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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0章 爱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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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过工行历史的人都知道,工行的管理层普遍性的都比较年轻。

或者说,有一大部分都是比较年轻的。

平均年龄刚刚五十出头。

而且如果你研究过他们两千年以前的管理团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的履历中都有着差不多的奇怪之处。

那就是从八一年到八四年这三年,他们的任职往往都会让人感觉很生硬,很突然。

这个就要说说工行的来历了。

工行,前身是人民银行的工商信贷部和储蓄局,以信贷部为主在八四年从人民银行脱离出来,组建了人民工商银行。

工行是工农中建四大行当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发展的最快的一个。

短短十年时间,已经是四大行中资本最庞大,网点最广泛的商业银行。

请注意,是商业银行,是以挣钱为经营目的的国营企业。

刘行长和张铁军是老乡,也是辽东人,辽东瓦房店人。

瓦房店这地方原来叫复县,于西汉时期立县,属幽州辽东郡。最开始叫文县。

辽东郡在春秋战国以前就存在了。

东汉末年,曹操分幽州东部五郡置平州,改文县为汶县。

平州的治所在襄平,就是辽阳,平州的地盘从朝阳北票阜新一带一直覆盖到铁岭。

北魏时期,改平州为营州。

我怀疑这就是营口地名的由来,营州的水路入海口。

三国以前这地方叫辽口,辽东郡河的入海口,后面叫营州了,改叫营口合理吧?绝对的。

唐代,这里属安东都护府,府治在平壤。

然后就是弱宋了,南宋的时候,这里是辽国。

那时候包括京城和天津在内,内蒙山西山东河南河北都是辽国的疆域,可不只是东北哈。

辽代初期的时候,改汶县为迁民县,属黄龙府(长春农安县),置扶州,后改为复州。

到了辽景福元年,复州改属东京路辽阳府。

元代没什么变化,属辽阳行省辽阳路。

东京道,东京路,辽阳路,都是一个地方。不过元代多了个行省的建制,这也就是后来省的由来。

然后就是大明了,仍然叫复州,后置复州卫,属于辽东都指挥使司,治所辽阳。

明代的州和卫是一个级别,州是行政管区,卫是军事管区。

到了顺治十八年,设复州巡检司,属辽阳府海城县辖制,在行政上被降级了。

一直到雍正十二年,复州又升为州制,归属辽东奉天府。也就是沈阳。

民国的时候,划清代的州为县,在一九一三年设置复县。

一九二五年,复县的县公所迁到了瓦房店。

那时候瓦房店是火车站,不管是交通还是繁荣度都要远远好于复县老城。

一九五九年,复县被从辽阳划归旅大市。

一九八一年,旅大市更名为大连。

一九八五年,大连市复县升格为县级市,更名为瓦房店市,仍由大连市管辖。

说这么多,主要就是告诉大家,东北有史以来就是我国不可分割的固有领土,而不是什么蒙化之地。

更不是哪个流浪民族的土地。

是嘎嘎正宗的有史以来。

话说老于头也是瓦房店人,和这个刘行长是纯老乡,比他大了十一岁。

刘行长五岁的时候,老于头已经参军了。

也不知道这俩人认不认识,估计是不认识,要不然老于头肯定会说。这老头可认亲了。

招待所的接待室,尤其是后院的接待室,那就挺奢华的,布置的老牛逼了。

石膏顶造型,墙上贴着墙纸,地面铺着八百的磁砖……就这后来烂了大街都没人愿意要的东西,在这会儿就是奢华的代名词。

还有头顶的大吊灯,墙壁上的壁灯……张铁军看的是一言难尽,还啥也不能说。

沙发到是不错,小牛皮本色沙发,相当的宽大阔气。

几个人进来,客套了几句,落座。

服务员过来摆茶。

“张部长,我想请问一下,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的资金具体有多大?”刘行长一看就是真急了,开口直奔主题。

他是在半夜接到电话的,当时就被吓精神了。

一个省的一级分行二级分行区县支行都被拿下了,这得是多大的事儿?

如果说二级分行和区县支行对他没什么影响的话,那一级分行也就是省行就不一样了,直接就会关联到总行身上。

这个影响的幅度,就要看涉及的金额了。

不过能被一窝端掉这么多人,他心里也知道,这个数目小不了。

但是不问问不死心。

“不算太大,”张铁军吹吹茶叶沫子喝了一口:“几个亿吧。”

刘行长就感觉自己的心呐,一抽抽。

特么的有这么说话的吗?不大还特么几个亿,那多少才算大?

“工行出现这样的问题,我个人感觉,是可以理解的。”张铁军说:“虽然肯定需要对总行进行一些调查审计。

我说的是心里话。

毕竟工行还年轻,当时抽调过来的,尤其是工作经验。

虽然说一路过来也有十几年了,但是这个根源是当年埋下来的,和你们现在的管理层干系不大。”

张铁军安慰了一下刘行长。

说的是真心话,当时确实就是这么个情况。

“但是,事情出了,我们就要正视,”张铁军话锋一转,开始批评:“这一次的问题绝对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我说的普遍,是不只是你们工行,几大行都包括在内。

这几年在信贷口,在资金使用方面,

如果你们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进行彻底清查,不能发现问题处理好问题,那就肯定需要承担责任了。

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别怪我就好。”

“我来的时候,戴行长找过我了,”

刘行长笑了笑,说:“我这次来一方面是进行内部整顿,补充人员,再一个就是配合张部长你的工作。”

张铁军也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话说的太官方了,有点假。

搞金融的这些人说话办事就喜欢搞些曲曲折折的方式,一点也不痛快。

张铁军表示听不懂,也不想听。

兜了一圈儿,刘行长才借着他带来的那个人的嘴,表达了一下基本想法,就是他的人能不能由他们内部进行处理。

他带来的那个人是工行的营业部总经理,姓李,河南南阳人,主管工商银行全国网点的营业工作。

至为什么抓的都是地方负责人和信贷部负责人,刘行长要带这么一个营业部的总经理过来,那就不知道了。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不过嘛,这个人张铁军到是认识,光大李董嘛,后来的大名人。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张铁军摇了摇头:“你们银行现在已经可以代表党纪国法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行长不是那个意思。”李总经理陪着笑在一边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你们代表宪法?这么严重的犯罪案件,你们内部处理?怎么处理?你们还兼着法院的职能?”

“这是有先例的,”

“先例是错的。”张铁军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我们的法律是从无到有,一点一点健全起来的。

这个过程可以有波折,也可能会用很长时间,但是,我们始终是向前的,绝对不会走回头路。

以前是以前,先例是先例。

以前做错了,先例定错了,难道就不用改了吗?

我和你们正式的讲一下,除了检察机关和法院,任何个人和单位都没有权力代表法律。

除了纪检监督机关,公安机关和安全机关,任何个人和单位都没有代表任何组织部门进行执法的权力。

过去那种人大于法,组织部门就能代表法律的时候,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正在努力的在创建一个法治社会。”

李总经理舔了舔嘴唇,看了看刘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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