该有点钱,但是从来也不大手大脚的,吃的穿的也不挑剔,是个能过日子的。
父母都不在了,哥哥姐姐也都结婚了。
不是说他思想上有多阴暗,是他家条件摆在那,这种情况确实能省不少心,也能省不少事儿和一些支出。
他就算结婚了以后也肯定得往家里搭钱,弟弟妹妹都得管,这也是他这么大了还没结婚的最大原因。
好在小萍自己也有四个哥姐,能理解他当老大的苦衷。
小萍家大哥大姐原来那会儿的工资都交给家里养弟弟妹妹了,后来二姐上班也是月月交钱。
胡思乱想的穿大街过小巷,回到河西街。
汪廷峰家在喜家大院儿南一面,这地方的人管这一半叫南街,北头皮革厂过去叫北街。
喜家大院就是个大杂院儿,中间是纸箱厂,转圈一圈是民宅,原主人喜胖子家住在西厢,他前妻带着孩子住北正房。
其实还是一家人,只不过新中国不能有两个媳妇了,必须得分开另过。
他前妻原来还是这一片的居民组组长,很飒的一个小老太太,这会儿已经老的走不动了。
喜胖子已经死了。
整个河西南街这一片儿包括皮革厂那里原来都是老喜家的房子,端端正的大四合院儿。
现在这一片儿是臭哄哄的棚户区。
里面的巷子窄的推着自行车都不好走,还得一边走一边喊:“来车了来车了。”
回到家,老汪头在扫院子。
别看房子小,这边每家都还有一小块儿院子,院子比房子大。
“爸,我妈呢?”汪廷峰把自行车推进院子,支在墙边上。
“哥,你回来嘎哈?”他家小萍一挑门帘子站在门口问他:“你不上班啊?”
“你妈在屋里,吃饭了没呢?”老汪头看了看大儿子,把扫把去立到墙角,拍了拍手去掏烟:“有事儿啊?”
大儿子自从处了这个对象就搬去宿舍住了,也不天天回来了,工资到是一分不少的交。
这也成了他们老两口的心事儿。
家里这条件,怎么结婚呢?可是孩子眼瞅着都三十了,好不容易处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拖着不结?
家里说起来,这几年条件总的来说还行,也没有什么大的开销,老二老三老四都有收入,家里也攒了点底儿。
可这点底儿离着买房子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主要是老二也二十六了,老三二十四,老四二十二,都是眼瞅着的事儿。
老二人家也处对象了,就是没回来挑明。
要买就是四套,谁也别落下,总不能全了一个委屈三个。
也别说先紧着老大后面再说老二,他知道这话只能骗骗自己,他们家没有这个能力。
抽了口烟,看着急匆匆进屋的老大,他轻轻叹了口气。
“妈→,妈↗。”
“在屋呢,叫魂似的。一大清早回来嘎哈?今天不是班吗?”
“我请了半天假,一会儿小萍她家里人过来,我回来收拾一下,那啥,小萍你把剪子刀什么的这些东西收收,她家那边有讲究。”
“我大嫂要来呀?”汪萍眼睛一亮,她可喜欢这个大嫂了,长的好看说话也好听,对她还好,可舍得给她买东西了。
还偷偷给她零花钱儿。
“来议婚哪?”汪妈一喜,紧接着就是一忧。
“嗯,来把事儿定下来,俺俩也都不小了。”
“那可得准备准备,我让你爸去买肉,中午,中午在家弄行不?还是去饭店?”
“去饭店吧,家里也坐不开,就门口小吃部就行,她家里人不挑。”
“那能行吗?亲家第一次登门还是议婚这么大事儿,怎么也得去个差不多的地方。”
“没事儿,妈,你听我的就行,把家里先收拾收拾。”
“她家谁过来?还是几个哥哥姐姐都来?人数你有个撇没呀?”
“她没说,应该不能都来,人家也得上班呢。”汪廷峰没说来的是个弟弟,唉,来了再说吧。这叫啥事儿啊。
“你这孩子。”汪妈带着汪萍收拾屋子,把该收的收一收,该铺的铺一铺,小是小,得看着干净利整一点儿。
汪廷峰也跟着忙活,这些活都是从小到大干惯了的。
另一边,吃完了早饭,于家娟和佟玉娟上楼去了。
小萍姐下楼晚了一会儿,又等了她几分钟才把早饭吃完:“走呗,还用准备啥不?”
张铁军盯了她一眼:“就这么空俩爪子去呀?”
“咱们去他家还得带礼呀?”
“那不是你长辈怎么的?算了,你就跟着就行了。”张铁军叹了口气,下楼去商场拿东西。
正常来说,议婚这事儿都是男方主动来女方家里。
但是小萍姐这属于是特殊情况,家里没老人没长辈,哥哥姐姐不是在矿区就是在沈阳。
张铁军是晚辈,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就当是去走亲戚认个门,顺便把婚事说一说。
烟酒糖茶成双成对的拿了八大件儿,把后备箱都给塞满了。
烟是重九,酒是汾酒,糖是酒芯巧克力,茶是碧螺春。
汾酒是酒中帝王,全天下的白酒可以说都是出自汾酒,原来那会儿卖的比什么茅台五粮液贵多了,是国宴第一酒。
天下白酒出山西,山西白酒出汾阳。至于杏花村那个听听就得了,当一乐儿。
这个真不是吹牛逼,到不是说汾酒就怎么怎么好,而是白酒工艺就是从汾阳传出来的,从山西传到全国各地。
山西为什么以醋闻名?酒酿坏了就是醋,凡是出酒的地方必然产醋。粮食酒哈,勾兑的不算。
“走吧,上车,还琢磨什么呢?”
“你自己去呀?不带谁呀?”
“带上你就行了呗,带谁?”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车库里转出来,往北而去。
“你不感觉带个媳妇儿显得正式点啊?”小萍姐回头看了看:“老丫不也是你媳妇儿嘛。”
“没起床呢。”
“那,”
“怎么的,我去了给你丢脸啊?”李树生在前面幽幽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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