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手机要死了(1/2)
“我弟弟到医院找到人,只有他和两个舍友待在冰凉的病房里打滴流,就是点滴,东北叫滴流。
然后,还没等把情况问明白,学校的教导处长和保卫处长就气势汹汹的到了。
这两个大处长,学校主管教务和保卫工作的大人物,一进来就开始质问,打压,恐吓,甚至当面威胁。
总之一句话就是你们要懂事儿,不要有点小事儿就不依不饶的找麻烦,不要给学校抹黑。
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呢,是不能报警,要等学校处理,不要闹,不要不知好歹,要相信学校,要知道自己错在哪。
结果他们就没想到,我弟弟是个逆反的,还不归他们管。
说到这儿,我就有个问题,为什么我们的学校会这么统一的天然的把自己摆在管理者的层面上呢?高高在上。
好像他们就应该是这样的,学生好像就应该是他们手里的财产。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是那么个意思吧,反正就是学生就应该服从,应该他们想怎样就怎样。
我想说,这是不对的,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是教育为本,事实上应该是为孩子服务的。
学校在教授教育孩子知识的同时,应该帮助他们树立三观,养成好的习惯,应该保护他们的安全,让他们健康快乐的成长。
可是我们的学校都是怎么做的呢?我们的一些老师是怎么做的呢?
对学校的监督,对老师群体的素质教育和工作考核是目前我们教育口最迫切的需要,抓素质要从学校本身做起。
我这么和你们说,咱们现在包括小中大在内所有的学校,担任校长的人,尤其是在小和中这两部分,担任校长的,基本上都不合格。
大部分校长和校职工,都不知道教育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就是来挣工资的,是来当干部的,能识字儿就是他们最大的实力。
老师对孩子的影响,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都是非常巨大的,是我们想象不到的那种巨大。
学习成绩,性格,待人接物,方方面面,甚至可以说,他们对孩子的影响要远远大于父母。
可是,我们在选择老师的时候,往往都忽略了这些东西。
这里面,有一些是历史原因,但更多的都是人为原因。
就像这几年民办教师关转招辞退这件事,转正成为正式教师的民办教师群体里,几乎没有民办教师。
几乎没有,我其实想说的是没有,但是不严谨,几十万人里面多多少少还是会有那么几个的。
为什么呢?因为真正的民办教师这个群体,他没钱,也没有人脉,他们只会当老师。
那转公的都是什么人呢?当然是有钱的,有关系的人,是那些家里有人在当地当干部的人,或者教育口,校长们的亲朋好友。
这些人的素质都是什么样的呢?识字儿,我想了又想,也就只能这么说。识字儿还不能讨论数量问题。
真不夸张,因为这些人广泛的都是在小学最多初中这么一个层次,所以非常稳当。
这些人能当好老师吗?你想多了。
这些人能把学生当物品,搓圆捏扁随意拿捏,他们把孩子按父母的职务和有钱没钱进行排序,学习好不好在他们眼里屁都不是。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这不一样当老师了吗?不一样有社会地位了吗?
这不都是钱和权力带来的吗?
你说他们错了吗?也并不是,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认知,他们的思维极限。
我记得我说过,我自己,我上初中的时候,初一的代数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就因为换了老师,数学就成了我一生之敌。
真的,从心里抵制,就是不想学,看到那个老师就闹心。
我提出来要反对校园霸凌,要多关心保护学生的心理健康。
但是事实上还有一种校园霸凌,就是来自于老师的,粗暴一点的比如对学生的打骂侮辱,文雅一点的让同学孤立某个学生。
这种事儿相当普遍。原因呢?可能是因为家长没钱没权,可能是因为没给他送礼物,也可能是因为学生挑战了他。
老师也是会发生错误的,课文理解错了,字念错了,都有可能,偏偏就有学生不懂事儿就给指出来了,不弄他弄谁?
我是老师,你们是学生,你敢指我的错?
是吧?这种事儿在单位上也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领导说的都成了对的,谁也不能怀疑。所以就有了委屈个人成全领导。
对吧?
然后,就是我弟弟的小舅子遇到的这个事儿了,这也是一种校园霸凌。
学校认为学生就应该无条件的服从学校的任何决定,不管对错,你不服从就是对学校的挑战,是对学校权威的挑战。
于是就有了委屈学生来成全学校,他们视为天经地义。
我只想说两个字,无耻。
学校都已经出面了,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儿?你为什么非得给大家给学校找麻烦?学校是你一个人吗?得天天为你一个人服务吗?
我想,听到过类似这些话的人肯定不少,包括我。
这是不是霸凌?
因为这个,又会衍生出来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被害者过错。
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我很正认真的,也别感觉这是小事儿,你不是当事者,如果你是当事者,你的天已经塌了。
人家不是给你道歉了吗?学校不是给你解决了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你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耳熟吧?
这就是被害者过错论,因为他不能压抑自己接受极不公平的结果,他带来了麻烦,他就该死。
由此,继续发展下来,这个教务处长和保卫处长跑到医院来当面威胁就成了正常的事情。解决问题太麻烦,那就解决掉带来问题的人。
事实上,学校,单位,部门,工厂,我们的生活里,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总结一下,其实就是欺负老实人。
人善被人欺这句话是绝对的真理,是老祖宗千年的总结。
你太善良,你就会软弱,你软弱就要吃苦,就要接受方方面面各种的不公平,这就是社会的现实嘴脸。
你的忍让委屈只能助长坏人的信心,只能成为他们继续变本加利欺负你的动力。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人上人,因为只有不用吃苦的人,才能淡然的讨论吃苦。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才是老百姓总结出来的经验。
人是不可能共情的,那些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劝你这样劝你那样的人,不是坏就是蠢,要不然就是在其中能得到利益。
说远了。
说到我弟弟他是个逆反的,他当场就报了警,在病房里,当着教务处长和保卫处长的面。
其实也不能说他逆反,因为这不是他上学的学校,他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因为管不着他。
人都是在这个事儿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时候,最轻松,选择也会最正确。
报警了之后,我弟弟感觉有点不大靠谱,这个医院都能听学校的,那派出所呢?他们肯定和学校也熟啊。
你说你是派出所的所长,你是听校长的还是听一个学生的?敢说实话吗?
于是吧,我这个聪明可爱的弟弟,就忽然想起了,他好像还有个哥哥,这个哥哥好像还是个当官的。
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就以权谋私了一把,派了一个监察小组去了学校,又调了刑事局过去清查案情,安排伤情鉴定中心去给伤员鉴定伤情。
三个部门,一个监察部的,两个公安部的。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我要去批挥市里的部门那就成了越权,我能直接指挥的就是这个层次。
事情的结果还没出来,我就说一下现在查出来的东西,按照这位王同学的所作所为,他这几年的事情累计起来,可以枪毙了。
至少可以枪毙两次。
但是因为他有一个好爸爸,他爸爸有一群好朋友,所以他是学生会主席,他是三好标兵,他年年拿奖学金。
如果这次没有遇到我弟弟,他还会继续这么优秀下去,然后毕业进入石油系统,未来成为石油系统的一名优秀的干部。
他的升迁肯定很快,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意气风发。
这是必然的。
然后我想说,这就是我们监察部存在的原因和意义。”
“这个校长会被处理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得看查出来的事儿,得看党纪国法的规定。”
“我也知道个事儿,”朱军说:“也是学校和老师的事情,一个老师在管教学生的时候,被学生吐口水,辱骂。
这个老师当时没控制住,就推了这个学生一把。
这个学生的家长就不干了,找到学校大闹了一场,要求这个老师给学生道歉,赔偿医药费营养费什么什么的。”
周涛问:“后来呢?这要求有点……过分了吧?”
朱军神秘的一笑:“学校同意了,逼着老师给学生和家长道歉,老师不干,直接辞职了。”
“这个老师在哪儿?”张铁军问:“可以介绍他到冠军学校来,我们欢迎这样的老师。”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冠军学校,会是个什么结果?”朱军瞪着大眼睛问。
“如果是在冠军学校,这位同学应该会被劝退,我们教不起这样的学生,还是家长领回去吧。
其实不管是什么学校,都会有好学生和坏学生,但是坏学生也是要分的,有的是行为坏,有的是思想坏,有的是多动症。
大部分所谓的坏学生,其实就是不适合学习,没有学习天赋的孩子,他们又没事干,又正好处在青春期。
但是有一部分孩子,是真的坏,他们感觉欺负人就是快乐,会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们会把反抗老师侮辱同学视为一种自己与众不同的成就,感觉高大,光荣,这种学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离开学校。
交给社会去教育他,改造他,没别的办法。
找父母是没用的,基因这个东西是往下传的。
就像那些在学校在社会上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胡作非为的,很多都是干部子弟,这些人一查一个准儿,保准不是啥好人。
老话说从小看老,其实也可以从父看子,从子看父,一个道理。
一个兢兢业业两袖清风克己奉公的人,绝对不可能生出来一个胡作非为的孩子,如果有了,那就只能说明他也是那种人。
一个连家庭孩子都管不好的人,你们相信他能管理好一个团队一座城市吗?
反正我不信。
你说的这个学校的校长,或者说校领导,能做出这种伤害老师来安抚家长的决定,说明他自身肯定是有问题的,而且是惯犯。
贪,腐,道德败坏,品格低下,他肯定要占两样,这样的一查一个准儿。”
“我怎么感觉在张部长您眼里就没有几个好人似的。”周涛笑着开玩笑。
“没办法,我就是干这个的呀,我的工作就是抓坏人,抓人杀人,保障我们的施政和法律的公平公正,保障老百姓的权益。
不是我看人都是坏人,而是我必须要去寻找坏人,把他们挖出来绳之以法。
我的工作需要我怀疑所有人。
我看错了不怕,但不去看就可怕了。”
“张部长,有人说您提倡的城乡一起发展,是在搞新时代的生产队,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铁军笑起来:“算了,你还是问我怎么看吧,还有什么想说的这句话如果我没记错,是审讯的常用语。”
“是吗?”朱军看周涛,周涛捂着嘴笑着点头。她当过警察,见过审讯过程。
朱军拍了拍脑门,尴尬的跟着笑。
“新时代的生产队呀,”
张铁军琢磨了一下:“还别说,这个说法还挺顺嘴的,叫这个也不是不行,我感觉还挺好的,有点意思。”
“啊?”周涛愣了:“这这,挺好的?这句话不应该是一种呃,不好的含义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是一种贬义,一种嘲弄,”张铁军说:“但是我不在意呀,怎么说还不是种地?
生产队不好吗?生产队可是曾经保障了我们的工业,保障了全体城镇居民的存活的。
没有生产队这些人现在能活下来几个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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