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那你们买蛋糕不(2/2)
“昂,还有不用全蛋的吗?你说戚风啊?”
“不是,海绵也可以不用全蛋,口感上要比全蛋好一些。”张铁军给他讲了一下怎么用分蛋法烤海绵蛋糕。
就是把蛋清和蛋黄分开加工,多一道工序,但又没有戚风那么麻烦。
戚风的口感好是用加工方式的麻烦换回来的,得把整条胳膊伸进去搅拌。别担心,胳膊一般不会掉毛。
“面粉和鸡蛋的比例你也得调整一下,你用的是一比三吧?调到一比四五。
其实比例调到一比五以上,把糖换成蜂蜜,烤出来口感比戚风更好。”
“不是,那个啥,老板,你真会呀?”
“昂,我不能会呀?我还会裱花呢,手艺特别好。”张铁军指了指一边的裱花室。
“我叫人试试,”王老板琢磨着点了点头:“蜂密就不提了,那得啥成本?干不起,我试试你说这个一四五。”
一四五,就是一斤低筋粉放四斤半鸡蛋。
张铁军原来开店的时候用的是一五五全蛋,绵白糖,那个口感就相当好了。
在东北到是不用特意强调绵白糖,大家都用的这个,南方不行,南方一般都是白砂糖,那个做蛋糕就不大合适。
“现在二马路有没有淡牛奶卖?”张铁军问王老板:“就是包装和保存方式和你用的这个植脂奶都一样,但是它是牛奶。”
“没有。”王老板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肯定没有,我都没听说过这个玩艺儿,啥?淡牛奶?没听说过。
现在做蛋糕要不就是黄奶油白奶油,要么就是这个植脂奶,都叫它鲜奶。
这个植脂奶做出来的东西口感好,立体感也强,能支棱起来,就是现在都在说不让用这个了,也不知道因为个啥。”
“还有白奶油?”李树生没听说过。
“就是羊奶油。黄奶油是牛的。”
张铁军给李树生解释了一下,对王老板说:“就是分离出奶油以后的牛奶,就是淡牛奶,也是西方做裱花的主要材料。
这个植脂奶其实就是淡牛奶的替代品,便宜,是给那些吃不起淡牛奶的家庭用的。
但是这个东西人体吸收不了,会导致肥胖和一些疾病。
所以我才说不要使用这个东西,尽量用奶油,或者淡牛奶。
淡牛奶的成本其实也高不了多少,按你们近个价格怎么都是挣。”
“没有卖的呀,我听都没听说过。”王老板抓了抓头皮,问那小服务员:“你听说过吗?”
小服务员翻了自家老板一眼:“我又没去进过货,你都不知道我知道啥?”
王老板挥挥手:“边去得了,啥也不是。”
“罗红在不在这边儿?”张铁军问王老板。
“那我去哪知道去?”王老板咧着大嘴笑起来。同行是冤家,他俩那绝对应该说是仇人,提到名字都烦。
“就算烦也是人家烦你,你这整啥呀?你什么不是跟着人家学?还把店开在人家界壁儿恶心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哈,谁和他学了,那他开在这我还不能开店啦?”
“你去问问罗红在不在,如果不在给他打个电话。”张铁军让李树生去隔壁找人。
“你们是干啥的呀?”
“我就随便看看,正好看到你们这两家店了,就进来转转,和你们说说话。你没想过把店开出去?”
“想啊,上哪弄钱呢?”
王老板又去抓头皮:“啧,这玩艺儿投资太大了,再说还得有人,一个店起码两个师傅,八爪鱼我也弄不过来呀,去哪找去?”
这就是资源问题了,学人也只能是学个表皮,学不来人家的行业人脉。
说起来,这个王老板起码应该算是罗红的师侄,大家都是金苹果一系的,不过王老板属于是二手门徒,在沈阳学的。
罗红是去广州学的,不只学了技术,还了解了行业内幕,结交了不少行业内的优秀人士。
这起点马上就不一样了。
所以罗红这边儿分店一个接一个的开,不管是设备还是师傅要多少有多少,先开店后付款。
等到人情用到极限,他已经成长起来了,可以自己办学习班培养人手了,也有了自己的货源渠道。
就像这个植脂奶油,其实就是氢化油,王老板在二马路的进货价是九块钱一盒,维益顶誉金钻都是这个价。
其实这三个牌子都是一家公司的产品。
但是罗红是去苏州发货,一盒到家三块五。
这东西的成本,那一盒子奶汁还没有包装盒贵,就和化妆品差不多一个性质。
所以就明白为什么调和油那么便宜了吧?就是氢化油,而且是临界氢化油。
你不用明白它的化学结构,你就记住这东西人体不吸收还不好排出就行了,也分解不了,只能在体内积存。
一盒成本差五块五,一年下来就是几十万,人工和开支就省出来了。
这只是原料,还有别的那些东西呢,面粉,糖,机器设备。
同样一个店人家花十万,你得花三十万,人家卖一百挣七十,你卖一百挣四十,那开起来能一样不?
其实吧,淡牛奶本身的价格也不比这种植脂奶高出去多少,但是它还需要加工,不像植脂奶直接就能用。
它需要低温冷藏加工,这一加工不只是麻烦,成本也就提起来了。
“老板,我联系了一下,”李树生从好利来回来:“罗老板在沈阳,他说他可以马上赶过来。”
“算了,”张铁军说:“叫他不要出门,我走的时候见见他。”
“那你们买蛋糕不?”小服务员又溜达回来了。
“买。”张铁军笑起来,让李树生去挑几个,要奶油的,回去拿给食堂,大家伙分一分。
钢铁公司张董事长打电话过来。
“铁军儿,你回家来啦?”
“嗯,中午到的,办点事儿。”
“老刘和我说了。那你有时间不?晚上。”
“今天算了吧,明天晚上我请,你把人约一约吧。”
“你在家能待几天不?”
“待不了,催着我回去呢,有啥事儿就打电话吧,咱们还用靠酒肉啊?”
“那到是。就是不少,都成了一些人分钱的地方了。
涉及的钱数现在都不可查,有的都开了特么七八年了,你说怎么弄?”
“我本来就知道啊,什么酒店饭店洗浴中心,商业公司,不都是这么个事儿?你们原来那个商业总公司不也是洗钱的吗?”
“这话让你说的,再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在
“那个公司现在也没黄啊,不还在?百货也关了什么都没有了就是坚挺,你说是留着干什么的?”
“算了,我查一查该关关该判判,完了统一给你个报告,可不听你斥达了。明天晚上啊?”
“就明天吧,在口福。”
老张挂了电话。
他说的这个现象张铁军确实清楚,没骗他,都不说别的地方,矿区那边三大厂矿就办了多少个建安厂综合厂合资酒店。
那玩艺儿办起来总不会就是养闲人的,没有好处谁干?
一年到头也没个正经活,年年亏损亏的乐呵呵的。
那就是这些厂长矿长们摆弄钱的地方。
就像张铁军那个小学同学当经理的那个大酒店,开在那么个地方冷冷清清的,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