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无敌大眼睛(1/2)
七月五号的广州,是一个大晴天。
这边的天变脸特别快,感觉就像是没有转换的过渡期似的,说晴立马就是大太阳当头暴晒,立马整个世界就都是干巴巴的了。
闷热。
这太阳能把人晒出油来。
因为建设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绿化的城市在太阳
汽车的尾气在这样的天气下显得尤其的刺鼻。
和外面相反,这个天气的屋子里从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水气蒸腾,墙面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水,人像住进了澡堂似的。
水气在墙面上汇集成为水流,然后流到地面上汪集起来。
到处都是潮的不像个样子。
这还不是回南天,都不知道回南天的时候这日子得怎么过。
酒店里还好,有专门的除湿干燥设备,有各种具备吸水功能的摆件和挂件。
话说洗衣香珠这个东西就是这边发明的,因为一年四季里有三个季节都在发潮发霉,衣服上总是会有一股子味道。
还有吸水珠,除湿剂,都是被逼出来的。
就像香水是不洗澡的法国人发明的,就是为了遮蔽身上浓浓的臭味儿。
他们从粪便中找到了提取物,造出了雅致的芳香喷到身上。一切都来自大自然。
哕……
真正的好香水,贵的香水,基础都是粪便提取物,因为香的自然柔和细腻不刺激,工业香精那玩艺儿卖不上价。
不会有人不知道粪便稀释一千倍就是纯粹自然的茉莉花香吧?
知道张铁军为什么不喝茉莉花茶吗?
“报告。”
“进。”
“部长,武警总部吴参谋长到。”
“快请进。”
“部长好。吴双战向您报到,杨国平司令员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哎哟,这可不敢当,他可是我的副校长呢,快进来,坐,咱们私下里不用这么客气,太外道了。”
张铁军快步绕过办公桌走出来,笑着和吴参谋长握手,比划着请他到沙发上坐下。
也不用吩咐,景海洋麻溜的去给泡茶。
吴参谋长其实不应该叫吴参谋长,他是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妥妥就是下一任司令员,属于高级后备干部。
杨司令员今年已经六十三岁,已经是准备退休的年纪了,现在就是扶上马送一程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起个稳定局面的作用。
话说武警部队虽然是成立于八三年,但实际上一直就是一个地方性部队,属于应急机动的性质。
一直到九六年,武警部队整体升格。
这才正式成为了全国性总部,杨司令员,徐政委,吴参谋长这三个人是武警部队第一个全国性的领导团体。
从他们三个人开始,武警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晋升为上将。
不过武警部队不叫军衔,而是叫警衔,这个上将相当于正部级职务,要比陆军低一级,和军种部队平级。
这个其实好区分,不管是新闻还是报纸,如果在军衔前面带有武警或者军种称呼的,那就是这么个事儿。
这个时期,武警部队和公安部算是一家人。
公安部长是武警的第一政委,省公安厅厅长是地方总队的第一政委,而武警的政委也经常会兼任地方公安局的重要职务。
甚至是局长。
不过在军事管理上,这会儿武警总部已经归属到军部辖制了。
是不是又说复杂了?反正就是那么个事儿。
杨司令员到武警部队之前,担任国防大学的副校长,就是张铁军上学那会儿。
“你怎么来了?”坐下来,张铁军给吴参谋长递了根烟,问了一句。
“杨司令让我来的,”吴参谋长接过烟:“这次行动规模太大了,责任重大,杨司令担心局部出什么问题,让我过来协助您。”
“别您,咱们不兴这个。”张铁军帮他点上:“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们,实话实说,雪中送炭了。都在心里。”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都是应该的。”
吴参谋长笑着摆手:“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责任,杨司令员还托我给,给你带句话,说咱们是一家人,别总见外。”
这是对张铁军调用边防总队执行任务有意见了,这个老头。
“不是那么个事儿,”
张铁军解释了一下:“边防总队在广东比咱们武警方便,再一个就是这次牵扯到他们好几个分局和支队。
都是军人,我这也是有点私心在里面,就算是他们内部处理了吧,将功补过。”
“这么严重?”
“嗯,影响挺坏的,有一个分局全体都烂了,其他分局支队不少高级军官涉入。啧,唉……都是特么钱闹的。”
“看来得加强这边驻部的思想政治工作了。”
“有这个必要,还有就是以后要采用轮换制度,人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了,就难免会懈怠,会掺和到一些人情里面。”
张铁军去把行动计划拿过来递给吴参谋长:“你看看吧,这是这次行动的大纲,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既然你来都来了,指挥就移交给你吧,我等着吃个现成的。”
吴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亲自坐镇指挥,果然那效率马上就不一样了,各省的执行力歘一下就上了一个台阶。
吴参谋长对整个作战计划没做什么变动,只是把具体执行这一块打乱了一下,支队这一级不负责本驻区的任务。
也就是交叉执法。
张铁军也不是没这么想过,但是他有点担心自己这么指挥会乱。吴参谋长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这就是县官和现管的差别。
张铁军干脆就把蒋卫红叫过来,让他和吴参谋长一起协同指挥。
他自己换了个房间啃文件去了。
现在文件对于张铁军来说就像是课后作业似的,是真一点也不敢拖,今天拖一点明天拖一点儿,过上几天就得砸窝了。
那得越攒越多。
有不少领导其实是不做作业的,他们会把作业交给秘书和
自己把自己架空可还行?
权力慢慢的就被分散掉了,事无巨细一概不知,等到真出事儿连特么因为啥都搞不清。
不要小看任何人,也不要怀疑任何人的胆子,你敢给权,他就必定敢用,还能用到极致。
是夜。
晚上的广东火车站,还有广东火车南站周边都有着一种病态的繁荣,从站前广场到大街小巷,人比白天多的多。
其实不只是广州有这种感觉,在这个时代,大多数城市都是这么个样子,火车站都是繁荣的中心点,夜生活相当丰富。
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生意,都在太阳一下山就活跃了起来。
小偷在总结,骗子在开会,处处亮起的小粉灯向夜色袒露暖昧。
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跟着月亮升了起来,在灯光下蠢蠢欲动。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丹东火车站,人家已经锁上大门,下班了。
比如本市火车站,虽然不下班,整晚上都有列车和旅客,
但是火车站周边天一黑就整个浪安静下来了,啥也没有,连灯光都没有。
晚上饿了都找不到地方吃东西,全靠自带干粮。
差别太大了。
晚上的沈阳的火车站就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人群都看不到地面了,大灯把车站广场以及周边照的雪亮。
车站的喇叭饭店的喇叭录像厅的喇叭旅社的喇叭小旅馆的喇叭,汽车喇叭,黑车和小旅馆招客的叫喊,卖盒饭的,倒车票的……
可比白天热闹多了。
火车站周边的巷子更是一条比一条热闹,饭店旅馆烧烤洗浴电子游艺录像台球小发廊,各种店铺。
笑的一脸慈祥的大姐逮人就拉:休息不?有小妹儿,嫩的一掐一包水儿。
在站里揽客的旅馆基本上都挺远,在站外拉客的反而都是周边的,不管南站北站都是。这是经验。
在沈阳火车站拉客的,不管是出租车还是黑车,生意都好,最多的活就是从南站跑北站,再从北站跑南站。
“去南站的去南站的,南站的走嘞。”
“北站北站北站北站,北站就差一位。”
也不知道一年到头怎么就有那么多人走错车站的,还都是卡着时间错,稍慢一点儿就赶不上车了。
等到了后半夜三点过,南站北站就都变成了:五爱五爱五爱,五爱的赶紧上车。
这个时候跑车的都是有钱人,一个月平平常常一万多的收入,就是累,熬人。
但是今晚这气氛就有点怪,古古怪怪的。
“老狗,在这蹲着嘎哈呢?”
“抽根烟,你不管我。”
“我也抽根儿,啥烟?”
“你特么自己不会买呀?一天到晚就揣个打火机,浑身上下就基巴脸皮厚。”
“说那些,我特么别的地方厚也不能跟你说呀,跟你说有基毛用?整那么外道。整一根来。”
“我特么欠你的,天天管我要烟也没见你把媳妇拉出来让我蹭蹭。”
“我操尼麻。”
“哎,你有没有感觉今天哪有点儿不对劲儿?”两个人蹲到一起,压低了嗓音。
“啥呀?抓黑车来啦?”
不少出租车司机自己家里就养着黑车,说起来都是自己人。
“你一天就特么知道车,除了车你还知道点啥不?”
“知道啊,大娘们呗,男的活着干啥?不就是挣钱搞老娘们吗?”看来他还知道小旅馆儿。
“我可去你麻的,你特么就是个基巴成精,早晚你得死娘们卡巴当里。我特么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儿。”
“哪不对劲儿啊?”
老狗看了看他:“要是你家的大娘们突然秀眯起来了,你说对劲不?”
对方眨么眨么眼睛,认真的琢磨了一下,眼睛一亮:“欸,你别说,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你麻鄙你去死吧。滚。”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怎么个事儿,反正今天来了就感觉,车站这感觉不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劲儿还说不出来。
和他有着同样感觉的人不少。
有些人天生就对氛围敏感,或者对危险敏感,但是自己也说不明白。
广州这边也是一样。
就有不少人也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不安,但是不知道因为啥。
“鸡西,鹤岗,齐齐哈尔,牡丹江,哈尔滨,吉林,长春,沈阳,京城,石家庄,郑州,武汉,长沙,广州,乌鲁木齐。
这十五个城市,包括从黑龙江,沈阳,京城,郑州到达广州的火车。
还有从乌鲁木齐到郑州,到广州的列车,全部列为重点。
这次行动不容有失,宁可抓错不能放过,争取一次性彻底的打断火车站这个乱圈儿,切断南北流窜大动脉。”
在行动开始前的半小时,张铁军过来做了最后一次动员。
“现在的石家庄,郑州火车站和广州火车站基本上是以东北人为主,天津人和西疆人的势力稍弱。
但我们也不能按这个强弱来决定态度,不管是东北人还是天津,西疆,河南和湖北,都要进行打击。
本次行动不存在什么网开一面,也不存在杀鸡儆猴。
请参加这次行动的所有人记住,我主持的行动,向来只有一个目的,赶尽杀绝。
不管是谁,有多大的势力,有多大的靠山。
告诉战士们,在行动中要保护好自身安全,我给他们开枪的权力,有反抗者就地击毙,可以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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